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那榫傲税伞�
陆尘语叹了一口气,也只好随她了,秋月拿过那腰带,便帮陆尘语系上了。秋月低下身子,系好腰带后,便抬头看了陆尘语一眼,仰视着陆尘语,仿佛陆尘语便是她的天。这情形却好似夫妻之间恩爱,琴瑟和鸣,只不过欠缺的是,秋月满眼爱意的看着陆尘语,陆尘语什么也不说,只是眼睛看向别处,焦点绕过了秋月。
而且秋月的作态并没有大家小姐的模样,更称不上是夫妻之间的琴瑟和鸣,如要真要说,却像是个不知好歹得了宠的小妾,出身自小户人家,便做出仆人的低姿态,却依旧不得欢喜。
陆尘语一边便问道,“今早上可有人来找过我?”陆尘语自然是知道秋月到的早,便就趁机问了她。
秋月想想,便道,“应该是不曾有人来过,才不吵扰了少爷你的休息。”
秋月系好那腰带,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对着陆尘语说,“秋月来得及,也不知少爷是什么时候起身的,所以忘了备上热水,待秋月去取。”
秋月转身出了门,回头还不忘那个锦囊,陆尘语便说,“你先将那锦囊放下吧。”
“可是……这锦囊实在是有些脏了……”
“没有可是,你将它放下出去吧。”陆尘语话里有怒,但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和语气。
秋月听了这话,也只好,将那锦囊放下,要出门时,临头还回望了陆尘语一眼。
这时却刚好和迎面而来,端着水的冬梅撞上。冬梅笑又不笑,双手捧着盆,手自然是不能捂着嘴,只好,憋了笑。
“我自是知道少爷不会贪睡,身子好了以后更加如此,倘若是平常,该是要在寅时起身,倘若是困倦,那就该会在卯时三刻以前起身,刚见秋月姐姐急匆匆的便赶来了,定是来到了少爷这儿,也没去带上洗漱的东西,冬梅想想,就带了过来。”
冬梅这既是说给秋月听的,也同样的是说给陆尘语听的。
秋月听了冬梅这话,一方面又是气恼极了,一方面又竟然想着自己可以不再去打水,可以留在此处,心里还有些高兴。
陆尘语听到冬梅这话,便对秋月说,“秋月,你的衣服也已经弄的湿了,你先去换了衣服吧,再去库房做个准备,把昨儿的郑员外的东西留下,送些好的物什去吧。就说我答应了。”
“少爷……那可是为商人办的学堂,身份面子上就过不去的啊?”
“别说商人如何,他们虽然是不从事农业,不耕地不劳作,只是要是没有了那些商人,去买米买菜买布料买首饰,哪里有这么好找的地方?旁的人想要读书,便读了就是。商人拿钱买官显得是不对了些,但是,为何商人不做那拿钱买官的事情,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学些学问,我们却不肯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可是……少爷昨日里才做的决定,回绝了那郑员外,可是今日却……言出又改,不算得上是个君子的行为……”秋月转身走近,看了看陆尘语,又看向了冬梅,好似是明白了什么,“秋月这便去取。”
。。。
………………………………
第120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六)
秋月出了门,却还是往里看了一眼,咬着牙看见冬梅将端来的那盆水放在桌子上。秋月感到很生气,本是想就出了门,头也不回,门也不关,也恰好能在外面看见了陆尘语和冬梅要做些什么,却在这时,听见了陆尘语咳了几声,她想着陆尘语身子弱,怕是受不的寒,又怕冬梅放了端的那盆水过来跟她抢着关门示好,便将房间的门关的实了。
秋月又怕陆尘语说自己偷听,便也转身走了。却边走边觉得不是滋味了起来,她扯着自己的袖子,想着冬梅,杜若,还有陆尘语,还有那郑员外,心里的念头鼓动的更甚,她轻咬下唇,“你们等着,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加快了步子,往库房走去。
屋子里的陆尘语和冬梅也相视笑了笑,冬梅拧了盆里的手帕,递到陆尘语手中,陆尘语接过帕子,状似不经意的道,“你在外面等的久了吧?”
