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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后才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我能做主的吗?”
“既然你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还想要什么,既然注定是夫妻,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陆远笑了笑就走到唐婴面前来,准备把唐婴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但唐婴躲了过去,她还是接受不了陆远这么亲昵的举动。
陆远也就把手收了回来,笑道:“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唐婴见陆远真的走了,一时似嗔非怒道:“你变了!你不像以前那个你了,以前的你不会对我这样冷淡的!”
“哎,随便你怎么想吧,乱世将至,谁还有心思跟你谈儿女之情。”
陆远腹诽了一句,就不由得摇了摇头,然后扬长而去。
陆远回来后,见二妞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也就不好再教二妞作为秘书还要在床第上做些什么。
而二妞待陆远也在自己旁边关灯睡着后才松了一口气,悄悄睁开了眼,心道:“还好自己装睡了,不然让少爷发现自己胸前这地方已经大的裹布都束不住了会不会就不要自己了,自己明天得出去买根长点的裹布,把胸再缠紧些,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迟早会被少爷发现的,这可如何是好?”
二妞面露苦涩,紧锁眉头,半刻钟后才昏昏睡去。
次日。
陆远见二妞还未醒,也只好自己先起来,只道:“这丫头,别是哪里不舒服吧,怎么睡得比我早还起的比我晚,也罢,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陆远因此也就没多说什么。
陆家织坊经再次扩招织工后,每日的春风布产量是越来越高,不但如期完成了对宋玉卿的供货,也开始源源不断的给郑家供货。
陆远做了个统计,以现在陆家的生产规模,在契书规定时间内,供应完郑家的货不成问题。
但陆远可并不会满足于此,他将来要养大规模的军队,产业自然要越做越大才行。
转眼就到了十月十五日这一天。
天气越发的寒冷。
繁华的临清城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
而也在这一天,陆远将要正式迎娶唐家大小姐唐婴。
陆远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明朝结婚。
但在后世也算经历了不少现实的他早已没有了对结婚就等于感情升华的美好期盼。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做一件让家人和对方的家人感到高兴的一件事而已。
至于新娘,无非是自己这一辈子要一起生活的人而已。
但终究也是要分开的。
毕竟人这一辈子就注定了是要一个人来一个人走的。
而最好的期盼无非是在满头白发而彻底老去时才分离。
至于对方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幸运以及美好的时光,陆远没敢奢望也没想要这些。
按照明朝礼制。
庶民结婚,新郎破例可以穿九品官服,而新娘可以凤冠霞帔。
因而,陆远这一天也是头戴乌纱,身着官袍,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唐家,并将华彩如九月骄阳,娉婷如三月弱柳的唐婴娶回了家。
拜堂敬酒后,陆远才进了洞房,来到唐婴面前。
陆远也按例用玉如意揭了唐婴的盖头,并也与唐婴喝了合窇酒。
陆远也不客气当即就朝唐婴那红若樱桃的唇瓣亲了上去。
但唐婴忙起身坐在了另一边:“陆郎,我还想问问,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词的主人到底在何处?”
陆远愣了愣,他想承认是自己写的并趁机把唐婴拿下,但也不想骗唐婴,只问道:“这个重要吗,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他。”
“很重要,我的心被这首词慢慢的占据了,还有碾冰为土玉为盆这首诗。”
唐婴回道。
“不过几首诗词而已,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些,我先睡了!”
陆远说着就翻身上了床,酒意本就上来的他,倒也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唐婴抬起了头,见陆远真的闭眼睡了,伤心不已,说道:“告诉我是你自己写的,有那么难吗?!”
陆远早已昏睡了过去,没听见唐婴细若蚊蝇的责备声。
次日清晨。
“二妞,你的屁股很软很圆啊”。
陆远习惯性地梦呓了一句,但却发现自己摸了个空,不由得睁眼醒来,却见自己旁边早已没有二妞,只空空如也一猩红湖绸鸳鸯枕。
陆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婚了,作为侍妾的二妞早去了西厢房睡觉,而睡自己旁边的应该是自己妻子唐婴才是。
陆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也许如果让唐婴听见只怕有些尴尬。
所以,陆远有些慌张地坐起身来。
毕竟,作为穿越者的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合法拥有多个女人的感觉,所以在唐婴面前夸一个女人还是让他有一种背叛唐婴的愧疚感,何况唐婴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
但陆远起身后却发现唐婴只趴在桌上香睡着,连红妆都未卸,估计也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听见了!陆郎,你还说她不是你红颜知己,你在骗我!”
唐婴睁开了眼,眉间带着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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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陆郎,你为何要瞒着我
陆远尴尬地笑了笑:“什么红颜知己,你有见过饱读诗书的红颜知己取名叫二妞的吗,还愿意与我这商贾子弟同床而眠?不过是我一通房罢了,还是你自己为表现贤良之德让我纳的。”
“既然如此,那这做此诗词之人到底是谁?”唐婴问道。
陆远起身坐在了唐婴对面:“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何必执着于这诗词是谁做的,难道你知道了他,还想跟着他私奔?”
“陆郎!你!”
唐婴瞪了陆远一眼,噘嘴不说话。
“得嘞,算我说错话了,你也别生气,我现在给你说正事,你知不知道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陆远问道。
唐婴听陆远这么问,也认真回答了起来:“去给夫人请安献茶,这是新妇应有之礼。”
“这是小事,不值得说,我是问你有没有计划在这今后干什么大事,比如你不是喜欢诗词吗,建一所书院,桃李满天下什么的。”
陆远本来想说建一所大学,想了想觉得唐婴或许听不懂,便换了种方式表达。
唐婴听后有些诧异:“陆郎,传道受业,这都是老爷们做的事。”
“谁规定了这都是老爷们才能干的事,你要是愿意做,我也是支持的,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有些不符合实际,这样吧,你也读过书,如今又是我妻子,所以呢,你也不能不帮我做这些事,让我来安排你,如何?”
陆远起身想了想说道。
“我听陆郎的”,唐婴回道。
古时寻常时刻,人与人之间也并非严格按照礼仪规范来谦称自己,也会以你我的方式用以日常交流,所以唐婴这里也没自称妾身。
陆远顺手将自己的人事档案拿了出来,递给了唐婴:“那好,现在你就算是我陆家的内当家,这是陆家现在管事的人的明细,你先看看。”
唐婴认得字,自然不需要陆远再念,而陆远知道这个时代的读写习惯是竖排从右往左读写的方式,所以陆远也用了这种方式写东西,故唐婴看得倒也快,也理解得快,看完后有些惊讶:“陆郎,你要干什么,怎么列举民事、军事?”
“自卫,目前来说,就是这个目的,保卫自己,保卫家园。”
陆远没直接说自己将来争霸天下,因为他害怕把唐婴给吓着。
“自卫?陆郎的意思是陆家有危险?”唐婴有些担心地问道,她虽然知道陆家不算是名门望族,但也算殷实富足,既不会像自己家难免可能会被朝堂政治所牵连也不会担心天灾人祸导致田地颗粒无收,所以,陆远提出要自卫的说法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确切地说不是陆家有危险,是这个太平治世岌岌可危,是如今这大明江山大厦将倾,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现在若不早做打算,将来即便是有富甲天下也会成为他人刀下亡魂。”
陆远很郑重地说道。
唐婴有些蹙眉敛额起来:“陆郎想这个干什么,江山社稷自有朝中衮衮诸公治理,他们皆是国家栋梁,想必会有良策,何至于你我在这里杞人忧天,我们安心侍奉双亲,持家守礼便行了。”
“当初北宋靖康之变前,金兵南侵之时,只怕李清照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