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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没有人回答,更多的是不少人悄然退出红尘阁,当朝丞相,谁敢与其争锋?然而就在这针落可闻的寂静中,一个潇朗的声音传来,不由的令众人深吸一口气:“五千零一两。”
“宁公子,宁公子出价五千零一两,不知左丞相意下如何?”浓妆艳抹的红姨有些尴尬的问。
“这宁远是右丞相宁涉的公子,从未留恋过酒色之地,怎么今日偏偏强出头,莫非左右两丞相又在不和。。。。。。”只听得下面一片的窃窃私语声。
“谁知道,这陈大人年纪轻轻登上丞相之位,不过却从未听说过与宁家有何不合?”一个个声音小声的嘀咕着。
“六千两。”微微一笑,陈怀清波澜不惊的又道。
“六千零一两。”另一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今日霏雨愿为陈大人抚上一曲,陈大人后堂请,霏雨随后就到。”微微的一声铮鸣之声,冰弦滑过玉露,飘渺的轻纱后面传来一声女子如山间泉水般的声音,韩霏雨笑道。
“慢着,明明是我出的价高,为何姑娘没有选我?”宁远霍然而起,一双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紧紧盯着那飘渺飞纱后面的人影问。
韩霏雨,他记得这个名字,之前苍茫山,她岂非就是这个名字。从不踏入宫门一步的他昨日滞留宫中许久也未见到那个神秘的踪影,如今他一定要看一看那飞纱后面到底是不是那个令他朝思暮想之人,
“因为公子的钱是公子父亲的,公子若是随意动用,恐怕公子再也别想踏出家门一步。”飞纱后面传来一声女子妩媚的笑声,直接引起外面一些不怀好意人的哄堂大笑。
“霏雨。。。。。。”宁远恨恨的一拂袖,飞身掠起,踏着那众人的脑袋,直接飞向那飘摇的飞纱,飞纱掀起,一个红衣女子妩媚的坐在飞纱后面媚眼如丝的望着宁远娇笑着。
“霏雨?”心头涌起无限的失落,宁远怔怔的问。
“阁主早就走了,宁公子若是想要听琴的话,奴家风铃愿为公子抚上一曲。”千娇百媚的美人秋波横盈,娇笑着拉着宁远的衣衫,酥酥糯糯的说道。
“姑娘自重。”冷冷一喝,宁远拉回拽在风铃手中的衣袂,随即转身离去。
“宁公子。。。。。。”那美艳的绝世姿容脸上的风采一赫,娇声唤道,然而那个身影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来是红尘阁的头牌风铃姑娘。”飞纱迎风扬起,那些观望的眼睛望见那个眸如水,柳如眉的美人却是失望的摇头说道。
“哟,以前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拜倒在姑奶奶的石榴裙下,今天这是怎么了?个个都吃错药了不成?”灯光摇曳,那一袭艳绝的红衣妖娆的站起来,风光旖旎的酥胸半露,妖娆的水蛇腰微微晃动,引得人不禁心动神迷的无限遐想,红颜薄怒的冷喝道。
“红尘阁最美的女子当属风铃姑娘,可是那日的琴声却是冠绝天下,比之那漓楚第一琴师凤止阳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我们也是好奇能弹出这样琴声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绝色女子?”下面有一人邪邪的笑着,戏谑的说道。
“是啊,让霏雨姑娘出来,我们见一见也好啊?”一个声音传来,声色犬马的红尘阁顿时闹闹嚷嚷起来。
“我们阁主岂是那样随便见人的,各位恩客要在我红尘阁找乐子的,我们姑娘多得是,必定不会怠慢各位,若是来找麻烦,对不起,先问过我风铃再说吧。”眼见红姨引领陈怀清去了后堂,宁远也不知所踪,又听到下面的人语气不善,轻声一笑,妖娆的风铃不软不硬的冷笑道。
“恒宇,我看你往哪里逃?”只听闹闹穰穰的人群中忽然一道剑光闪过,一个人影飞掠而起,带着一股冷风直袭向先前邪邪而笑的风流公子。
“刑落,你有完没完,简直像狗皮膏药一样。。。。。。”那个邪邪而笑的人正是之前风影楼的恒宇,只见他亦是飞身掠起,堪堪避过那道致命的剑光,随即遽出一柄钢刀,刁钻诡异,飞扬跳脱的直接在刑落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毫不留情的直袭空门之处。
“别打了,都是兄弟,打什么打,都打了几千里了还打?”电光火石之际,又是一柄钢刀带着一股劲风遽出,堪堪挡在刑落空门之前,声如响雷的大声喝道。
