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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过医药?”
“不曾。”
“我闻见了你身上的药香。”
“带了你要的这些药来,染上了吧。”那男子说罢,叹了一声,又走进那南木药堂。
君墨离见那男子态度有些冷淡,还甚至有点想要撇清所有,不大想要搭理他的模样,君墨离也失了兴致,再转过身来,看着手中还两张药方,还有那个布袋子。
君墨离心想,“自己想要的药?”他可没有说过什么,也无人知道。君墨离心里再回想了想刚才那人,其他的不计,就根据他的手的情况来想,依着君墨离行医多年的经历,也大概能推测出此人的身份。
那前三指略有薄茧,而后二指指尖葱白如玉,定是多用前三指,后二指多不用,定然不是握刀拿剑之辈,倒像是个文人,多是提笔用墨,和笔多有接触的,被压的血液不通,才能有如此之态。手无血色,只能说是体弱。至于那手背上的血痕,自然是采药才能得来的伤痕。
恍恍惚惚之间,君墨离心中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答案在浮现了。
可是他也没有去想,而是一手拆开了那布袋子上面的绳结,一手拿着那两张药方,放在摊子上。可也就这么一看那药方,君墨离当场就惊呆在那里,久久说不出来话语。就连那放在衣襟之前,解开了的绳子的布袋子,掉在衣襟前,洒了满衣襟的草药,他都没来得及顾。
君墨离手中拿着的药方,是两个不同的药方,也是治不同种病症的药方,但相同的,是所写的第一味药,都是那个药引,都是同一味药,也就是君墨离怀中,装在布袋子中,那撒了一怀的药。
君墨离将那药方在桌上压下,赶紧用手,将那些草药给收拢了来,全都放进了那布袋子里。
今日里,君墨离的摊位刚摆好,却又被他匆匆给撤了,一手拿着那药方和布袋,攥得紧紧的,君墨离就转身进了那南木药堂,问道,“你们可有看见刚才进来的那位带着斗笠,不见面目的公子?”
君墨离适才在那南木药堂外面摆摊,对于这南木药堂的人的进出情况,也是清楚的,他只见着那男人进了那南木药堂,却没见有别人有出来过,所以也就直接进去南木药堂去问了。
因为他在南木药堂也摆了摊子摆了不短时间,这南木药堂里的伙计也都认得他了,关系也还算不错,如果君墨离去问的话,他们也会告诉他的。
但是君墨离却没想到,那里的伙计,众口一词,摇摇头的说道,“哪里有什么带了斗笠,看不见面目的人来了这药堂?”
如若不是君墨离手中还攥着那两张药方和那一个装了药草的布袋子,看着这样的情况,君墨离都要以为是自己幻觉了。而其实君墨离也猜得到,那个男子定是和着南木药堂关系匪浅。一定是吩咐了那些伙计,说没见到他的,而那男子,现如今,不是在这药堂里没有离开,也就是从那后院里出去了。
君墨离点点头,道了一声,“好。”拿着那布袋,转身出去了。
这个时候,那个带着斗笠的男子才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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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妙手回春病理除(九)
君墨离拿着那些药,心里有些激动。因为那两张方子,他自己心里早就写下了,但是却根本没有人知道。一张方子,是可以治这疫病的。也就是可以治君墨染和杜若的病的,他君墨离再宫中,当着那些太医的面上,给君墨染开出的那个因为没有药引而暂待的药。而另外一张方子,则是皇后身得重病,治疗那病所需要的药物。
当初君墨离就是想到,这两个方子的药引皆是这一难寻之药,所以君墨离也就直接的给君墨染开了那药方。他自己也苦寻不得那药引,借着那药方的事情,恰好也可以替自己为母后寻上这药,岂不是正好吗?
