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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君墨染和杜若看了病,跟他们提前套好关系。”
“你呀,就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你要提前来了京城,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
老头“嘿嘿”一笑,不做解释。
这个时候,便又有一个女人,一手抱着一个婴孩,便就从房内出来,她看向陆尘语,也对陆尘语笑着说道,“你回来了?可见着她了?”
“见着了。”陆尘语扯了下嘴角,有些不知喜悲。
那孩子在这个时候又哭了出来,女人哄了孩子一会儿,当孩子的哭声渐渐的弱了下去的时候,她便也对陆尘语说道,“我当初也问过她的,你不必想太多这个问题。我们回来京城,便也就是有一定的想法的,你帮了我们,我们自然也会帮你。而且,我们的目的其实也都一样,那就是帮了她。”
虽然女人这话说的有些弯弯绕绕,但是陆尘语还是听懂了她的话,笑着对她点点头,“谢谢你,扶梦。”
那女人正是扶梦。而那老头和那少女,其实也就是扶梦的父亲,扶南木,和扶晓。
这件事情,说来也巧,当初扶梦腹痛,被杜若送去南木药堂的时候,赵叔叔便就告诉了杜若和扶梦,要治了扶梦这病,必然也就要让扶梦的父亲和妹妹去开药救了她,而他们现在虽说是踪迹不定,但是也还是在京城以北找药材的时候,当时还是杜若亲自送了扶梦去的那南木药堂,听了赵郎中的那话。
而到她与陆尘语逃跑的时候,他们所想也不过是想着陆达在北疆,最好是往北边逃了。而那个时候,恰好又是扶梦腹痛,扶晓和扶南木便也就出来寻药,恰好就走进了那一片松树林,便也就看到了那时候的陆尘语。
其实倘若是别的也就算了,他们一是有医德,还想要看一看这人是否还救得活了,二则是,陆尘语不是别的,他那之前恰好吞了一颗君墨染给了杜若,又让杜若转赠给了陆尘语的,那一枚据说是留住最后一口气,便就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
那丹药是真的,只不过确实是神奇了一些,它又有一个别名,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当这种时候,逼得陆尘语到最后一刻,差不多就已经死了,刚好又碰上扶南木和扶晓救他,便就将他给救活了。
而他们正要带了陆尘语走的时候,他们是在松树林里头有住着一间小屋,算是再次小小的隐居着。所以,也就不必再出了松树林,再绕道而去,这个时候便也就见着有一个马车的车夫也进了这松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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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三)
他们看着这马夫的时候,还以为是看错了,但是两方也都有走动,便也双方都确定了对方都是人。两方稍微的走近了一些。扶晓和扶南木便也就问了这马夫怎么了。
马夫看见他们,总算是找着人家了,便也回了他们的问题,说道,“我是给人赶了马车的,可是我却鼠目寸光,只见着眼前的利益,让人把我的马给骑走了,这个时候,我想要回了京城去,可是这个时候回京城里的路全是雪,又冷得紧。松树林里头好歹树多,还能挡了这风,所以我就进来了,再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烧得柴火,取个暖。”
扶晓看着这马夫,便又笑着说道,“在这松树林的那边,好像还有些人,拿着火把,在找着什么,你去寻了他们,说不定他们还会给了你吃住,送了你回京城呢。”
听得扶晓这银铃一般的笑声,和她少女清脆的声音,马夫赶紧“嘘”了一声,对着扶晓说道,“这可说不得。见你们不是坏人,我才与你们说了,今日里,我好像正是送了人逃跑,可是却又有人追得急,那追上来的人,还带着士兵,带着军队,指不定是要追了逃跑的坏人呢。我帮了他们的忙,前头拿了火把寻人的,定是那些追人的士兵,我要是上前去找了那些人,我的小命……”
马夫两手相对,在扶晓面前拍了一掌,便又接着说道,“我的这条小命,那就要玩完了。”
扶晓对他先前的话里正起了疑义,便又看了看正背了陆尘语的扶南木,父女俩在这件事上心意相通,他们才在那里捡着一个身受重伤,差不多就是死在了那里的人,说不定也就是马夫说的“坏人”。
邢南木将陆尘语给放了下来,便也就对那马夫,问他道,“你可认得这个男子?”
