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身边的十二遍离开了。
此时,十二正站在一间屋子里,看着两个男人满脸舔笑的望着一个被捆了手脚,塞了嘴的女人。
这个女人年纪不小了,可好在她皮肤白皙,五官妩媚,虽然上了年纪,但女人眼角的风情实在勾人。屋里的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彼此的意思,心有灵犀的互相裂开嘴笑了起来。
“陈哥,要不你先。”个子微矮的偏瘦的男子试探着说道。
“呵呵呵,哥哥我确实想先,可此处不是办事的地方,你我还是先带着这女人赶车出城才是,出了城,一切好说。”壮实一些的男人,一身粗布短打,干练的提议道。
是啊,老大可是吩咐了今日必须处理了这事,最好出城去,乐子晚点就晚点,事情可不能除了纰漏,出了篓子,可是会搭小命的。
瘦子心里一转,已经认同了这个主意,忙哈哈着拍马屁道,“陈哥说的是,小弟听哥哥的。”
话落,两人一起出手,三下五除二地将这个女人塞进麻袋里扛了出去。
两个男人赶了一辆马车,捎带着这个女人快马出了城。
十二紧跟着,不敢丢了这三人的踪迹。因为十二已经认出这个女人就是上次同左大将军见面密谈了几句,后来让他不小心丢了踪迹的那个女子。
这个人可是知道侯爷身边的那个钉子的人,这可不能再丢了踪迹。
十二心里急得不行,他毕竟只是个刚死的小鬼,不要说抓人,就是显出身形来吓人的本事他都没有,如今可怎么办?这个女人救不下来,那线索就断了。
没有办法,那就只能跟着。
如此,三人一鬼就到了城外的荒坟岭。
这个荒坟岭可是一处凶地,西京城里只要问斩的无人认领的死囚的尸首,多年来可是都丢在了这里,还有那城里死了的没钱埋的人,也多是丢入这里,其实这里就是个乱葬岗。
只因这里荒凉无人居住,而刚巧又有一个天然的深坑,所以便有了这丢尸的便利。
西京城里,人人都知道这里闹鬼,因此人人都不愿来这里,除了丢尸的人,这里荒凉的没有一点人烟。
十二自然是知道这里的,他是鬼,早早的就感觉到了此处的阴气。
此时正是白日日头最高的时辰,鬼魂可是不敢出来的,十二若在魂魄里烙上了姜婉的凝神绘制的癖日符,他也是没有白日下瞎走的能力reads;。
虽然如此,十二还是觉得发冷。
这荒坟岭的阴气实在太重。
两个男人刚到着荒坟岭的山脚下,便急迫的停了马车。
驾车的是那个被唤着陈哥的壮男,他跳下车架大嗓门的嚷道,“兄弟,你可是说了让哥哥先来,你到车外帮哥哥我把着门。”
车里的瘦子抱着那女子一路已经摸了个遍,只是碍于做那事动静太大,在路上怕惊动了人,他才一路忍着。
如今到了地头,那忍着的死压的念头仿若爆炸的爆竹,噼噼啪啪拍,急切而渴望。他那里还肯放开,如今他只想一偿所愿。
他也不答话,手脚利落的去撩那女子的湘裙。
车外的男子等了一会儿,不见车里的男子出来,反而是传来一阵砰砰的撞击声。
这些男子都是粗鲁的,什么事情没见过,如今一听这动静,便知这事被人抢了先。这早就说好的事情,怎么就变了卦?他赶了一路的车,就是论功行赏,那也是他先才是。
壮汉心里一股无名火,腾的就冒了出来。
他单手一撑,快速的又跳上了车架,蒙的将车帘拉了下来。
十二死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在市井中混着长大,这些事情,自然是听人说过,他可是没做过,他心里勾着倒是很想乘这个机会见识见识,可惜他的道行不够,这人的敦伦和入厕等对于鬼来说都是有些污秽的事情,道行浅可是看不得的。
他早早的就避开到了车外,如今正站在车架旁盯着车帘子直勾勾的发呆。
壮汉这一拉车帘,车里的情景便光天化日的路在了十二和壮汉的眼里。
壮汉眼睛冒火,冲进了去像撕门上的年画一般,将那细瘦的男子从女人的身上撕拉了下来,一手一个重拳,狠狠的击在了男子的脸颊上,打的男子的脸颊立刻青紫染红的肿了起来。
十二望见了女子洗白的两条大腿白晃晃的露在那里,他立知不好。
怎么这污秽的男女伦敦就这样被他倒霉的看到了?这可跟被道士打一枚灭魂符一般无二。十二知觉的一阵灼热从手脚一瞬间传遍了全身,只一息之间,他的魂魄只觉一阵剧痛。
十二的鬼影就地消失不见。
十二来也好,不见也好,这两男一女是不知道的。
这好戏刚开了场,还得继续往下。
