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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君墨染在意的那一点,却不在这个好处之上。
他急冲冲的冲向了云卿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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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三)
这个时候,云卿没有在练剑,而是正在房间里。他也没有料想到君墨染会来,更没有料想到,君墨染来的时候会是这么个情况。君墨染没有敲门,而是推门直入。
这个时候云卿看得兵书倦了,在燕王府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也到了开饭的时辰了,只是现在右将军府刚搬进来,还在整修,也没个准时,所以这个时候既没有人给云卿送饭来,也没有人通知云卿去吃饭。云卿闲来无聊,便就拿出了那支冬梅交给他的钗子观察着。
那钗子是用金做的,也算值些价钱了,而且做工也算得上是精美,是几朵盛开着的花,钗尾分成两股。云卿倒也不懂得欣赏了这些,只是看着这钗子觉得还挺好看的,抚着那钗子,仿佛就回到了那个时候住在燕王府的日子里,临走的时候,冬梅给他这钗子,是为了要他当了这钗子抵作从燕王府送别的银两,他也硬是留下了这枚钗子。
也就是他在痴痴的看钗子的动作,就这样被闯进来的君墨染看见了。
君墨染又怎么不会认不出这钗子呢?
虽说这是杜若赐给冬梅的,但杜若有的这些个簪子钗子什么的,却都是君墨染替她买的,而这恰好也是第一批他买的东西,当初也是见杜若归宁,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还是冬梅拿出的从将军府带来的首饰,君墨染总觉得在这件事上倒像是欠了杜若的,没有想到要替她买些什么首饰什么的。所以那一些首饰,其实也都是他亲自去挑选了的,后来给了杜若。
所以这钗子他才越发的印象深刻。
但是杜若是半个当过家的人,也懂得该给人一些赏赐,她与冬梅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的上是情同姐妹,杜若便就在那批首饰里面挑选了一支还挺好看的金钗送给了冬梅。本来说冬梅算是下人,只能有簪子固定着头发,而钗子这等的装束品却显得有些奢侈了,尤其还是金钗,奈何君墨染没有想到过杜若还会将这钗子赏赐给别人,所以君墨染给杜若买的那些首饰大多都很名贵,值钱,做工也还很精美,杜若也知道,所以也就只给了冬梅一个亲近的人。
“你究竟还想瞒我到何时?”君墨染或许有个时候还会想到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毕竟他与云卿还算是朋友,但当他一看到这场景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想了,直接冲了过来,提住云卿,便要打他。云卿反应也算是迅猛,一下子就从他的手里挣脱了,只是手里还拿着那个金钗。
“你又怎么了?”云卿反问他。
“我怎么了?问问你手里的金钗吧。”君墨染冷笑,“那是我送给杜若的,现在又出现在你的手中,你与她是不是有什么私情?你究竟将她藏在何处?”
“我与她什么都没有。”云卿辩解了一句,君墨染立即的咄咄逼人的道,“你在燕王府住过一阵,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装的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亏我一直将你当做兄弟对待。”
“这……”云卿愣了一会儿,到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讲起,他忽然又转换了一个角度,“你还在乎杜若?那我妹妹怎么办?”
