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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看客,叶蓁都很不满了,这哪是祝寿,明明是添堵嘛。
再看太后和皇后,竟然一脸笑意盈盈。
娘的,就算大齐是你们娘家,都嫁出来这么久了,怎么对天启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那么想看天启丢人吗?
她终于理解一点爹爹说的了,太后把持朝政那么多年,靠的就是娘家的强势啊。
天启不济,她们还真是大赢家啊。
义愤中,相国爹已经得了一杯酒。
就放在桌上,并没有被端起。
叶蓁好奇的盯着看,盛在玉杯中,紫红色,散着酒香。
葡萄酒?
她脑袋里一下子就冒出来这个。
又不敢肯定,就厚着脸皮拿了杯子讨要,“爹爹,给我一点。”
事关国家荣辱,叶相国自然不能由着女儿胡闹,“好好坐着,小孩子不要掺和。”
她都能嫁人了,哪是小孩子了!
不过也不能抢,只得托腮等着。
叶相国端起杯子闻了闻,又抿了抿,细细回味,就皱了眉头。
果子酒?
梅子泡在酒里出来的梅子酒他喝过,可绝没有这样甘美。
那样出来的酒,果香盖不住的是浓烈,不对,不对。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国家的事情,内部矛盾顿时化为乌有,相邻的大臣三几个交换着意见。
一时大殿中议论纷纷,紧绷的气氛弥漫。
大齐使者撵着胡子悠哉哉,只能着天启认输。
其他几国使臣也得了酒,品着观望,戏,还是好戏,谁不乐意看呢
褚元澈不得解就回过头来,七皇子褚元琪年纪小沉不住气,“这怎么猜吗?咱们又不是算命先生!”
说的好!说的好!
叶蓁被逗笑了,又觉得不妥,飞速板住了脸。
“四嫂,你还笑的出!”
褚元琪给待个正着,撇撇嘴相当不满。
“…不是…我不是…”,叶蓁弄个大红脸,慌忙摆手。
成亲还早着呢,哪就四嫂了。
这谁们家的孩子,好讨厌。
正事要紧,褚元澈对那两个选择无视,轻声征询叶相国意见,“相国,有什么高建?”
“下官,毫无头绪。”
老侯爷也来凑热闹,“老夫嗜酒如命,就没喝过这种。”
李尚书一言不发只是看,表情已经代表了他的答案。
拿着成品猜成分,绝对是强人所难。
猜不出来才正常。
这大齐的人就是故意来触人霉头的。
一片愁云惨雾中,叶蓁趁相国爹不备,飞快的凑到酒杯边闻了闻。
历时眼睛一亮,心里已经有了大半的普。
应该就是。
叶相国以为女儿要喝一口,发现只是闻了闻,还是没好气的训斥,“不要胡闹。”
怕被人发现,叶蓁抖开手帕假装擦嘴低声道,“葡萄,是葡萄酒。”
“葡萄泡到酒里不可能这个味道。”叶相国斩钉截铁的否定。
葡萄泡在酒里当然不成了,叶蓁遮着嘴继续装无所事事,“不是泡酒里,是直接用葡萄酿酒。”
叶相国就撇过头,“葡萄放几天就烂了,小孩子不要乱说。”
褚元澈耳朵很灵敏,“葡萄,有可能。你知道?”
收到看过来的目光,叶蓁嗖的一下避开了,不是说要装透明人吗?
不要跟她说话啊!
褚元澈默,正经事呢,拎不清的家伙。
褚元琪意识到有点眉目,椅子一挪就趴到桌边来,“你们猜出来了吗?快说快说!”
门神旁边怎么会做个这么自来熟的,叶蓁惊诧。
“没有。”叶相国摇头,“蓁儿胡闹呢,说是用葡萄酿酒,哪可能呢。”
“相国,你要这么说,其实还真有点葡萄味。”,褚元琪后知后觉的眼睛滴溜溜转,继而伸手扯掉了叶蓁遮脸的手帕,“那个,四嫂,我觉得你猜得对。”
要不是皇宫,叶蓁就要骂人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气归气,她只能冷了脸,一把抢回手帕。
“葡萄怎么酿酒?”
