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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刚将两个人送进各自的房间,下人们就被遣退了,两个人不顾得已经打的劳累得很的身子,又出了门,一出门便就又看见了对方。云卿出门,是发现自己当时想护着的金钗也不知道掉在了何处,正要去找,便就将下人遣退了,寻着机会再去原先住着的那个院子里去找那根金钗,而君墨染则是细想之后,越发的觉得应该在这个事情问清了云卿,但又不想再让下人阻拦了他去找云卿,也就遣退了下人,出了门。
但就说在这个时候,两人刚不久才打完了一场恶战,再要说打架的话,两个人也打不动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两个人也稍微的心平气和了一阵,君墨染便就问他,“到了这个时候,总归要给我解释一下全部的事情了吧?”
云卿扯了扯嘴角,嘴角被拉得生疼。“我还是那句话,我与杜若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金钗是怎么回事?”
“是冬梅给我的。”
“你竟然认得冬梅?”
“是……”
“她是杜若的贴身侍女,你认得她,你还说你与杜若之间什么都没有?”
“是,我与冬梅情投意合,这支金钗是她最贵重的东西,所以就给了我。”
“此言当真?”
“确实如此。”云卿点点头。“当初初回京城我便就看上冬梅了。她与南疆的女子很是不同。没有那么豪爽,但却有着京城女子的风韵,也会管事的,不过我也最怕她拿出那种管事的样子来管我,我见她也最多不过只是一个小丫头罢了,便也总想寻着各种机会去杀杀她的威风,就不知怎的,这么一来二去的,就喜欢上她了。”
云卿这话表面上是在与君墨染表白自己的心迹,说出对于冬梅的感觉,越带有那种英雄柔情,让君墨染体会到,君墨染便就越不会再想要去追究了下去他云卿与杜若之间究竟有什么了。而云卿话里说的是冬梅,但他与冬梅哪有多长的交情?话外句句意思说的都是杜若罢了。
君墨染果真也有七八分的信了他的话,顺着他的话便就问了一句,“此事杜若可知道?”
“她?”云卿思虑了一下,笑了一下,“兴许知道,也兴许不知道的吧。每每与冬梅会面,我最想的便就是引开她。”
君墨染听了他这句话,也叹了口气,“那回京后许久怎么没住进驿馆里去呢?”
“驿馆离得远,见不着她。心想着,能多见她一眼便就见她一眼,但冬梅也怕我给燕王府惹了麻烦,便就叫我还是搬回了驿馆。也是那个时候把金钗给我的。怕我忘了与她相遇的这段时候。冬梅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与我待着,没有尽心尽力的照顾杜若,之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求这个情,既然今日里都要说破了,就顺带与你说了这个情吧。”
云卿话语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君墨染自然已经信了**分了。而至于那最后剩下的一二分,君墨染也不会轻信了去,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云卿的肩,“你我本是兄弟。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有听你解释,闹了这么个不愉快。”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与冬梅的这件事,便就一直拖着,谁也没有告诉。”
“冬梅原来是杜若的陪嫁丫头,随着杜若嫁进了我燕王府,也算得上是我燕王府的人了,倘若你真的钟情于她的话,我便做了这个主,让你纳了冬梅为妾。”
“真的?”
“非虚。”
两人再攀谈了一阵,云卿就这么的纳了一门妾,也说不上高兴,却也不算太过悲哀,其实他也知道,冬梅对他还有些意思,这么做既救了冬梅一命,又算是帮了杜若一把,也不过是一个妾室之位罢了,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云卿再与君墨染说了一会儿,又谈到那枚金钗,说是要回去寻那枚金钗,而君墨染也好心的跟着他说要与他一起去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左将军府的事情早就闹开了,有的士兵去找了墨点,而也有的士兵想既然君墨染如此在意这个白玉观音,这就是一个值得抓住的好机会,就在这个时候去找了君墨染,在宫门口守了许久都不见君墨染,后来才得知君墨染早就离开了宫里,寻着人一问,又去了一趟驿馆,又从驿馆折返到了这右将军府。
也就是这么一来二去的,才拖到了这个时候才来。进门来通报的是右将军府门口的护卫,到了东厢房的时候,君墨染正与云卿同行要去找哪金钗子,君墨染听了这侍卫的禀告的瞬间也呆楞住了。
“什么叫做陆公子殁了?”
