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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子这首诗入不了崔公子的法眼?”
萧让故意装作看不出崔望的尴尬说道,这首诗,他又如何不知道是绝好的诗呢?要知道,这可是后世“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所作的经典祝寿诗啊,萧让只是改了其中一个字就拿来用,这要是还唬不住崔望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干脆都别混了,赶快滚蛋吧。
“也罢,那小子就一并送与归叔公当贺礼吧。”
萧让于是不再理崔望,拿着纸张走上前去给郑昱宗躬身行礼说道。
“…便多谢了。”
此情此景,郑颉郑昱宗的示意下也只好把纸张接了过来。
“如此,归叔公,伯父,那小子就告辞了。”
基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萧让就准备离开了。只是,他想走,有的人却并不愿意他走。这个人不是别人,仍然还是刚才那个不敢答话的崔望。说老实话,他本来确实是愿意再出来挑衅萧让的了,事因,萧让的那一首祝寿诗实是让他“受伤”颇深。可是眼看着萧让要离开了,他又不愿意了。为什么?就因为今天,他等于是萧让这里大大地丢了一个脸了,萧让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这个“耻辱”,他恐怕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洗刷”了,于是,他必须跳出来截住萧让。
“臭小子,我不信这首诗便是你所作的。有本事,你再作一首。嗯,就以月亮为题。”
崔望拦住要离开的萧让高声说道。其实吧,他的心里也确实是不愿意相信刚才的那首诗是萧让所作的,所以现才这般的叼难。而且就算是刚才那首诗是萧让所作吧,他也是绝对不相信萧让有本事能短时间之内再作出另外的一首应景诗的。你当这应景诗是大白菜么?随处可见?只要萧让作不出来这第二首诗,他崔望就能起码挽回点颜面了。
“作便作,崔公子,麻烦笔墨伺候?”
萧让看到崔望的挑衅,他这脸上也是一点都不示弱!想来也是,刚才的第一首诗,说到底,他不过是被『逼』着抄袭的而已。抄完之后,他这心里也有点不舒服,甚至是惭愧的,可是现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了,无论如何只能硬着头皮“抄”下去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今天只身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找回自己父子俩人的“尊严”的。既然如此,如何能离开的后时候被人“看扁”了?
“哼…”
听到萧让的答复,崔望忍着心里一肚子的气,居然真的给萧让麿起了墨来了。他想的很简单啊,那就是他要放快一点速度,以便萧让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到时候诗写不出来,笑到后的人就一定是他了。
“多谢。”
崔望的鬼主意,萧让两世为人,又如何能看不出来?只是,他会意吗?根本不会。因为他的诗根本就不是“作”出来的,而是“抄”出来的,试问这时间再长,或者再短,又有何区别?于是,崔望快速地磨好墨的同时,他甚至还客气的说了一句。
“哼,废话少说,快点写。”
崔望的脸仍然臭臭的说道。于是萧让也就不再多话,拿起『毛』笔,很快就又纸上开始写道了…
注释:
1楷书四大家,是对书法史上以楷书著称的四位书法家的合称。也称四大楷书,楷书四体,他们是:唐初欧阳询、盛唐颜真卿、唐朝柳公权、元朝赵孟睢�
2三尺:隋朝,1丈=10尺;1尺=10寸;1寸=10分,而1丈=296厘米;1尺=296厘米;1寸=296厘米;1分=0296厘米,所以三尺即888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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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雨公子名扬天下(上)
“水调歌头…”
萧让场内众人的注目下如此写道。写出的这几个字,要是放一千四百年之后的后世或者是几百年之后的宋朝,估计所有的人都会一下子就醒悟过来了,他这是一首词啊,“水调歌头”正是这首词的词牌名。可现实的情况却是,这个时代里,是暂时还没有什么“词”、“赋”的,所以其他的人看到他写下这几个字,一时都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对于众人心中的疑问,萧让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见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手上紧握着『毛』笔,很快就把后世那首脍炙人口的《水调歌头》徐徐地写出来了。而随着他手上笔锋的划动,场宾客的议论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他们,当然不是一面倒地赞赏萧让的这首词的。大的原因就于,“词”这种东西这个时代实是个鲜事物,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下,又如何能一下子就接受?——当然了,不接受归不接受,这些“长短句”里所包含的东西还是让他们眼前一亮的。
想想也是,这些“长短句”虽然并不像传统的诗那样工整,可是它的平仄规律却好像并不输给任何真正的诗的,所以使人读之不由觉得朗朗上口。不仅如此,它的用词还极其的华丽,“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这样的词,这样的句子,普通人哪里能想得出来?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佩服了。
“…起舞弄清影,何似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场内的议论声不断的持续,萧让并不理会,三两下工夫写完之后,他终才放下『毛』笔轻轻地『吟』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他这一『吟』唱,用的正是“水调歌头”这个词牌头的词谱,于是只是两句话出口,“轰”的一声就把全场的宾客通通震住了。
“这…这到底是何种诗?怎地这般有力?”
他们的心里都是同时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要说这些怪异的“长短句”虽然用词华丽,读起来也朗朗上口,可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失态的。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经过萧让用特定的词谱『吟』诵之后,它的效果却是完全不一样了,说是直达人的心房也不为过。所以他们的内心才一下子全被震憾住了。因为他们都不曾想到过,诗还有这样的『吟』诵方式。传统的诗与之比起来,那可真的是黯然失『色』了。
“如何?崔公子,此诗是否应题?”
萧让『吟』诵完了之后,场内反而是鸦雀无声了,原来是他们这会都还心里暗自揣摩好首《水调歌头》的意境。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种全的诗体,所以根本没有人一下子就能领会这其中的意境。他们只觉得,越是往里面想,越是觉得这几句长短句的“不凡”。用词华丽,意境深远倒也罢了,可难能可贵的却是,它竟然还能用“唱”的形式来表达的,这一旦被天下的学子接受,那就是开创了一个全的体裁啊,你说如何能让他们不意?
“…哼,应什么题?你这是诗吗?狗屁不通。”
管场内的众多宾客都回味萧让刚才所念的《水调歌头》,可始终还是有人不识货的。这些人里面,犹以崔望这样的小辈为甚。没错,他们确是各大世家的子弟,学识、阅历都远胜同龄人,可是和真正的成年人比起来,他们又是尚浅的,所以自然想不到那么多。他们现唯一共同的认知就是,萧让所『吟』的这根本就不是一首诗。既然不是一首诗,那作得再好又有何用?
“狗屁不通?”
萧让听到崔望的这句话差点没笑喷。这家伙牛啊,大宋朝苏大词人所作的千古名作《水调歌头》落他的眼里竟然是一篇狗屁不通的东西?哎,是应该说他傻好呢?还是应该说他笨好呢?
“呵。崔公子,空口无凭,你凭何认定此诗不是诗?莫不是非五言,非七言就必定不成诗了?那古之《诗经》如何?”
“古之《诗经》”,其实就是《诗经》,这是历史上第一本公认的诗集。它的里面,收藏着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五百多年的诗歌311篇,可不仅仅只有那些规范的五言律诗,或者是七言绝句的。像什么“危X东,莫之敢指。女子有行,远父母兄弟。朝隮于西,崇朝其雨。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乃如之人也,怀婚姻也。大无信也,不知命也!”萧让的意思就是,你说我的诗不是诗,那难不成《诗经》也不算诗了吗?要知道,《诗经》里面,不按照常规对仗规则的诗句是数不胜数啊。
“《诗经》自然是诗,可你这什么《水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