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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图书馆这样的场所一向是操法者的天下,像斑这样驻足良久的物理系职业实在罕见,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外表和身材品质极优的骑士,另外一边有个穿着法袍的女生盯着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对此,形成了某种神秘小团体的女法师们十分不屑。
“那个傻帽,她根本无法明白法师的美。”
“不,是她根本没有办法体会两个俊美的男性在一起的美。”
“小布尔迪兰虽然用了万物变化术,但他以后肯定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不,就因为布尔才十四岁,才更……”
布尔迪兰此时仿佛察觉了什么,抬起眼睛看向最后说话的那个法师女学生,随后又仿佛是觉得自己的眼神对于女性来说太不礼貌,带着歉意朝她颔了颔首,长长的银色睫毛微微盖住琥珀色眼珠。
得益于幼年祖母的教导和他这两年辛苦装逼的后天努力,法师已经隐约找回了重生前被他丢到异次元的精灵的优雅,而且他气质特殊,顶着一副温和的美貌却硬是透出一股冷意,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涩的性感和禁欲。
女学生们做出夸张的快昏过去的表情,径自讨论起来。
“布尔以后会有法师塔的吧?”
“一定会的,他是艾里阿斯和李垂斯最宠爱的徒弟。”
“那时候……神迹大人一定会跟着他的。”
“没错没错,骑士必须守护在自己的主人身边。”
“他会陪着他的主人,一生都守候在法师塔里,满足他的一切需要。”
“嘻嘻嘻嘻,一切需要。”
女学生们低着喉咙,发出无尽猥琐的桀桀怪笑,又拿出几张纸来飞速地写画了些什么,互相传看,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布尔迪兰欲哭无泪,他刚才就不该好奇!趁着低头的时候手贱给自己默发了一个锐耳术,结果狗耳都要聋了,尼玛这群女的还进行幻想创作!而且他打赌斑也听到了,这家伙的耳朵一向好使。
布尔迪兰没有猜错,此时那些女生口中如画一般的骑士的确是一个字没漏地听见了,他想:哦,的确,等布尔有了自己的法师塔,我就把他锁在塔顶的阁楼里干个三天三夜,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布尔迪兰大概也能猜出这时候斑脑子里绝对没有好事,他咳嗽一声问:“泽兰朵之花呢?有线索了吗?”
斑上上下下地使劲儿看了一遍布尔迪兰,末了顶着一副面瘫脸,毫不客气地说:“今晚上我那我告诉你。”
布尔迪兰:“……”能说句人话吗?不是说好在学校要节制,到了假期随便你……把我摆弄一个暑假还不够啊……
不管布尔迪兰有多不情愿,丰硕节晚上,斑终于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一学校的学生大半都回了家,宿舍里空空荡荡,因为丰硕节有庆典的原因也没有门禁,布尔迪兰甚至不需要隐身就被斑如同狗衔裤脚一般拖进了宿舍。
“我说的假期是寒暑假,跟丰硕节没什么关系!别……别脱我衣服!”
在布尔迪兰毫无力度的辩解中,斑用了不到两秒就把他的两层袍子从头顶上撸掉了,再一秒扯掉了他的裤子。
布尔迪兰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往后退,还没来得及退出有效距离,就被斑一把抱起来,压在了床上。
斑解开自己裤带,那根凶器就弹出来膈着布尔迪兰的小腹,戳来戳去,还磨蹭他的小布尔迪兰。布尔迪兰几乎是立刻把头偏了过去,满脸通红地闭上眼睛。斑略嫌粗糙的衣料质地磨蹭着他的皮肤,让他战栗,他底气很不足地说:“你也……你也得把衣服脱了!”
