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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没话说。
“嫂嫂,听说嫂嫂文武双全,娆儿还不曾见识过呢。等下不如去马场跑两圈,让妹妹我见识下嫂嫂的英姿”沈娆小小年纪,却是个眦睚必报的性子,昨天计划未果,今天就卷土重来,倒是的确比昨天的计策高明一些。
虽然她一点也不惧沈娆那点小伎俩,但为什么对方出招她就要接招呢穿到书里然后和亲到沈家她就够委屈的了,干嘛还要迁就别人的节奏她可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就能赢得别人的好感,恐怕别人还会当她好欺负呢
于是她扭过腰向沈娆看去,却正正好地脚下没站稳,倒在了旁边丫鬟的身上,扶着对方的手站稳,满脸愧色地看着沈娆,低低啜泣:“不是嫂嫂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身体薄弱,吃不消。许是旧伤复发,这心口一直疼得厉害。”
边说着,边抬起手做西子捧心状。
虽然有东施效颦的嫌疑,但好在很快有别的东西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让人来不及看她脸上那做作地颦眉。
周林纾今天为了这一场戏,特意穿了宽袍大袖的衣服,捧着心口时,袖口自然滑落,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地青紫痕迹,仔细去看还能看出里面有新旧不一的层次。让听到了昨天传言的人,下意识就产生了“昨天这两人不只是吵架,还打架了”这样的错觉。
恰好视线落在她胳膊上的人,很配合地看到了这一现象,心中的愕然惊诧久久不绝。
她、她们家一直只是少言寡语的将军二少爷,居、居然会打女人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古代虽然男子为尊,但家庭暴力这种行为也是被人唾弃的,特别是这种情况发生在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正妻的身上。一般人就算是有这也的嗜好,也只会加诸在侍妾的身上,毕竟侍妾地位低下,只是家里稍微有头脸一些的下人。
可是正妻的地位不同,牵扯到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以及子嗣的脸面问题,顾忌多多。
所以,此时众人看到周林纾居然连续两天浑身伤痕的出现在面前,就感觉到万分不可思议了。
第一天,还可以说闺房中的小情趣,第二天在未同房的情况下仍旧这样,而且还有越演愈烈的趋势,那可就是大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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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特别大的商机
就连沈娆,看到那堪称是触目惊心的伤痕都有些呆滞。
只不过这并不会妨碍她继续为难面前这位新嫂嫂,一个来自荒蛮之地的伪公主周林纾。
“呀,嫂嫂,你这是怎么弄的”她适时地睁大了双眼,惊讶地高声道,还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的手,近距离看一看。
周林纾看似不经意实则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也不表示什么,只是低头不语
而沈娆地一声高呼,让原本处在周林纾背面,没看到她胳膊上伤痕的曾氏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身旁的嬷嬷耳语片刻,她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惊讶地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她目光关切地看着周林纾,并不去询问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只是关切地慰问。仿佛那些伤是在自己身上一般,情深意切。同时,她还让人去找了许多上好的膏药,仔细叮嘱了使用方法。末了,才感叹一句:“唉,在这期间,最好是独处,不然再碰到哪里,再好的膏药也不管用喽。”
这一句话看上去没什么,其实是说给周林纾听的,在隐晦地提醒她在此期间不要再跟沈括同房,免得被他又折腾出一身的伤来。
说起来这一句提醒才像是正经婆婆要做的事情,但恐怕曾氏也没有安好心。
沈括已经年过二十,不娶亲时也就罢了,如今已经娶亲,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子嗣的问题。若是跟妻子长期不同房,那剩下子嗣的时间就无限期推迟,对她儿子沈拓是非常有力的。
