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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达还算是自由的,便也就上前去,去与那些官员好友们问了好,其中还有一个君墨染和杜若的熟人,那便也就是兵部尚书刑大人。而也是趁着陆达这一日已经是离职归乡了,虽说原来与陆达明面上没有什么交际的人,也过来送了送陆达。
其中,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或许也就是右将军那一群人了。
虽说左、右将军之间没有什么仇怨,但一般来说,是没有什么交集的,所以,大家也主观的认为右将军府的人,怎么能来送陆达他离京呢?
也不管得外人是如何的想,总之是,陆达最后才走到右将军府里这一堆人的面前。
右将军府里的领着头来的人,也就是云顾氏了,她对着陆达点点头,微笑着道,“陆将军今日归乡,我也送不了什么好东西,便也就想着,送陆将军一些旧交情。”云顾氏便也就在这个时候,从身后推了云梧桐出来,对着陆达问道,“这是梧桐,陆将军可还记得她?”
陆达看了看云梧桐,笑了,“我还是记得的。还记得当初将她抱来,她还尚在襁褓之中,却没有想着,长大了竟也能够长成一个如此标致的人儿来。”
云梧桐看着陆达,也是一笑,“比起将军夸我的长相来说,梧桐更是宁愿陆将军能够亲眼见着梧桐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说梧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儿女。”
几人又是乐得一笑,陆达这便又说了,“你父亲在南疆打战如此本事,虎父哪里能够出犬女?”
“承蒙陆伯伯吉言。梧桐心里想着的,便也就是要在这大姜朝做出一片自己的事业来。”
“战事危险。还要好好保重性命。”
这么一说,陆达心中便又低落了起来,“不过,有人的地方,也就有战场。凡事多过注意小心了便是,也不必想着什么北疆南疆的。我与你母亲也还有得几面的缘分,到了这个时候,也就给了你这句忠告吧。”
“多谢陆伯伯。”
两人这番说了之后,陆达便又叹了一声,对着云顾氏说道,“我这就要离开京城了。说到底,还是有些念头未有完成。只是对着圣上,说不出这些话,而遇着其他人,却也不懂我的想法,也不是那个人,也没有本事办法做了我想说的事情……”
“将军有恩于我,将军若要有什么交代,尽管吩咐了就是。”
“是啊。”云梧桐也接着云顾氏的话说了一句。
陆达转头再看了一眼,便也就看着那还在刚才原地里等着的杜若和君墨染二人,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到底,杜若还是在我府中长大的,不仅是有她与我们家尘语的情分,就连我,连我夫人,也一直是将她当作是女儿的。尘语已经是死了,一切的事情,我们也就当它是都过去了。我虽是心里难受了又难受,一次一次的想要报复了他们夫妻二人,说到底,却还是没有那样做的道理,也不会再怪罪他们了。”
云梧桐听了陆达这话,也应了下来,“其实这事我也知道的。杜若很是愧疚,恨了墨染许久,也恨不得就死了,好几次要不是将她房里的东西都撤去了,还要逼着她吃饭,指不定她就真的早就是死了。而又是京城里疫病的时候,杜若也得了那疫病,墨染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也是得了那疫病……换我是杜若,我也会心软的。”
陆达听了云梧桐的解释,又反问了云梧桐一句,“现如今,你才是太子妃,杜若不过是个没名分的,你竟不怪罪她抢了你所应得的?”