斑正意乱情迷呢,闻言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伸出舌头往他耳洞里舔了一下,说“你帮我就脱。”同时伸出手指,挖一坨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就往他后面涂。
布尔迪兰不自在地弹动一下,腿跟蛇一样缠上了骑士健壮的腰。这一番下来,他也被斑搅得想做了,伸手就去扯斑的衣服,可他正被斑的手指探压着敏感点,此时根本手忙脚乱,最后他只好紧紧抱住对方后背,再没提给骑士脱衣服这么高难度的事。
斑见他终于老实了,扩张得也差不多,毫不客气地挺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福利什么的我想办法……t_t今晚看看好了。
p。s。不要在意斑比较介意外表的行为,他的想法和完全不在意对象长相的布尔迪兰理所当然会不同,他是个十九岁的小年轻,而布尔迪兰两辈子加起来都奔五了。
………………………………
73异次元的花
… …
“累……死……了……”
第二天早晨;布尔迪兰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趴在床上,脑子里把斑以及他那庞大的法师家族的祖宗给骂了个遍。
幸好今天不用上课……简直丧心病狂!不管是禽兽不如的斑;还是一开始随波逐流后来爽到不行的自己;下次都不能再这样了!
他痛苦地扶了一把腰,即使被施展了圣疗也不能消除全身的酸痛感和疲惫感,以及又得开始穿好几天牢牢包住脖子以及手腕脚踝的衣服,这些都是森森提醒着他的纵欲不良结果。
哦,不,还有那个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就绑了条毛巾的男人。
斑见到布尔迪兰已经穿好法师袍;看着光滑的布料勾勒出他的小腰小屁股;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性感。
这样一个人,并不单纯地是他的恋人;还是他的亲人、家人,是彼此生命互通的唯一的人,他和布尔迪兰之间的关系牢不可破,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斑这样想着,面瘫的脸上露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当然,让斑心情如此之好的原因并不单单是吃饱喝足人生圆满,还因为他在生命女神殿内,找到了泽兰朵之花的种子。
很奇怪,那东西就那么放在神坛的贡品台上,没人去种,也没人看守,他趁着神殿的牧师不注意,抄手就顺回来了几颗,再加上布尔迪兰从图书馆里找到的残卷里记载了种植方法,今天早上斑把这事一说,布尔迪兰还没顾上穿衣服,就拿了一颗种子种在了花盆里。
虽然他也隐约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顺利,但好歹也算是找到了希望。斑一面换衣服一面春风满面地说:“布尔一会儿要去图书馆吗?我送你。”
可惜,布尔迪兰此时丝毫没有跟他情意相通的意思,他揉着腰脸色发青,抬起手做出个赶人的手势,“不用,快点去神殿,丰硕节你没有轮班吗?”
斑依旧是笑得春光灿烂,说:“我现在是骑士院的学生,没有特殊任务很少给我排班。”
布尔迪兰看他那笑得一口白牙,内心里的不爽波涛汹涌,下了床走到斑身边就想踹他一脚,然而腿刚想抬起来就感觉到了疼痛,斑也发现他身体不适,对此心照不宣,手一伸就把他搂怀里了。
亲了法师一口,斑说:“走,去图书馆。”
法师的内心惨不忍睹,难道这家伙打算就这么搂着自己出去吗?大清早的,一个法师从骑士的房间里出来?这家伙已经彻底抛弃底线了,压根没想过两人现在的关系看起来多么地挑战世俗和神权。
布尔迪兰不太赞成这样的行为。要知道,斑是个骑士,一个好的骑士应该懂得怎样驾驭骏马,即使再想驰骋,也该在必要的时候拉动缰绳,这跟控制自己内心的**是同一道理。况且,在学校里这样纵欲的生活实在不应该,法师自己的身体也的确吃不消。
即使生活甜蜜,也必须要有节制。布尔迪兰知道,也许斑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到了他这里,骑士那本来不太够用的智商就一降再降。因为斑形成了思维定势,只要在法师身边,他就永远不需要动脑子,他只要服从法师说的每一句话就行了,法师就是勒住他的那条缰绳。
布尔迪兰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对此,他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简约地默念了两句消除法术的咒语,他整个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
“怎么……怎么又变回去了。”明显地感到手上重量变轻,斑那本来笑大了的脸瞬间就垮下来。骑士脑袋里立即完成一个痛苦的推理:法师变小了→未成年了→型号变得更小了→不能做了。
法师搂住他脖子回亲了一口,安抚道:“为了我的身体以及我们的学业着想,你还是忍到毕业吧。”
斑的眼睛差点没突出来,吼道:“毕业?!!!”
那还有起码八个月!
与斑一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