壮男揍了人,一个大力往外一抛,竟然将他手上的那个男子抛出了车外。
------题外话------
亲们,我终于明天可以休假一天。
真是不容易啊。
先给各位看官抱歉,最近每日赶稿,错别字实在有些多,我努力了,但实在没有时间修订,先致歉,这事有拖无欠,有机会定会回头修订。
今天很happy的回家,高兴的差点忘记更新。
还好十点半想起了这事,赶上了末班车。
好险。
………………………………
第一百零九章:藏魂
只听得噗通一声,瘦男一个狗吃屎的重重的跌到了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
壮男半弯着身子站在车里,往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人看了又看。
地上的男子双腿裸在了外面,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了踪迹,只一眼,壮男就知这个猴急的已经得了手,他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奶奶个熊,竟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抢食,你当老子是死的。”
他似乎还不解气,继续骂道,“龟孙子,看你还敢不敢,看你不死。”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仿若死了一般。
壮男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转身往车厢里去,走了一步,他突然猛地回头,直盯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不曾动一分,这是真的晕死过去了。
壮男不再耽搁,性急的回身一把扑了上去,就好像看见了血肉的饿狼。车上的女人似乎紧闭着的眼突然睁开,她定定的望着扑到了身上的男人。
女人阴冷冰寒的眼睛只一瞬遍变成了一汪秋水,含烟绕雾的迷蒙起来。她本就是个无情的女人,若她心里有一丝丝的情意就不会蒙着良心的欺骗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今她知,能否活命,只在这一阵之中,若是错过机会,命可就要交代在这永无人知。女子洗白的腿绕上了男人的腰,她努力的迎了上去。
男人正在兴头上,开始还不曾觉得,时间一长,男人觉出不同的味,匆忙中抬头忘了一眼,这一眼正正的就望进了女人的眼睛里。
多漂亮的眼睛啊,烟水缭绕的仿若能将人沉进去,那轻翘的眉角仿若一个小小的鱼钩,直直的就勾了过来。
这个女人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窑子里的可是热情,热情的让人狂躁;家里的很是安静,安静的让人仿若饮那白水……,寡淡无味。
这个不同,这是蜜水,甜蜜的让人舒服,好像浓一分会甜腻,好像少一分会寡淡。男人的心开始痒痒起来,他直直的盯着这个女人享受起来。
地上的男人动了动脚趾,他的脸很疼,疼的以至于他晕了过去。此时醒来,他除了脸疼,全身上下都疼的让人想哭。
他是瘦弱,也因为瘦弱了一些,所以从来都只是在左将军跟前跑跑腿,好不容易讨好了将军得了一个心腹的差事,这个差事还没有捂热如今就被打了。
他心里不服气啊。
不就是个破鞋吗?是他没忍住先先下手为抢的尝了味,可也不能这样打人的脸啊。今日的事情若是就这样了,回去后他还怎么在将军府里混?以后他也不要想再抬头了。
破鞋谁先谁后不都是一样,有区别吗?
他心里暗恨,咬了咬牙,正要将嘴里的污血吐出来。
突然一阵女子的呻吟的声音穿了过来,妩媚娇弱,勾魂的声音让他立马起了一身鸡皮。
这女人的声音还真是好听。
可这女人不是被塞了嘴的吗?怎么就出声了。
他还没想明白这事,有一阵娇唤穿了过来,“好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好哥哥……reads;。”声音的尾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