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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也是呵呵笑了起来,悲凉的气氛一扫而空。
老郑仍乐不可支的说道:“老将军又说:‘你小子想死?没门!以后这戮神刀、白龙马就归你了,保住你那条小命,等娶妻生了儿子再还我!’秦将军已是重伤难支,偷偷朝着我抛眼sè,想是又为擅自行动却逃过军法责罚而得意。最后,咱们是杀得倭寇一片呼爹喊娘,斩首十七万。那服部小次郎见粮草被毁,也只得领着六万余寇,仓皇逃回海上去了。”
“好!”酒楼众人纷纷喝彩,三三两两举起酒杯,大肆称赞起这位秦将军的英勇了得。
“呵呵,叔父那白龙马可是高加索异种神驹,小胖子那厮不知道垂涎了多久了;那戮神刀,更是在神州大陆十大神兵榜上自苍穹剑、炼狱斧、缚龙鞭后排名第四的绝世神兵,这小子这次赚大发了……”校尉也是眉开眼笑的坐下,继续喝酒。
那少爷却是举着酒杯,若有所思,久久不作言语。
福安也已猜到这位秦将军为何人,想着自家主子才是天下无双的少年豪杰,心中自是有些不服,便开口劝道:“公子,这军队之中好大喜**、贪**冒领是惯例,这汉子言语中定多有夸大之词,您别太往心里去……”
却听得“啪”的一声响,只见那老郑重重的将酒碗砸在桌面上,站起身子就走到福安旁边,大声呵斥道:“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我郑清河刚才所言要是有半点虚假,定叫我烂了舌头!”
“他娘的!哪里来的小畜生?老郑跟他废话什么,有我秦无过在,动手揍他就是!”那自称秦无过的校尉却是一捋袖子,已是晃着老大的拳头冲了过来。
“我们说我们的,干你何事!”那福安行走江湖多ri,也知道这些汉子看着凶恶,不过武境二三层的**力,以少爷武境五层的身手,来一百个也是不惧,当即也是不示弱,拍板叫起来。
秦无过也不啰嗦,直接就是一巴掌朝福安扇去。
只见一道人影一闪,随即“啪”的一声响起,秦无过那一巴掌竟是打在那少爷的脸上!
却见那福安不知何时已跌坐在地,他原来的位置上正坐着那位白衣少爷。
秦无过也是看着这白衣少年,心下诧异:看对方这快如闪电的身法,武**要高出自己数倍,随手制住自己只怕也不难,却如何会甘心送上来挨这一巴掌?
那白衣少年挨了巴掌后却面sè如常,拱手说道:“各位是为国为民的义士,齐某佩服!家奴口不择言、辱及英雄,小生应当以身代罚!这杯酒就当是向海州军民上下赔罪了!”
说罢,端起酒杯喝完,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便往楼下走去。那福安也连忙收拾了行李,紧跟了上去。
秦无过见这少年如此诚心道歉,也是不好发作,便看着他二人离开。
那白衣少年出了城门,福安才气喘吁吁的赶上来,追在少爷后面,气愤的说道:“少爷,咱们再回过头去,他们虽然人多,但咱们也不怕他们……”
那少爷却是一摆手打断了福安,眼睛望着南边,悠悠说道:“福安,咱们还是回粤州……”
福安一愣,喃喃说道:“少爷您不是还要找那秦无寇较量吗?”
那少爷却是轻轻一笑,眼中俱是心神迷醉之sè,长声叹道:“世间竟有如此少年英雄,那排名不过一笑话耳!我齐羽纵然将武**练得天下第一,也不过一好勇斗狠的莽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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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鲜衣怒马人倜傥
() 又过了三个月,清晨的阳光和煦的照在苏浙城内的清水河上,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就像镶上了金sè的箔片,河边的杨柳新芽的颜sè已渐深,任chun风轻拂,摆动起来如少女的青丝一般流光溢彩。
河岸上白墙灰瓦的酒肆里,隐隐有轻柔的歌声传来,河面上偶尔驶过的小船尾,也见三三两两的游人,摆着酒案,佐着这明媚秀丽的chun景下着酒。
河面上横着一座大石桥,此刻石桥上正立着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剑眉星目、英俊挺拨,洁白的玉箍扣着整齐的发髻,一袭宝蓝sè的锦绣长衫,一看就知质地非凡,手牵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过往行人无不侧目,纷纷猜测是城中哪家大户有这么俊俏一位公子哥。
如果你注意到马鞍上挂着的那个长条的锦布包裹,外形酷似一把长刀的话,只怕你会大吃一惊:“这难道就是我们的秦小将军?”
