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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君有令,凡有信心打败对手的,均可参与。葛黎,哪里就妨碍到你了!”陆勤回身看到汝旸被撞翻在地,连忙过来呵斥呼葛黎。
呼葛黎眼神复杂地看着汝旸,只丢下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阿旸这是你教我们的,现在还给你,你好自为之!”言罢,奔向赛道。
汝旸忍着身上疼痛,翻身上马。陆勤在一边看着,谨慎地说道:“阿旸,若是坚持不住,你便放弃吧?这种事情,当真不是逞强能解决的!”
汝旸回头看看陆勤,笑笑,淡淡说道:“无事,我能撑住!”原来,自己忘了这里是驯龙寮,恃强凌弱,血腥疯狂的驯龙寮,任何朋友在下一刻都可以成为刀剑相向的敌人,汝旸心下默叹道。
“拿到了!”陆勤兴奋地叫道,冲汝旸挥舞着旗帜。
汝旸见陆勤拿到了,也十分高兴。
可瞬间,一骑从陆勤的边上飞过,待那人离开,陆勤手中的旗帜已然没有了。
陆勤愤怒之下,立刻想要飞身上前去追,汝旸连忙拔马奔向那人远去的方向,说道:“陆勤,我去给你追回来,你且去拔旗!”
陆勤见汝旸去了,也放下心来,继续与众人争抢着拔旗。
汝旸一点点靠近那人,发现那人手上拿着陆勤拔下的旗帜,马上还悬挂了两幅旗帜。
“喂!既然有了旗帜,为何要抢别人的!”汝旸冲那人喊道。
那人回头诡异一笑,说道:“拔旗多者胜,不拔旗的自然要被淘汰。眼见拔个旗子这么难,索性我便不让别人得便是,能淘汰一个,我胜出的可能才越大!”
汝旸万分惊愕,想到洪岭与之相比,尚且还想依靠自己得实力取胜,还算不得卑劣。“驯龙寮营规是如何说的?!你把陆勤的旗子放下!”汝旸向那人怒喝道。
那人呵呵一笑,完全不理。汝旸感觉身下马力气已接近枯竭,连忙使劲一赶,向前探身,一把拽住旗帜尾端。
那人见汝旸拽住旗帜,将旗帜向后使劲一推,尾端正好捅在汝旸胸口。汝旸吃痛不已,却仍然不曾松手。
那人眼见旗帜要被抢去,索性松手。汝旸得空想一把拿回旗帜,忽然那人使劲一掌拍在旗杆上,旗杆受力而断,汝旸向后一仰,手中只拿到半截旗杆。
那人哈哈大笑,挑衅般地立在不远处看着汝旸。
汝旸看看半截旗杆,又看看那人,将手中旗杆猛地一握。他衣襟全湿,额上还在不断渗出汗水,但是此刻他心底忽然平静下来,他忽然明白了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比试。
汝旸伸手拍拍身下的马,俯身贴在马耳边安慰道:“你别怕,等会你听我的,好吗?”马的被水浸湿的长睫毛抖动着,眼神无助,但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
汝旸拔马向前,不在意似的撇过两边的沙丘,将木棍一丢,催着马快步趋向前方。
那人有些奇怪汝旸没有找他事,回头想看看走开的汝旸,防止他偷袭,可前方哪有汝旸的影子。
“人呢?”他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匹马飞过来扬起蹄子踢中了他的马,那人的马吃痛不住,连连退了十几步。
那人正想控制住马,忽然一道绳索又飞来,紧紧套住了他的马脖子,马直接被生生拽倒在地上,前腿跪地。
汝旸看准时机,拔马向前,挡开飞来的暗器,倒悬在马背上,顺势抽走了那两道旗帜。
速度太快,那人反应过来,汝旸已拿着旗帜奔出老远,气得那人只能在背后叫骂不已。
汝旸赶到赛道,发现陆勤已经抢到了三面旗帜,他连忙拿起一面旗帜递了过去。陆勤看看满脸汗水的汝旸,眼中忽然纠结了一下,接着他缩回了已经伸出的手,说道:“这是你拿回来的,应该是你的,阿旸,你收好吧!”
汝旸愣了一下,看着陆勤的笑,心中由进场后而产生的感伤在那一瞬间风轻云淡,他点点头,真诚地说道:“谢谢你,陆勤。”
“给,还给你。”那人看着汝旸递到自己面前的旗帜,有些惊讶,却赌气般说道:“我不要!你这是在可怜我这个败军之将!”
