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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舍得你,还不是为了给赤炎面子。”刺客轻笑道,口气冷厉,“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刀剑无眼。我这人素来怜香惜玉,不喜辣手摧花。”
“但是,若要迫我,我也乐意的很。”
“没有人会迫你。”雅儿温婉安慰,心中寻求脱身之法。“你若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刺客冷笑,心中一横,“纵然你能放了我,赤炎也会追我到天涯海角。”
“不是这样的,只要你回头是岸,我可以保你不死。”雅儿做出了承诺。
“死?从劫持你的这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活着。”刺客张狂地笑了笑,“如此,索性还不如……”
“啊!”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仙雅一时失声。
刺客的一只手悄悄地抚上了女子的身上,对着柔软挺拔的胸口,狠狠捏了下去。
挺拔的山峰,无法一手掌握,柔嫩的奇妙触感,让他兴奋地龇牙咧嘴。
“唔~”小雅的娇躯难以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贝齿紧咬樱唇,脸蛋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你不能这样,这样,真的不能回头了。”
他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欺负她。
“我从来,就没想过回头。”
“真是,极品的触感,又软又柔,让人欲罢不能。难怪,是玉宇中的花魁。”他越来越过分,用言语激怒着怀中的美人。
“放肆!”周围的士兵实在看不下去了。
如果赤炎将军知道,他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混进来的刺客羞、辱,恐怕他们这群人,全都会死无全尸。
在士兵话语刚落的瞬间,那柄匕首轻轻压了上去,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士兵好不容易起了的杀意,在瞬间褪去。
果然震慑了众人,刺客更加肆无忌惮。那只放在胸上的狼手慢慢移开,顺着她的衣领,缓缓伸了进去……
“不要~”雅儿无力地呻吟,听天由命般闭上恐惧的双目,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在男子听来,却是最**,催情的药剂。
“你这样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样子,也很美。”他龌、蹉地一笑,贪婪地伸出猩红的舌头,不堪入目。“会激起男人的……”
“求求你,放了我。”雅儿无奈地求饶。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放了你?”刺客深不可测地一笑,目光中明显的欲、火燃烧,出言猥、亵,“我会放了你的,在狠狠要了你之后。”
“你……”雅儿刚想回应,一阵滚烫的鲜血朝着她的脸喷了出来。
刚刚轻薄仙雅的那个刺客,如提线木偶失去了控制,忽然倒下。
分外显眼,在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汹涌澎湃的动脉血,泉涌一般喷薄而出,扬起了刺鼻的血雾。
是谁动的手,好快的剑!
炎府的屋顶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半蹲着的身影忽然消失,转瞬出现在雅儿的身后。
他单膝点地,恭敬地开口。
“末将帝恨救驾来迟,请少夫人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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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嫁祸公孙
突如其来的一剑,让炎府上下所有人,不禁呆滞在原地。
“帝恨?”雅儿的双手拼命地擦拭地脸色的热血,一边问道。
这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一身白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纵横捭阖的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红莲左权使,上将帝恨,奉命保护少夫人。”他双手抱拳。
“少夫人?”雅儿秀眉一皱,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这样称呼自己,听得好生别扭。
想来,该是赤炎担忧有人骚扰于她。对外宣称,雅儿已是他内定的妻子。无论是谁,都别想打她主意。
而且,还派遣了最信任的心腹,不分昼夜,暗中保护。
作为一介武夫能够考虑如此,实属难得。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上将?”
“左权使?”
“红莲的将军。”
人群中炸开了锅,立刻讨论起来。
此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能够进入红莲火骑兵,已彰显出他的与众不同。
只是这将军的头衔……
此人,未免有些过于出众了。
真是大手笔!赤炎竟然将手下最得意的战将安置在小雅身边作为保镖,由此可见此女在他心中的位置。
“多谢帝将军相救。”雅儿索性不管那些血迹了,莲足轻挪,慢慢扶起了帝恨。
人家救了自己,让他这样跪着,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在雅儿的纤纤玉指碰到帝恨的瞬间。如触了电一般,男子突然把手抽离,手忙脚乱地站在一旁。
“末将诚惶诚恐,有劳少夫人千金之躯。”帝恨恭敬地低头,不敢看雅儿一眼。
“好,倒是雅儿欠考虑了。”她无奈一笑。
看来,红莲之中等级森严,刑法严谨不同于他处。即使是身为上将的帝恨,仍有诸多束缚。
“少夫人。”帝恨想了想,如此明目张胆地潜入府中行刺,恐怕早有预谋。
毕竟此处作为帅府,戒备森严,飞鸟难跃。如此堂而皇之的动手,只怕幕后的浑水,更是深不可测。
然而,想到刚刚那一幕,帝恨欲言又止。
“将军有话但说无妨。”雅儿很风度地开口,轻轻扫了一眼周围,下人们知趣地退下。
仅此一瞥,已然有炎府女主人的气势!
“那我就直说了。”帝恨慢慢靠近雅儿,在她的耳边轻轻问道。
“刚刚少夫人被劫持的时候,那小贼,可曾对你说了什么?”帝恨神秘地开口。
“说了什么?”雅儿回忆着,“他说的话可多了。”
“什么处子之身,侵犯于我,欲罢不能,总之都是不堪入耳的轻佻之语。”
“不过,雅儿相信,帝恨将军想知道的,不会是这些。”小雅眼神幽怨地望了这个可靠的下属,一脸委屈。
好像在说,你干嘛要人家回忆那么令人羞耻的事情啊。
这丫头真能想。
“是,是。”帝恨无奈地回了一句,一边提示道,“比如,他的动机,来历。”
“哦哦,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雅儿豁然开朗,徐徐开口。
“我是公孙丞相派来的,他对你念念不忘,想着你的身子。”她仔细地想了想,“他是这么说的。”
竟然将那句轻薄的话原封不动地脱口而出,这妮子也真是够可以的。
“公孙流云。”直接过滤了雅儿的废话,抓住这一个可能得信息帝恨喃喃自语,大脑极速运转。
在这里雅儿发现一件微妙的事,奇怪地让她无法忽略。
帝恨既是赤炎的得意下属,而赤炎又直接听命于公孙。那么换句话说,帝恨,也是公孙的下属。
作为公孙手下的将领,他没有像刚刚的那个刺客一样,称呼其为公孙丞相。反而直呼流云的名讳,这一点,的确值得注意。
到底流云这个强大的庞然大物之中,有何变数。内里的一层一层关系又是如何,一切的疑问,雅儿只能留给赤炎解答。
问帝恨?她可没这个胆。
虽然帝恨尊于赤炎之命守护着雅儿,但是他心中究竟站在哪边,完全不清楚。
如果雅儿贸然开口相问,触了帝恨秘密的底线。虽然二人名为主仆,然他要杀她灭口,不过是举手之劳。
所以,畏惧死亡的心里不知不觉将强盛的好奇心掩盖。
毕竟,这个世界上,她能真正信任的人,只剩下赤炎而已。
帝恨的脸色变幻莫测,目光在尸体上游离,想找到心中所想之物。
从雅儿复述的那一句话中,帝恨可以完全肯定,那个刺客,一定在说谎!
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找出嫁祸公孙的幕后黑手。他还需要一件证据,足以揭露真相的证据。
为什么他能如此肯定?只能说,那个刺客编造的谎言,确实过于拙劣了。
想要冒充流云,最基本的几条铁秩,看来他的幕后主谋还没有掌握。
红莲军团虽然隶属流云组织,一直以来,都是作为公孙流云的直属护卫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