马夫在月光下,细细的辨认着陆尘语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仿佛才能够确定的说道,“对,也就是他。”
可是,在这月光下,看着陆尘语的模样的,却不只是为了要辨认他样子的马夫,还有的,便也要说那扶晓了。扶晓也无事可做,便也就看向了陆尘语,一时间,竟是惊为天人。
陆尘语本来就是病态的,这番的时候,更是面无血色,可是他却也苍白的好看。
扶晓惊讶着,再也不能也不敢正视了陆尘语,只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时不时的就往陆尘语那个方向看上一眼。扶南木哪里不知道,这小丫头,许是就因为这一眼,对这不知名的男子,动了心。
扶南木却也不好直接说了出来,就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三个人便就好一阵的无声的时候,而是那个马夫先挑开来事情的,便也就问了扶南木和扶晓他们二人,“我见老先生和小姐神清气爽的,而这大晚上的,怎么还会出现在这片松树林里头?”
扶晓也便就笑了,她也是懂得这马夫的意思的,便也就对这个马夫说道,“我们是在这片松树林里头隐居的人家,今日里刚好是出来有事,寻药的,所以才恰好碰上了这件事情。我们正打算救了这个男子,倘若你要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同我们一道儿回去先歇息了片刻。”
“可以吗?”如果能够在人家里头住着,也总好比那马夫在这松树林里头,借着树给自己挡风,说不定还烧不起来火,说不定就要因此在这里头给活活冻死了的悲惨。
“自然是可以的了。只是……”扶晓又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大好意思,说道,“我的姐姐怀有身孕,在屋中待产,她的性子难免有些急躁了些,听不得什么大的响动,她自己也是有些闹腾的,你若要去了,千万要将就些。”
“好的。”
扶南木便就又将陆尘语背在自己的后头,让扶晓在背后扶了陆尘语,他们三人,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陆尘语,便就回了在这松树林里头搭住的小屋子。
其实今日里扶南木和扶晓说是为了来这松树林里头采药,其实原因听得扶晓最后那一段话,也大概就也要呼之欲出了。只是借着这采药的名头,出了门来散散心的。家中有个孕妇,便就是对什么都要敏锐的,虽说扶南木和扶晓是名医,也算是很有耐心的,但是这么些天,一直照看着扶梦,耐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今日里扶梦不知道怎么,就仿佛感觉自己的心神不定,或许是被那路上的马车声,被那马蹄声给震着了,总之是整个人也都烦躁得紧,只是她没有地方撒气,便也就把气全撒在了自己的父亲和妹妹身上。
扶南木和扶晓便也就说道,“今日里你心神不定,一定是害了什么病症了。我们瞧见这松树林里头正有一味好的药,就去找了它,研磨了来给你服下。”
也就这样,扶南木和扶晓,便也就从那小屋里头出来,进了这松树林。说是要找药,却实际也是散心。他们隔离了京城,在这里待了好长的时间,对京城里头的人或者事情,也大概不清楚,更别说了对北疆、南疆的事情。
扶梦又是在担心着她的夫君刑天齐,在北疆打仗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有了危险,而另一方面,她其实也是担心了杜若,担心着她和君墨染之间的关系。
她自从是被送到了父亲和妹妹这里,他们对她说了什么,她的孕象危险得很,也不许她舞刀弄枪了,竟到了后头,更是不许她做了好多的事情,而她只要这么一杯限制了自由,她便也烦躁得很。而且,一被限制自由,对于人来说,最喜欢干的事情,便也就是胡思乱想,限制的是身体,是行动上的自由,可却不是限制了思想。
扶梦便也就整日整夜的坐在床上,想着,更是可以说是担心着这整个的局势。扶梦还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她想得情况最坏,也不过是刑天齐死在了北疆,而京城里头,她想得就更是简单了,她完全就没有预料到,竟会发生了这么大,也这么严重的事情。
好不容易,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