“还不算太久,是秋月姐姐留的久。”
“所以水都已经凉了。”陆尘语擦了擦脸,手拿着帕子,一起浸在了水里。
冬梅本就知道,这水都不冒着热气了,也是冷了的,却又怕一转身秋月便出来了。“少爷,该不会怪罪的吧?”
陆尘语叹了一声,“无妨。今日又有什么事吗?”
“算是没事吧,王妃让我专程来谢过少爷。”
“这样,也不来看我一眼吗?”陆尘语反问。
“王妃是怎样的人,少爷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宁愿我不知道。”
“她是个要顾全大家表面上的面子的人。”
“我也知道的。就是她不怨我了,也依旧不会来与我见上一面的那种人。”
“这也是为了大家好的事情吧。且不说这些了,少爷你身体怎么样了?”
“还不错。倘若她要来见我,也能撑上一段时候。怎会有如此之问?”
“昨日里写了那书,定是累着了,王妃只道是你一直都有办学堂的想法,也不觉得生了奇,但冬梅可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一句也不问了,少爷你还好吗?”
“不让她担心便是好的,再说那哪能算的上是一本书,不过就是十几页的纸,加上一个封皮,不过看上几眼便看完了吧。今日之后,我打算再作修正一番,希望写的更加详细易懂吧,有机会再去询问那些有些本事的商人,到时候的书可能才会稍微好上一点吧。”
“少爷客气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冬梅的不敬,还是要请求少爷的谅解。”
“都说过了,这件事不必说什么谅解不谅解,你为了她好,是你该做的。好了,你该做的事情大概都是做完了吧,下去吧,她现在一个人,也是不好处理的事情的吧?”
“还有孟姑娘在她身旁伴着她。”
“等会儿。那姑娘倒是好的,也会些武功,希望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而接近她的,会不会是因为燕王?”
“人家孟姑娘早已有了人家,现在还有着身孕呢。”
“算了算了,也不要再去纠结了这事。你先回去吧。”
冬梅称了一句是,拿了那帕子浸在水里,端了那盆水便要出去,陆尘语见着她端水出门好像有些不方便,便走在她的前头,将那门打开,冬梅微微颔首,“少爷……”
“你现在是燕王妃的侍婢,我只当你是客人,为你开一下门也无妨的。”
冬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想要说些什么,以她的身份和立场也根本是不能说的,只低头想了想,道了一句,“少爷,为什么不想想别的法子,今日午后,可与朋友们约去城东驯马场。”
陆尘语愣了一下,却还是知道冬梅到底是在讲些什么的,“你只去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了,伺候好王妃,此事我自有定夺。”
冬梅端着那盆水,微微膝下身子,勉强算的上是行了个礼,便告退了,边走,冬梅一边想的便是扶梦和杜若,想着到时候回了府该怎么与她们交代,如果在驯马场遇上了陆尘语他们一行人又该如何说,总之,她要为这件事找好十足的借口才是。
而陆尘语,将门慢慢的关好之后,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叹息些什么。
。。。
………………………………
第121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七)
陆尘语坐在书桌边,本是想着要将昨日里写下的那些卮言再作整理一番,脑海里游荡着的,却不是那些关于经商的学问知识,却都是杜若的一颦一笑。
陆尘语深深叹了一声,想着,自己如果忙起来了,是不是就能够忘掉此事,他这么想着,便一边给自己磨了墨,但磨墨是一个很机械的行为,重复的磨着,脑海里的思想却早已经不局限在磨墨这一件事情之上了,他有想着,自己会怎样的和她在驯马场见面,会怎样的问好,他又会不会忍不住自己的思念,将她拥入怀中……
说实话,与她相识近十六年来,他与她打闹过,她喂他吃药,他教她写字,他们在府中下人眼中一直都是一对,是少主子和少夫人,两人却从未有过过于亲近的接触。
墨依旧在磨着。
该给哪几家公子哥发拜帖,请他们一块儿去驯马场呢?
拜帖上应该要写些什么东西好呢?
砚里的水因为磨的久了都快要干了,陆尘语见了这情形,墨本是磨好了的,但却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