云卿也只有这个角度能站得稳立场,将自己从整件事情的中心脱离了出来,将话题又转到了君墨染这里,君墨染听着他这话,却也有那么一会儿被他这句话给唬住了,但是转瞬他也想通了,“你别与我说那些,我今儿就是来问你这件事情的。你与杜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将她藏在了何处?我当你是朋友,我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云卿一笑,“从这件事上我还真的没看出来我们是朋友。”
云卿边说,便就顺势拿了手上的那支金钗与君墨染打了起来。君墨染见他这动作,连一个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就这么抽出了自己的佩剑,与云卿对打了起来。
云卿喝道,“那就较量一场,分个胜负再来决定这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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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四)
所谓兵者,历来便有一寸长一寸强一说。云卿当时是因为手中正拿着那支金钗,所以就拿了那金钗做了兵器,与君墨染打斗了起来。
他与君墨染也是自小的朋友了,不过军旅之人,多的是实做的,看本事的,而不是事事谈心之人,而他们的友情,从小其实也就是打出来的感情。如果他们之间出现了分歧,一般也就是谁打赢了,这件事便就听谁的。云卿不愿意再与他争论下去这个问题了,就开始与君墨染打了起来。
也因为云卿拿着的是金钗,而君墨染拿的却是一把实实在在的长剑,云卿甚至都近不了君墨染的身,还被君墨染逼得节节败退。君墨染见他手中拿的那支金钗,更是气恼,虽说气了云卿,但是他的剑却剑剑都是想要往云卿手里拿着的那支金钗上砍去的,而金钗因为短,却也灵活,目标又小,君墨染便也砍不着。
但是云卿再不敢拿那金钗玩笑,一顺手又将那金钗别在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剑来与君墨染对打。
两个人一来二回,这房间倒是被毁得七七八八,右将军府的人路过云卿的房间,听到这声音,被吓得不清,小心翼翼的过来探看了一下。才见得是云卿与君墨染在较量,两个人在南疆也偶有比试,但是却也从未有过这么凶狠的破坏力,这房间里桌子椅子床什么的都已经被劈开了,要较真的看的话,感觉这两个人这简直是想要杀了对方一样。
所以那人便急匆匆的跑去找云梧桐了。找了云梧桐之后,又去找了其他的云家的主事的人。
当大批的人赶到这里的时候,云卿和君墨染已经从房里打到房外了,门未关,是君墨染刚才一进云卿的房间的时候气急就冲了过去,没有关门,而窗户已经破了,可见,也许他二人正是打着打着从窗户里冲了出来。
云卿和君墨染的身上已经都挂了彩,衣服也乱了,头发也零散了,头上的束发的簪子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了。但是他二人依旧在那里争斗着,打得一来二去,好像杀红了眼似的,谁也拦不住。
云梧桐在那里问了好久,也劝了他们好久,但是他们两个人没一个听得进去的,云梧桐一生气便就再也不劝他们这二人了,就让他们在那里打着,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了。
天渐渐的黑了,周旁的人劝着他们别打了,但是他们也不听。终于两个人都筋疲力竭了,云家管事的人就趁着这个时候一举将他们二人分开了来,但是两个人却还是依旧看着对方,眼神里仿佛还说着要一战战个痛快,而他们的佩剑立在地上支撑着自己,而剑锋上早就被磨出了豁口。
云卿与君墨染的佩剑本就是用同一块精铁打造的,用以表示同心齐力,云礼也未曾有想过,他们二人真有那么一日会真的那么用劲的拿了佩剑去相互拼杀,佩剑材质本无好坏之分,两相残杀之后的结局也不过是两败俱伤,佩剑磨出豁口,而两人适才持剑的虎口一样是震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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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五)
两个人累得很,瘫倒在地上,云家管事的就过来问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这种事情他们也懂得,两个人就这样子的又好像回归了兄弟之间的默契,对于这件事情都持着缄口不说的沉默。云家管事的也问不出什么来,看了看云卿,又看了看君墨染,最后只好摇摇头,叹了口气,便就安排了下人再去给云卿与君墨染腾出两间客房。
两个人因为在云家地位比较高,毕竟一个是云家的嫡长子,而一个既是云家认定的女婿,也是燕王,要赞助的话,他们二人便就都住在了云家的东厢房。云家管事的以为他们俩和以往一样,这么一闹,这么一打,但却只要一累了,便又能够和好如初。所以也并没有太过考虑了要将他们两个人分开了。
这才刚将两个人送进各自的房间,下人们就被遣退了,两个人不顾得已经打的劳累得很的身子,又出了门,一出门便就又看见了对方。云卿出门,是发现自己当时想护着的金钗也不知道掉在了何处,正要去找,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