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阎王nǎinǎi饮了口茶,赞道:“嗯,有道理,往下说一一,我这生死薄,是管什么用的?”
马腊已察觉帅勾和靓勾很有些面熟,无奈他们只是低着头,叹了口气:“大姐的生死薄,可能是另一码事。”
阎王nǎinǎi:“什么另一码事?”
马腊:“那当然是记录下了彼此可以生死相许,荣辱与共的生死之交!”
阎王nǎinǎi:“你是说,我这薄子上记的都是朋友的名字?”
马腊:“哪会是阎王的那种生死薄?我看,就只有这种意思。上得大姐的生死薄,是一种荣耀呢!”
阎王nǎinǎi眼中放出光来:“爽快,爽快!朋友,我问你,敢不敢将名字写上我这生死薄?”
马腊:“有啥不敢的?只是与大姐初次相逢,虽觉说话投机,但不敢妄称是大姐的朋友。”
阎王nǎinǎi笑道:“瞧你这油嘴滑舌,真要你把名字写上来,却往后退缩,好学问!好学问!”
马腊:“惭愧惭愧,我马腊确是嘴巴比本领大,但说我会退缩,却是说错了!大姐,你把这生死薄丢在我脚边,是不是有什么办不了的大事,要我帮忙?”
阎王nǎinǎi一惊,马上笑道:“谁说我把生死薄丢在你脚边啦?它是自己掉下去的嘛!”
马腊笑道:“哈哈,我马腊可能又麻又辣,但决不是又呆又傻!大姐把生死薄丢下时,我觉得脚边一阵yin风!此时想想,怎会有一阵yin风?你可能真是阎王nǎinǎi呢!”
阎王nǎinǎi大惊失sè,马上掩饰道:“什么?我是阎王nǎinǎi?哪有阎王nǎinǎi亲自到人间来办事的?”
马腊仍笑着:“人间好着哪!仙女都会下凡,阎王nǎinǎi怎么不会从地底下钻出来看看?”
阎王nǎinǎi被逗笑了,摸了摸发际:“你瞧着我灰头土脸,真像刚从地底下钻出来?”
马腊:“不,不是这意思。我想说的是,写个名字是小事,为大姐解决点麻烦才是正经事。这两位,是与大姐一起来的吧?上次他们和一位打赤脚的大叔来过皮匠铺,三位臭皮匠还真帮上点忙了呢!喂,你们说对不对?一-”
靓勾用肘撞了下帅勾,示意他别作声。马腊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阎王nǎinǎi:“你叫他们俩?他们和我一样,第一次到江城,什么时候去过你们皮匠店了?”
马腊笑道:“我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呢,一个叫帅哥,一个叫靓哥。”
阎王nǎinǎi哈哈大大笑:“女的怎么会叫靓哥?我看这哥不是那哥,是勾魂的勾吧?阎王nǎinǎi带上两个勾魂官,马腊哥该小心哪!”
马腊也哈哈大笑:“大姐真会说笑话!如果我记错了,你也不必用勾魂的勾字来吓唬我呀!我马腊,还不是太胆小的人!”
阎王nǎinǎi:“勾魂的勾字,就把你吓住啦?不可能。常言道:鬼迷心窍。我看你哪,什么鬼都迷不了你!”
那边,靓勾和帅勾忍不住噗哧一笑。
马腊笑道:“瞧,把他们说成勾魂官,你这阎王nǎinǎi,吹得也太过分啦!”
阎王nǎinǎi一脸正经:“他们笑的不是这意思。他们笑的是:鬼迷心窍不成,反被人迷心窍!”
马腊疑惑道:“人迷心窍?没听说过,什么意思?”
阎王nǎinǎi轻声说:“酒不醉人人自醉,sè不迷人人自迷,人迷心窍,大概跟这意思差不多。”
马腊歪着脑袋:“酒不醉人人自醉,sè不迷人人自迷…不对,这跟鬼迷心窍,人迷心窍不同呀!”
………………………………
第三十四章 三个签名不翼而飞
瞧着马腊那副大模大样,阎王nǎinǎi撞了下靓勾,悄声:“这人傻里傻气,迷死我这老鬼婆了!”
靓勾笑着转过身来:“nǎinǎi,什么迷死鬼了?怎么老说鬼话?你以为这么说,人家马腊师傅就真当你是阎王nǎinǎi啦?”
马腊惊喜地:“啊,你真是靓哥?”
靓勾:“不管是靓哥还是靓勾,你记得住我,我当然记得住你!”