汝旸觉得他挺好笑,耐心说道:“你弄坏了我的旗帜,我已向你讨回来了。这个,本来就是你的。”
那人一把拽过旗杆,没好气地说道:“我贺兰拔,向来不怕输!不过既然你如此说,我就收下吧!”
汝旸看着贺兰拔小孩子气的模样,原本纠结的内心终于舒展开来,其实没有任何人是天生的,或是永远的敌人。
御马场一试之后,洪岭自然是拔得头筹,他拔旗最多,速度也最快。
汝旸和贺兰拔虽只拔得一旗,也勉强进入下一场。“阿旸,你莫要放松警惕,这些人他们为了进玉龙台,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可得小心点!”贺兰拔站在汝旸身边小声叨咕着,“哎哎哎,你别笑了,生死攸关的大事,你还笑的出来!”贺兰拔看到汝旸这副不上进的样子,非常痛心。
“你不是也想当锐士吗?”汝旸莫测地看向贺兰拔。
贺兰拔被噎得没话说,但还是狡辩道:“我想想又没错,况且我是偷袭,又没伤人。这些人可就说不准了,尤其是那个洪岭!”
“好了,好了,你好歹也是西大营出来的长师,如此也不怕丢了季昭大人的脸!且消停会!”原本就紧张,被贺兰拔聒噪得更加不耐烦的陆勤喝道。
贺兰拔瞅瞅陆勤一脸杀气,这才闭了嘴。
第二场比试在靶场,骑马而射,这一次配得是好马。但每个承士负重必须在一百斤以上,举石弓,臂力在三百斤以上才可。远处设有九个靶,每个承士平行移动而射,最后整理射中的箭,按箭上的标记判断每个人射中的次数。
“别说骑马了,这么重的弓箭,就是让我立在远处,也未必能全部中。况且这么多人,来来回回的,有个擦撞,撞倒被踩伤了,算谁的!太不合理了!”贺兰拔小声嘟囔着。
“那你觉得怎么合适?”贺兰拔忽然感到颈部微微发凉,他回眸,少幸季昭瘦削的脸正对着他。
贺兰拔谨慎地摇摇头,乖巧地拱手说道:“没,特别合适,属下一定努力,不给我西大营丢脸!”
少幸季昭一把拽过贺兰拔衣领,贴近他的耳朵说道:“南大营、北大营、东大营迄今为止都没有一个刷掉的,偏偏我西大营在第一场就垫底,还是长师垫底。怎么办?我想贺兰你明白吧?”
听着季昭威胁性的话语,贺兰拔有些惭愧,忽然瞥到汝旸,感觉有点不对,急忙说道:“营主,那南大营的高汝旸,他不也垫底了吗?”
季昭斜睨汝旸一眼,有些恨其不争地说道:“你觉得大家都不知道你那个旗帜是怎么来的,是吗?你瞎,大家可没瞎!”想到众人面前,自己手下的长师被一个令士掀翻在地,还抢走旗帜,季昭只觉得心上一阵难受,使劲甩开贺兰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阔步走开。
贺兰拔连忙起身,向着季昭的背影喊道:“营主,狩首大人,您放心啊!西大营就靠我了哈!”
“唉!真没办法,能力太强,责任就大呀!”贺兰拔无奈地向众人解释道,可看看除了汝旸依然笑嘻嘻的,众人都没太搭理自己,也觉得有点无趣。
第二场正式开始,脱下一边衣袖,穿上一百斤铁护甲的承士,上马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容易,举止已然失去了第一场时的飒爽。
陆勤看着骑在马上摇晃不已的汝旸,连忙扶了一把,说道:“阿旸,撑住!论箭术,驯龙寮里没有比你更好的,我相信你!”
汝旸伸手拿起石弓,用手去试着拉拉弓弦,手心立刻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
陆勤看着倒抽凉气的汝旸,面上担忧之色愈加显露。
“无事,我能能撑住!”
贺兰拔也赶过来,从怀里掏出药和纱布说道:“我刚刚问我们营帐里人要的,你先擦点,换块纱布,坚持一下。”
三人挤在一块的场景,落在远远骑马伫立的一人眼中,似是嫌阳光过盛,那人拿手套挡在眼前,从手套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此刻却充满了难以抑制的**。
汝旸顺从地让贺兰拔给自己上药,未曾留心到自己身后那道充满杀戮之意的眼睛。
边上旁观的众人横着只能看见交错行进的马腿,竖着只能看见道道飞箭。
忽然,一个承士被撞下来,沉重的铁甲落地发出巨响,扬起一片沙土。
汝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