云梧桐听了陆达这直接的问法,心中想起一个人来,瞬间的便是又羞又恼,满是那种小女儿的情态。她摇了摇头,赶紧说道,“倘若能够解了这婚约,让杜若当了这位置,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云梧桐还在说的时候,却被云顾氏赶紧的将她往后拉,而云顾氏虽是拉了她,云梧桐却还是想要将她那话想要说完的,而云顾氏只能是直接的就伸出了手,直接的就堵住了云梧桐的嘴,让她不要再继续的说下去了。
而云顾氏便也就解释了一句,说道,“墨染同梧桐近日里闹了些毛病,所以梧桐有些不大高兴,所以尽说了这些胡话。杜若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事情。将军就算是不说,我也会去做的。杜若那丫头,我见着她,其实也觉得她惹人怜见的。”
陆达叹了一声,再看了看云顾氏,再顺着云顾氏,看向她的身后,看着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陆达喊了一声,“冬雪……”
冬梅许久没有被叫过这个名字了,一时间也楞了一下。而后才记起,陆将军四年前走的,而她只是一年前杜若嫁给君墨染的时候,被陆尘语改成了“冬梅”二字,送到杜若身旁做了她的陪嫁丫头,一齐去了燕王府。冬梅楞了一下,又应下了,“将军。”
“你如何在了这里?”陆达问了冬梅一声。
冬梅看了一旁她的夫君,云卿,苦笑了一声,“将军,此事说来话长。冬梅只是听闻将军要离开,特地跟着夫家一齐来送将军的。”
陆达也管不得这些事情,他点点头,说道,“那我便走了。”
“将军走好……”他们道了这么一句,陆达便就转身上了那马车。不再管了身后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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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痴情总被无情误
杜若就和君墨染站在原地,目送着将军府的那一大队的马车出城而去。杜若叹了一声,总归是了结了心中的一个结,可是见着陆达的离开,自己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君墨染揽着杜若的腰,轻轻的对她道,“我们回去吧。”
就连君墨染和杜若之间都离去了,其余的来送别陆达他们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去了。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穿着黑衣长衫的男子,牵着一匹马,就来到了这城门口。守着城门的士兵便也就让他将面上的斗篷给揭下,他也就将那斗篷给揭下。
大家见着他的脸,皆是被惊讶住了,却也没有谁人认得这个俊美的男子是何人。
可是纵然是如此,他也不是犯了什么罪过,也没有什么要通缉他的告示出来,城门口的士兵却也只能将他放行。而一出了那城门,他想也不想,便也就骑上那马,奔驰而去,想要追上前面的那陆达刚才出城而去的马车。
不过他好像不怎么会骑马的样子,只能够险险的坐在那马上,保证自己不掉了下来。而那马跑得快了,他差点也都要控制不住方向了。
他终于赶上了那数十辆的马车,眼见着要追上了最前头的那驾马车,他却发现自己是停不下来了,只能够让那马稍微慢了一些,对着第一驾马车唤道,“父亲大人,尘语来迟。还望父亲大人莫怪。”
一听得这个声音,这句话,陆达和夫人在第一驾马车里就坐不住了,赶紧出来看了一看,发现外面果真是有个模样很像是幼年时候的陆尘语的人骑着马在旁边追着马车。陆达还站在那马车上,却见得陆尘语所驾之马还没有停下,便说了陆尘语一句,有些严父的教导的模样,“还不快些下马。”
而陆尘语手持着那马缰,却是奈何不得那马,只好是又看着陆达,说了一句,“我……这是第一次自己骑马。”
陆达也突然醒悟道,以往确实陆尘语没有骑过马,现在停不下那马也是自然,陆达便也从那还驾着的马车上一跃而下,依旧是雄姿英发,便也就借着力,上前跑了几步,便也就将一旁陆尘语的马给拉停了。
而一旁的驾了马车的车夫,见了陆达也下了马车,赶紧的,便就将那马车停了下来。
陆达想着陆尘语既然是第一次骑马,也可能不会下马,便也就扶了陆尘语下马。陆尘语下了马,赶紧的就叩拜在了陆达的身前,说道,“父亲大人,是尘语不该。害得父亲担心了。”
“你……你……”陆达看着陆尘语,提起了气,又放下,到底还是没舍得说出陆尘语的一句不该。而这个时候,马车上的夫人便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就走到了陆达的身边,扶了陆尘语起身,看着他的脸,端详了一遍又一遍,又想着昨日里拿看门的小厮说的那个穿着黑衣长衫又带着斗篷的男子,夫人突然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吓的怕了,赶紧问了陆尘语一句,“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陆尘语听得这话,更是心里难受得很,又是连连解释道,“是尘语的不该,不该让父亲和母亲担心害怕。我还活着,只是……怕会扰了杜若他们,所以只能够这样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