“杀人了。。。。。。”冷冽的刀风刮得人肌冷肤凉,一声惊叫,所有的人如潮水一般涌出红尘阁。灯火辉煌,亮如白昼,莺莺燕燕的红尘阁刹那间变得了无人烟的寂冷,唯有那三个人手指利刃的冷目相对。
“荆无命,你到底帮谁?”缠斗的两条人影乍合即分,刑落冷冷的问。
“我谁也不帮,我只知道我们是兄弟,兄弟怎么能互相残杀?这天下恐怕也唯有天心郡主才能管得了你们。。。。。。”一柄大刀在肩头扛着,荆无命喋喋不休,可谓是苦口婆心的说道。
“原来你们在这里,当真让我好找啊。”一袭绿衣在万千灯火中飞掠而来,洒脱若风竹的坐在那高高的楼梯上,散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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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章 红尘夜阑珊
“姑奶奶你又不帮忙,跟着我们跑了几千里做什么?”刀光剑影乘着滔天巨浪般的气势迎面扑来,那两条人影再一次缠斗在了一起。
从山野打到大街,从荒冢打到别人的喜堂,从朱楼打到青楼,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可是千里迢迢的跟在后面的风逐月,却是每一次都像是看笑话一般,不是隔岸观火,就是冷眼旁观的呵呵笑着。
“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这么不依不饶,不死不休的追了他几千里啊?”哈哈一笑,风逐月颇显无聊的坐在最高处,摇着头看着下面生死相搏。
红尘夜阑珊,淬亮的刀光与剑光在富丽堂皇的红尘阁中飘摇如电,如鬼如魅的两条人影带着磅礴的杀气,紫电风来,列缺霹雳,招招式式毫不留情的横劈竖砍,另一条人影一边哎一边叹的也加入战团,却是左挡一下,右挡一下,不知该帮谁的乱打一气,不过片刻之间打的红尘阁一片狼藉,人却是未伤及半分的依旧打着。
“要打你们出去打,这里是红尘阁的地方,岂容你们随便打架。”一声冷冷的娇喝,躲了起来的风铃不顾所有姐妹的劝阻,推门站了出来,冷冷的望着那三条人影,恨恨的说道。
“姑娘好大的气势,我喜欢,这些银子给你们做赔偿吧。”淡淡的望了一眼强作气势的风铃,风逐月手中飘过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莞尔笑道。
“姑娘当真是出手阔绰,这些银子就算再盖一座红尘阁也绰绰有余,只是这是红尘阁的地方,便当依红尘阁的规矩,这里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要打出去打。这天下没有房子住的百姓多得很,姑娘还是拿这些钱施舍别人去吧!”手中银票狠狠的挥出,冷嗔薄怒的风铃淡漠的说道。
“风尘中果然有奇女子,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姑娘要不要离开这里,我风逐月到可以帮姑娘一个小忙。”身上唯一一张的大额银票就这么又飘了回来,一抹亮如利剑的光芒在眸中闪过,风逐月淡笑着问。
“多谢姑娘美意,只是天下男子,万般的英雄不过都是食色性也。就算我风铃出去嫁了什么王侯,也不过是以色事人,还不若风铃在此逍遥自在。不想见的人可以不见,不想爱的人可以不爱,何须屈了心,整日的对着一个男人,说不定这个男人在背地里也到这烟花之地寻欢觅爱。到时风铃岂非很悲惨?”红唇微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刀光剑影中飞扬出来,风铃笑意盈盈的说道。
“天下女子,无论是倾国红颜,还是江湖女侠,我风逐月见识的也有不少。却还真没有像姑娘这般自在的,相比起她们,姑娘活得可真是潇洒。那姑娘说说,家有贤妻,这天下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流连烟花之地?”哈哈大笑,双眸晶亮如电的望着娇娇弱弱的风铃,风逐月凝眉问道。
“天下男人都是贱货。不花钱的他们不会爱,这一曲琴音六千两。他们才会在心头念着,挂着,百抓挠心的难受,倘若这琴音他们天天听得,也就不会觉得新奇与珍贵了,男人喜新厌旧,是天生骨子里带着的,一辈子也抹不掉。”明眸一扬,风铃又道。
“这么说这错都是男人的,女人就没有一点错了?”眼神有些迷茫,风逐月抱臂问道。
“女人错就错在既然抓不住男人的心,就应该优雅的转身离去,没必要痴痴念念的等他回头,他若回头,当初又何必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