周林纾虽然隐约猜到了曾氏的“良苦用心”,而她自己也确实觉得跟沈括过夫妻生活会有些障碍,但这可不表示她跟沈括就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沈冰块要打击,老巫婆曾氏也要打击。
对待冰块就要用对待冰块的手段,对待巫婆要用对待巫婆的手段,这两个可不能混为一谈。
不过此时还不是真正撕破脸的时候,该做戏的时候还是得使出浑身解数来才行。
于是她适时地羞红了脸,一脸怯懦,呐呐言语:“是,媳妇知道了,劳母亲挂怀。只是可惜,娆儿妹妹的邀请怕是要改期了。”
“你养着你的身子,娆儿人小不知事,不必跟她一般见识。”曾氏不以为意地拦过了话头,末了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在沈娆不甘的目光下挥挥手让她回花栖园歇着去了。
她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应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只各自双方心里都清楚这不过就是表面光,独独说出去好听一些。
曾氏看着周林纾娉娉袅袅出去的背影,恨恨地瞪了沈娆一眼,恨铁不成钢道:“叫你老实点儿你就是不听,昨天在老夫人那还没被骂够是吗要不要我当真的给你禁足几个月,你才知道收敛”
沈娆被曾氏当着沈婵的面说得满脸通红,羞愤地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却对她话里的意思表示气不过,“娘你什么意思您不是也看不惯她那张故作恭顺的脸吗,女儿给您出气还不行难道就由着她假模假样的逍遥不成”
曾氏看了眼缩肩勾背的沈婵,沉择期吩咐她回屋做针线去,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沈娆。
原本打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待看到对方那不尽满目不解还仿佛有些怨气的目光时,顿时就泄了气。
这些年她光顾着盯着沈岎和沈括父子俩,全然疏忽了对于自己子女的教养问题,以致于不仅仅是沈拓养成了一幅败家模样,就连一直以来认为还不错的沈娆却也是骄纵蛮横不知轻重。就算她这个当娘的给儿女们谋划地再好,他们本人不争气,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她有些疲惫,也没了对沈娆说教的心。怏怏地挥手让沈娆自回屋去,才靠在靠背上闭目冥思。
周林纾摆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回了花栖园,在一干下人们诡异的目光注视下,痛快地开始了“卧床静养”。当然,所谓静养不过是她半卧在床上看着白鹭整理出来的入库单,上面罗列着她如今全部的身家。
送嫁时嫁妆就是整齐码放在库房里的,白鹭早上只是按照嫁妆单子进行了一番清点,然后又将大婚当日一些来自于自己人际关系的宾客送来的贺礼登记在册罢了。
看着那密密麻麻不知凡几的奇珍异宝,周林纾自觉地自己此时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暴发户,手里那张纸仿若千斤重。几次深呼吸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单子上面的东西她真正能用上的不多,只是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没什么用处的。在她看来,丰衣足食过得舒适自然也就足够了,那些外在的享受既不能带来生理上的愉悦也不能带给她心理上的满足,完全就是多余的累赘。可东西都已经在她的库房里安静躺着了,总不能就那样摆着落灰。
作为一个现代人,钱生钱的想法一直根植于心。前世是没太多的资本,只敢小打小闹的赚个零食钱。现在手里捏着足够的财富还有着别人不敢欺瞒的身份地位,不做点儿投资也太浪费资源了。
婚前她筹划了一个铺子,婚后手握重金的她对于那个却有些看不上眼了。
只不过她到底还是缺少人手和门路,就算是投资也不是说做就能做起来的。
想到这里,她拉着白鹭问:“你跟着我母妃有接触过国库吗”
“没有。”白鹭对自家公主的问题感到诧异,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有问必答。只是觑着她的脸色,觉得自家公主关注的并不是表面上问的东西,便加了句:“只是奴婢听王后娘娘说过,兴庆府最大的收入来源一是农业税二是商税。其中与周国的贸易盈利也占了很大的份额,可抵全部收入的四成。”
四成,那可就是夏国五分之二的国库了
“跟周朝的贸易都是些什么东西。”周林纾自然知道田地产物和商业贸易会是国库收入的主要来源,却不知道夏周两国的国际贸易会以什么为主。周朝地大物博,还有什么是需要连年不间断地从夏国购入的
白鹭抿了抿唇,低声道:“兽炭。”
兽炭那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把野兽烧化了形成的炭
周林纾不解地冲白鹭眨了眨眼,猛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