帅勾也起身:“马腊师傅,nǎinǎi不许我们吱声,我们才闷声不响,请多包涵!”
马腊:“什么师傅不师傅,叫我马腊!”
阎王nǎinǎi:“行。马腊,是我叫他们别跟你打招呼的。那本生死薄,也确是我故意丢在你脚边的…”
马腊惊得正要发问,五香和陈促跑上楼来。五香:“马腊,浓茶喝够了吧?快回去,温县官要咱们替丞相做几百双鞋呢!”
马腊惊喜地:“丞相要回来啦?”
陈促:“丞相即将凯旋经过江城,据说还要见见咱们,高兴吧?”
马腊:“高兴,高兴!来,没忘记帅哥和靓哥吧?上次那双鞋,可让咱们动足了脑筋!”
五香和陈促己认出他们,笑道:“两位好!”
帅勾:“谢谢三位替大叔做了那双鞋!他现在天天穿着,乐颠颠地跑东跑西。”
马腊:“这位大姐,开玩笑说她是阎王nǎinǎi,还问我敢不敢在她的生死薄上签上大名,扯东扯西,就耽搁了一会儿。”
陈促皱起眉:“真的是生死薄?让我看看。”说着从马腊手上接过,只见有一股yin气缠绕,一惊:“yin阳怪气的,真像阎王的生死薄呢!”
五香笑着:“不会吧,要是阎王的生死薄,上次来咱们店里做鞋的大叔,就是阎王爷本人了!”但她一接过手,也皱起眉头,不由得打量起阎王nǎinǎi来。
阎王nǎinǎi笑道:“嘿嘿,害怕了吧?马腊胆子大一点,嘴巴也硬一点,说敢在这上边签下大名,你们,五香和陈醋,香的酸的,不如麻的和辣的吧?”
五香:“你用激将法激我们?”
阎王nǎinǎi:“激又怎么样?咱们帅勾在这儿,还有一支判官笔,敢不敢用这支笔签?”
五香:“有什么不敢的?拿来!”
帅勾连忙摇手:“五香,nǎinǎi跟马腊一般脾气,跟你开玩笑的,快别当真!”
五香笑道:“你真以为我怕了?用五香酸辣大臭汤为大叔治脚时,三个臭皮匠眨过眼吗?我怕大叔恩将仇报吗?”
帅勾:“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五香:“那冲你这句害人之心不可有,我也就签了!”说着就要抢笔。
帅勾忙将笔扔给靓勾:“靓勾,你劝劝他们!”
阎王nǎinǎi笑道:“真好玩,签个名像抛绣球似的!”
靓勾接着笔:“陈促,你怎么不劝劝马腊和五香?他们一个没脑子,一个瞎冲动,你可该冷静一点!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怎么不商量?”
陈促见靓勾一脸焦急,忙将马腊和五香拉过:“咱们是得商量商量。”
五香:“商量什么?要是阎王的生死薄,上次就把咱们勾去啦,还等咱们自己签?”
马腊:“这是生死之交的生死薄,签上名,咱们就是他们的朋友!这位大姐肯定有事要咱们帮忙。替朋友帮忙,你不乐意?”
五香:“对,马腊说得有道理!凭什么说这就是阎王的生死薄呢?”
阎王nǎinǎi:“小五香,这可真是阎王的生死薄!这笔也真是名符其实的判官笔!”
五香:“都是真的,我也签!”
帅勾着急地:“为什么?不要命啦!”
五香:“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大白天的,我就敢在这生死薄上签名,看他阎王讲不讲理!”
马腊:“我是冲着为朋友帮忙,两肋插刀都可以,签个名算什么?”
陈促:“慢,上次做鞋就蹊跷得很,咱们不可不防!”
五香:“你怕签,我先签!”说着就夺靓勾手中笔。
靓勾躲闪着,急得叫道:“nǎinǎi,nǎinǎi,别开玩笑了!”
阎王nǎinǎi却一脸正经:“我没开玩笑!”—面箍住帅勾双臂,不让他接笔,“帅勾,我开玩笑了吗?”
帅勾一时无言以对。靓勾真急了,把笔扔给陈促:“陈促,快拿着笔,别签!”
陈促接住笔,阻挡着五香和马腊:“好,你们要签,不如我先签!如我有什么不测,他们就真是阎王派来的勾魂鬼!不要放过他们!”说着,一把又抢过五香手里的生死薄,急得五香扑了过来,大叫:“我先签。我先签!”
靓勾脸sè发白:“陈促,别签别签!”
陈促早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