叶相国依然不信,摇头叹气。
“当然是放酒曲了!”褚元琪脱口而出,略显稚嫩的脸表情丰富的很,“对,一定是这样的!米放酒曲出来是米酒,葡萄放酒曲出来就是葡萄酒!”
…本章完结…
………………………………
第一百四十章 四哥,我可不会给你戴绿帽子
。
搞点什么呢?
与此同时的,大齐使臣,离席到了正中,冲着天启皇帝深深一礼,“陛下,功夫不短了,恐怕天启的能人志士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是你们急着看天启出丑吧!
皇帝褚明义心里腹背着,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忐忑又满怀期待的放眼望向大殿众人,“众位爱卿,有谁参透了?”
历时大殿里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
文臣们打了败仗似的,蔫头耷拉脑,性子火爆的将军拳头紧握,颇有一种把大齐使臣打一顿的冲动。
找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啊。
年年岁岁,就想永远把天启踩在脚下。
其他国家的使臣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大齐托大谁也不敢去得罪,乖乖看戏才是正道。
三皇子褚元吉瞟了瞟上头的母后,又故作担忧的低下头,哎,为了皇位,忍。
叶蓁偷眼瞧瞧,看来没人猜出来。
可是,那小屁孩怎么也哑巴了?
小屁孩嘛,猜错了又能怎样!
那货看着也不是脸皮薄胆小的啊。
不过,着急归着急,她可没有出风头的想法。
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年,国家荣誉感只有一丁丁点,跟她的安危比起来不值一提。
低调,一定要低调。
“众位不要藏拙嘛,就两味材料,司空见惯的,哪会猜不出呢?”,预料中的情况,大齐使臣傲娇的气焰更加高了。
精瘦矮小的老人,大有壮士荣归游街的气势。
“葡萄和糖霜。”
褚元澈面不改色,偏头压低声音道。莫名的,他就是对小丫头很有信心。
没有酒曲吗?
没有酒曲怎么酿酒?
心里疑惑的很,褚元琪还是点头,“听四哥的,错了算我的,对的算你的。(小说)”
管它对不对,蔑视的眼神,褚元琪先丢过去,“这玩意有什么稀奇的,我早喝腻了。是葡萄,葡萄酒!”
大齐使臣心里就是一缩,面上还是笑盈盈,“敢问七王爷,另一样呢?”
他就不信,这黄口小儿能猜对。
喝腻了,皇帝都没喝过,这小孩子哪里喝去。
虚张声势,绝对的虚张声势。
吃了大半辈子咸盐,他才不会上当。
猜对了一样,竟然猜对了一样!
褚元琪整个人似乎都要飘向云端了,下巴扬的高高的。
大殿里的朝臣精神为之一振,皇帝褚明义也一扫愁云,一贯最最顽劣的儿子,此时是越看越顺眼。
万众期待中,褚元琪微微一笑,“糖霜。”
大齐使臣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者,顿时更矮了半截一样,脸上灰败讪讪的点头,“…正是,正是。七王爷见识非凡见识非凡。”
他不得不信这人喝过了,外行不可能猜出来的。
哎!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表面趾高气扬,心还是提在嗓子眼的,竟然又对了,褚元琪抑制不住的差点蹦高,“就这玩意不用非凡,我是最最不学无术的了。对了,我是从我四哥府里喝过的,要说非凡,也是他非凡。”
说着话,他的手就指向褚元澈。
“好!好!好!澈儿的确见多识广!”,褚明义相当激动,连说了三个好字。
没有什么比把大齐的压迫挡回去更让他开心的了。
皇后眼波流转,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打趣的笑,“你们两个啊,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你们父皇。”
“就是啊,四弟,你们喝腻了都不肯拿出来一点,太小气了!”,褚元吉不遗余力的出来打击。
搅了他们的局,老四也别想好。
不孝,不孝的大帽子扣过去,看他怎么办!
“母后,三哥,好东西自然要孝敬父皇,只是儿臣觉得那酒口感并不好,算不得佳酿。”
褚元澈站起行礼,一脸淡漠的回道。
褚元琪跟着起哄,“母后,您这就是冤枉儿臣两个了,那酒的确不好喝。儿臣当时只喝了一口就给泼了,跟咱们天启的米酒没法比。”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