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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有些惊异的看向君墨染,问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君墨染对她笑笑,“这是我储君身份的象征,我便就交给了你了。”
“那你呢?”
“我?他们还能不认识了我不成?再说,那奏章,我估计,我也只能暂时批阅了这一次了。这小章子,我还是放你这里。我将我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交予了你,你还能说我对你不好吗?”
杜若听得他的话里的“两样”的意思,赶紧又抬起手来,看了自己的手中,手中唯独只有一枚小筒子,她知道那筒子里放着的,就是那小玉章。杜若心里想着一些,她以为是不该想的,马上便也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她拿起那小筒子,便就问了君墨染,“难不成,这小筒子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君墨染被她这一句话逗笑,原来她只以为他说的那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便就是那小筒子和小筒子里头装着的小玉章。他便从她手中又拿过了那小筒子,笑着对她道,“我现在把其中一样拿了回来了。你说还有一样是什么呢?”
杜若的脸都要红了,还是顺着他的那话,再重复了他的话一遍,“那还有一样是什么呢?”
君墨染用左手拿了那小筒子,便就用右手指着杜若刚才摊开放了那小筒子的手,“就是……你自己呀。”
“你再胡说……”杜若听了他这话,背过身去,像是生了气,不要理睬他了的模样,又道,“你若要再胡说了,我才不帮你拿着你那小玉章子呢。”
君墨染再又是将那小筒子塞在了她的手里,她虽挣扎了一下子,可是君墨染只要往她的手中放好,她却又是不动了。也怕她会因为自己的这么一下子的任性,摔了那小筒子,也给碎了那小玉章就不好了。
她便也就拿过了。而这个时候,杜若却又想着,君墨染刚才说的那句话,他说自己只能暂时批阅着一次奏章了,杜若怕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便又问了君墨染,“可是,你又是怎么了,才让我拿了这个小玉章子?”
君墨染迟疑了好一会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又说道,“这件事情,不大确定,只是你可能先要同我一样,先做好心理准备了。”
杜若点点头。“什么事情?”
“陆将军回京,但是他又归乡了这件事,闹得影响有些不大好,北疆的战事本来就乱,现在士兵们也无心战事,就想给陆达他讨个公道,虽说父皇已经打算草拟了陆达为‘威风大将军’,也暂定了陆尘语为‘静安王’,可是,却也还是安定不了军心。刑天齐在北疆,很是难做。”
杜若听了君墨染这话,虽说有些难过,可是对于君墨染话里头要表达的意思,还是有些一头一水,便又问了君墨染一句,“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君墨染将他给自己倒的那杯水喝尽,放在桌上,水杯敲击在桌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君墨染的那句话,直接的就撞击在了杜若的心里头。
君墨染说道,“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父皇想让我去了北疆,安定军心,带兵打仗,建功立业。”
“可是……”杜若所是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可是却张口便又是一句可是,但是她“可是”了半天,说到底,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出来,就是在那里犹犹豫豫的。君墨染看得出来,她对这方面了解得甚少,可是,她要留下他的心,却是绝对的。
“我只是有这么一个推想。因为,我倒还不知道父皇他什么时候突然就在今日里像给我布置了这些任务,让我要在今日里批阅完了这些奏章。前一些奏章说的不过是平常之事,就像是在掩着后面的重要的事情,所以把它给摆在前头的,而后头的奏章说的不过就是一件事情,那便是北疆之事。”
“北疆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北疆还没有发生什么,可是京城里头发生的这些事情,总归是会传到北疆的。所以,那些京城里头的大臣,便也就向父皇劝了,此时此刻,最好的解决办法,便就是让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到北疆去的时候,便就由我去了北疆,在北疆树立了我的威严,镇住那一堆的士兵。”
“可是,北疆,我听闻,那里的环境很是恶劣,又干又燥,而且,北狄也是好战之人,陆将军在北疆待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只守不攻,我就是怕,你万一去了北疆,对那里也不熟悉,会很是被动。万一出了问题,不……”
“你什么时候也会想了这些了?”
“本来知道一些,想着你既然要去,也只能就从以往记得的事情找了去了。可是,我终究是只是听过陆将军说了一些,也不大清楚了去。我反正想着的是,就不能不去吗?”
“但愿如此吧。”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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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二)
两人虽说着这“但愿如此”,但是还是压抑不住两个人心中不住的苍凉之感。可是,两个人却越是想着,如果君墨染真要是要去了北疆的战场,那形势一定是十分的险峻的。纵然,杜若再怎么想要相信了君墨染是战神,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燕王,可是那也是对了他之前在南疆而言,他去到北疆,这情况又能一样吗?
两人便也就沉默着,将那一顿晚饭给吃尽。
可是他们两人,在这种事情上,天生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
以往,得知君墨染在九月的时候,要出征了去。杜若和他虽说也是感念时间短暂,却同样是使得他们更加的珍惜了时间,珍惜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而这种情况,又如何不能再这个时候像当初一样的重演了呢?
久别重逢,可以加强夫妻之间的感情,两人将心结给解开了来,将心的距离拉得更加的近了,难道就不可以加强夫妻之间的情意吗?而且,有俗话是有如此之说的:小别胜新婚。
当初,两人新婚不久,正在黏腻之时,这个时候,两人感情突破了阻碍,更进一层,两人更是恩爱。一旦知道有了这等出征的可能性的事情的存在,两人便也就一日更珍惜一日的待在一起。
而这边是恩爱的夫妻,而另外一头的陆尘语呢?
他苦苦的求了陆达,才没能够走了那一条对于他来说,本来是比较顺畅的路,他本是可以直接归了乡,对于这京城里的事情,对于杜若的事情全然不顾的,可是他却又回来了。
他一回到京城,便就去了城边,不显眼的一处人家小院子。
院子里没有下人,有的不过是一对父女,两人蹲在院子里,看了那院子里头种着的一些药草。一边指着那些药草,又是一边的争论着。
“我说了,这药不是金钱草,是你买错了药的种子,种下的,赶紧拔了吧。”那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显然就是那日,陆尘语与杜若出逃的时候,在那小松树林里出现的声音。她又是叹了一口气,对着那老头说道,“父亲,我都说过了,你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还学什么医,医什么药,不怕就把你给医死吗?”
那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一伸手,便就把他们指着的那草给拔了出来,气鼓鼓的丢在了地上,便就说,“你学的东西,不全都是从我这里学到的,竟还教训起我来了,不种了不种了,烦人得很。”
“诶……什么不种啊,这可是还更加名贵的草药呢。定是卖种子的那老头看错了,给你的种子。”
“我说不种了,那就不种了。”那老头还要硬气的倔强的说了一下,可是脚却又“不由自主”一样的将他拔了丢在地上的药草往了那种草药的地方踢了踢。
“不种了你就丢了啊。”
老头气不过,转头就要走,这个时候便也就看见了进来的陆尘语,便也就朝着陆尘语笑了一下,对他关怀道,“今日里见着你父亲了吗?”
“见着了。父亲与我说了一些事情。”
“那杜若的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
老头听了这话,心上一喜,也顾不得他刚才还在和自己的女儿吵得那草药的问题,赶紧又是转身,对了那女儿说道,“你听见了嘛,杜若的身份已经确定了。确定了……我们以后可要多去燕王府门口看一看,最好是找准机会进去看看。只可惜,当时疫病的时候,我们还没来得及赶回来京城,不然,早就让我给打入了燕王府的内部,给那君墨染和杜若看了病,跟他们提前套好关系。”
“你呀,就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