他正是禹东国世袭一等侯爵镇海侯、江浙总兵官秦千岳之独子――秦无寇。
此刻的秦无寇,正注意着脚下一艘正在穿越桥洞的游船,等到整个船身全部进入到桥洞里时,他马上运起内劲跺了跺桥面,桥洞顶上的泥灰簌簌掉落,许多纷纷掉到船客的酒杯里、菜碟里。听到船客抱怨的叫骂声,秦小将军一脸怡然自得之sè。
“好啊!你又在这使坏,看我不告诉伯父,打你的板子!”突然一声娇诧,一匹小红马驮着一位全身红衣的姑娘飞快的跃上桥头。
只见这位姑娘是明眸皓齿、延颈秀项,腰挎一柄华丽的龙泉剑,一身红sè裙装,却如练**服般系着束腕和束腰,更显体态婀娜。听似言语严厉,脸上却是靥笑chun桃,闪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压制不住的飞扬跳脱之意。
“这小丫头三年不见,居然漂亮了这多!”秦无寇心中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也不知道另外一个丫头是不是也有进步呢?”想着,秦无寇就往桥头望去。
果然,桥头正有一位身着鹅黄sè裙衫的姑娘,牵着一匹青sè的瘦马,提着碎步,盈盈走来。
“瞧人家惜雪,才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哪像你这个野丫头……”秦无寇马上抓紧机会,装模作样训斥了红衣女孩一下。
“哼!你个小胖子,就会使坏捉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红衣女孩鼻孔一翘,一马鞭就朝秦无寇抽来。
秦无寇就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巴掌一伸,正好拽住鞭梢,反唇相讥:“城中非官府、军中人员办差,不得骑马而行。你个小刺头,抓你入大牢,关你几天……”
“好了,好了,你们一见面就吵架,也不怕大街上人笑话吗?”这时,穿鹅黄sè衣衫的姑娘已经走到两人跟前,静静的站在红衣女孩的身后,却是削肩纤腰、仪静体闲,自背身缠绕着一条细长锻带披至双臂,纱衣拖曳垂地,长长的睫毛,纤巧的鼻子,当真是螓首蛾眉、肤如凝脂。
“完了!完了!”秦无寇心中暗叹:“现下两个都出落得如此绝sè,我该如何抉择啊?”
原来,两位姑娘都是秦无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小时玩伴,两人一般大的年纪,都小秦无寇一岁。
穿红衣的是苏浙太守李书儒之女,叫李乐瓷,xing格活泼娇蛮,因名字里这个“瓷”字,所以秦无寇从小就叫她“小刺头”;
而黄衣女孩则是闽州守备林世威之女林惜雪,虽从小跟着秦无寇、李乐瓷两个小魔头混,却养成了一副温柔娴静的xing子。
想那李书儒一进士出生的文官大儒,却有一个xing野如火、好舞枪弄棒的丫头,而林世威一介武夫,却生出了林惜雪这样一个文静柔弱的闺女,也算是这海州城里一件趣事。
秦、李、林三家都算是海州城中的官宦之家,府邸也都在一条街上,小孩子上的都是同一家高级私塾。想起小时候,半大小子秦无过,带着三个拖着鼻涕的拖油瓶,今天偷个瓜,明天逮只鸟的,也算是祸害了小半个海州城了。
想起秦无过,咦,他人怎么还没来?
这时,秦无寇才注意到林惜雪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神sè尴尬的秦无过,一见秦无寇目光扫来,他忙摆着双手急忙说道:“兄弟,我可不有意出卖你的。李姑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秦无过大老粗一个,可惹不起……”一见李乐瓷面有不善,马上闭口,生生将下半句咽下肚去。
“怎么?一别三年,也没见你写封信来。回来了,也不见带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礼物来,你真当我姐妹俩是吃素的!”李乐瓷愤愤说道,又朝林惜雪扬扬下巴,示意她也说道两句。
眼巴巴的主动来会一个男子,这种事情,林惜雪也只有跟着李乐瓷,才敢厚着脸皮做做,却要她还理直气壮的说上几句,倒真是为难她了。
只见她涨红了脸,咿呀、啊呀了好一阵,也没说出句馄饨话来。
李乐瓷以为林惜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