君墨染当时只以为是自己给君墨离摆了一道,看着君墨离那种,恨着他君墨染,却又无法解决了君墨染的难受的样子。而君墨离后来开出那药,倒像是扳回一局,可是君墨染却也没想到,君墨离自己行医,对这事情也了解,他不是扳回一局,而是扳回多局。
君墨染给他下的套,可谓是一箭多雕,可是君墨离的反击却也不仅仅是防御而已。再进一步,又得了自己的愿。
而他不想治君墨染又如何,他的真正的目标又不是冲着不愿意治君墨染而来。他君墨离此时已经是成熟了,自然也不会像是小孩子那般,为了这点私情怨恨就不想不顾的,他也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就在君墨染面前表现成了这样。
君墨染所谓的知己知彼,那个“彼”中的君墨离,给他看到的不过是伪装下来的表象罢了,君墨离这倒是在给君墨染玩了一出瞒天过海,让君墨染自己在那里得意洋洋去吧。
皇家出身,就算是多年在外游历,那心思哪里又有这么简单。
所以,只要一得到这药,君墨离也就带着这药,上了燕王府,说是要去给君墨染治病去了。
君墨离一到燕王府门口,就拿了其中的那份治疗疫病的方子给了燕王府门口的护卫,还有选出一把药引,直接的就给了那些护卫,还教导了他们该怎么熬药,然后倒是自然的转身走了,回去宫中替皇后看病去了。
而那些护卫看了那药,便也匆匆忙忙的去找了墨点,墨点看着那药,倒是惊异,可是墨点也不知道给君墨染他们要找的那个药到底长什么模样,也只能推测再先问了那送药而来的人的身份。如果是些骗子模样的,那也大概就不能信了。
护卫们也不知道如何说,只道,“大概与王爷长得有四、五分相像,身后没有带什么人,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需前面那一句话,墨点也大概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就是君墨离。可是,是君墨离送来的药,这却也又同样的,更让人要猜想了这药究竟是不是真的。更是纠结。
要说懂医药,这全京城里的人,估计也没有人会比君墨离更懂这医药了,但是也正因为这样,如果君墨离拿了一株别的草药来,却也是能够轻易害了君墨染和杜若去。这不是说墨点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现在君墨染是储君了,本就该多注意些,而且,君墨离还是被封的平王。皇子之中,所有的皇子,或许有的还在韬光养晦之中,所以现在,看上去,最有本事和君墨染抢占那储君之位的,不是别人,正是平王君墨离。
论身份,君墨离是皇后所出,皇帝本来就对皇后极好,而且因为是皇后所出,那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嫡子的位置。虽说如果要按照这样算下来的话,君墨染也是嫡长子,可是在大众的面前,可却不知道荣妃是皇帝原来的正室。论民心,虽说君墨染因为赠酒获得不少的民心,可是只要君墨离那摊子一摆,一次性的救了那么多的民众,民众的心不又会偏向君墨离了吗。所以这件事情上,两者倒是一半一半。
可是两个人在这里可是可比,但是对于其他皇子来说,其他皇子的光彩就这样子被湮没在了他们的光辉之中了,一点也没有可看性,可比性了。所以,只要君墨染借着这次的事情,一死,那这所有的好事估计也就要落在君墨离的身上了。
可是,又是令墨点不解的是,既然君墨离如果是想要做这坏事的话,为何他又要自己来呢?如果真的是君墨染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君墨离他自己也逃不掉的。墨点想不通,而且,虽说君墨离他自己逃不掉,但是比起储君皇位,这一点事情又何妨?可是,此举确实显得有些多余。
但是墨点也不必要多想了这些问题,直接叫来个郎中,评一评这药,也就好了。
所以墨点也就让门口那些护卫去街上找个郎中来了。
这边去找街上的郎中,而那边君墨离就直接进了宫,去找了皇后,再替皇后诊治了一脉,心中暗自点头,跟皇后说道,“母后勿要害怕,此病,墨离已经找到了解救的法子,待我去将那药端来……”
君墨离这又跟着宫女,去了皇后宫殿里的小厨房,让宫女们去宫中太医那里取了药,自己在那小厨房里看着那药,慢慢的熬了好几个时辰,甚至他仔细到,连一滴水都没有多放或者少放,熬好那药之后,君墨离也就端着这药,去看了皇后。
皇后因为自己本身就有病在身,乏得很,况且好一段时间,皇帝政事难理,病的比她还要重,也只能把这些事情交给了皇后打理,起先皇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