云卿也愣住了。
两个人也终于意识到了,有一场大事要来了,这件大事,比他们原先预想的事情要大,也要麻烦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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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六)
但是云卿已经说了要去找那支金钗,也就只能看见君墨染听了那个消息之后,便就跟着那个进来禀报的护卫离开了。云卿抬头看一眼,月色正好,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在这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美丽,“希望她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君墨染跟着那护卫出了右将军府,在门口又见着那士兵,也来不及听那士兵细说,只与他边走边说了。君墨染当时气急,也就是直接杀到驿馆,又从驿馆杀到右将军府,这士兵来找他的时候也只找了好几个地方,根本也就没有什么代步的工具。
两个人边走边说,也没有注意到周旁的情况,这时候一架马车驶过来,两个人险限的避开了这架马车,那马夫可能也没有看到他不小心差点就撞了两个人,也就这么开走了,开走的方向正是城东。君墨染与那个士兵也没太过在意这个问题。一边又说着说着,去了左将军府。
左将军府门口的场面现在是略微有些混乱,原本当墨点放那批人走了之后,围观的人群也便就散了一些,只是有些士兵却沉不下气来。
其实也是,本来他们是皇家的御林军,因为君墨染拿着那道圣旨,才来的左将军府,但他们心里就觉得这么仅仅凭着一个燕王的命令,便就要他们围住左将军府很不好,心里有些怨念,这次君墨染被传召进宫,估计也是被皇帝恼了吧。而且,现在的情况果真闹大了,左将军的唯一的儿子,就因为这件事殁了,他们也不是没有责任。
这个事情越想心里越过不去,所以士兵也开始闹了起来。墨点那边才刚安排好马车,却又接到这边又出事了的消息,马上便就赶过来调解了。还在闹的时候,君墨染便就出现了,君墨染也就问了一句,那些人也就安静了下来。
见墨点在这儿,墨点是君墨染的心腹,这件事就最好问了他再确定一下才好解决。君墨染这就让墨点出来,询问了一下墨点这情况,这不问不知道,这一问,气得他差点就抽出剑来劈了墨点。可惜他的佩剑在与云卿打架的时候,与云卿的佩剑共赴黄泉了,那残剑也就丢在了右将军府了。可惜那把剑,在他跳崖的时候,舍弃过一次,打倒那老将军,捅了敌方老巢的时候又找到那把被副将在用的剑,就这样子没用了。
“你说什么?”
墨点将杜若的那血书的裙角交给了君墨染。“杜小姐只说,她自请离休。希望王爷不必再去找她。”
“呵。”君墨染嘲讽的一笑,“墨点,你可真是会替主子拿主意啊。”
墨点听到君墨染的话,话语里却并不像是在夸赞他一般。
“本王已经找了她半月有余,好不容易找着她这一次,你却将她给我放跑了?”
“杜小姐还说,她真的没有拿那个白玉观音。”
“本王自然比谁都知道这一点。”君墨染简直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一句话,“墨点,她究竟去哪了?”
“墨点不知。兴许是送了陆公子下葬了吧。”
“不…可…能。”君墨染一字一顿,“陆尘语不可能死了。”
“是墨点亲自检查了的,他没有了心跳,没有了脉搏,没有了呼吸,浑身也是冰冷的。”
君墨染也记得自己曾经要杜若给了陆尘语一枚起死回生的丹药,其实那确实是他从南疆的一个怪人手里得来的,当初那个怪人救了他一命,他也很是感激,还给了他这么一枚丹药,他自然也深信不疑这就是起死回生之药。他当时正要拉拢陆尘语,拉拢杜若,所以给她的药自然也就是这枚丹药,做不得假的。但他到底只有那一枚丹药,也没有尝过试过,所以也并不知道那丹药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