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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小枫应该要接受治疗,但要彻底根治又必须把伤痛的记忆一次一次提起………」
「万万不可,伯父、还有爸!小枫受不了这些的。」江牧华马上提出反对意见。
「为何不可!?」言正反问道。
「当时为了采集足够的证据,法院审判时律师当庭盘问过小枫几回,当时害得小枫精神状态几近崩溃。」江牧华偷偷看了隽颢一眼,才又道:「逼不得已的状况下,只好忍痛放弃追溯香琪其实就是共犯的事实。」
「有这种事!?」
「是的,香琪其实是共犯,为了把罪全推到小颖身上,故意去山洞救小枫,她已经知道计谋失败才这么做的!」
江牧华犹豫了一会儿,接着道:「结果,小枫还是自闭了好几个月,隽颢一直照顾他才恢复过来,有好长一段时间,小枫还是经常噩梦连连。直到上一次误食了祖爷爷的忘忧草,才算彻底忘记。」
「忘忧草!?有这等事!」言正忍不住惊呼。
「是的,祖爷爷那有一种草药,能让人喝了忘记痛苦,只记得快乐的事。我们在山上找到小枫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连隽颢都不记得。后来,曾试图问过小枫几次山洞里的事,他确实是不记得了。」
江树仁听完忍不住怒道,「你们两个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竟然到现在才说!!」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江牧华虚心认错,本以为小枫真能忘记了,没想到……
「树仁,这不是牧华的错。你别怪他,回去你可不准罚他。」言正立刻出声帮江牧华要了个免死金牌,否則以树仁这耿直的个性,回去牧华又不知道要受多少罪。「这肯定是隽颢出的主意,要有错也是隽颢的错。」
言正十分坚持,江树仁也只好点头同意。
「树仁,那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再跟师公要一次忘忧草?如果让师公知道小枫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再也不愿他下山了。」言正担心再也看不到小枫,可又怕他想起以前的事,心中异常矛盾。
「大哥,有一种方法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
「催眠!算是类似忘忧草的功能吧!虽然仍有复发的机会,但可稍解燃眉之急。」江树仁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方法,这是对患者的不尊重,也是医生本质的违背,但如同牧华所说的,小枫现在是经不起一点刺激了。
「也只能这样了,树仁帮我找一位能信的过的医生吧。」
「好的,我现在就请他过来。」
催眠的过程并没有花去太多时间,却让四个大男人彻底崩溃,在医生循循善诱下,小枫睡眠中不知不觉把他在山洞里受虐的经历,完整重述了一次,那是连隽颢或牧华从来都不敢问出口的,比他们所能想象的还令人心碎千倍万倍。
言正听到一半,人已经气得发抖,江树仁扶着他先行离去。
「禽兽不如的东西!关上个几年实在太便宜他们了。」言正双手紧握着牛头拐,气得青筋凸起、眼冒血丝,「竟然还有人逍遥法外,妄想入我言家门!?当我是瞎子吗!?」
「大哥,您气归气,可别爆了血管,小枫这仇还等您帮他讨回来!」
「是,是,这一定要讨回来!一定要讨回来!!否则小枫这孩子实在太可怜。」言正抹了一把老淚,接过树仁递给他的药,立刻服了下去。「不能这么便宜他们!我的孙儿实在太冤了。」
「树仁,你知道吗?原本隽颢是要单独带小枫出游,都是我这个做爷爷的识人不清,听信小人谗言,才会害小枫这样!这说起来,其实是我的错!我不做那些额外的安排,小枫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大哥您不要自责,谁能猜到这些呢?他们就是利用小枫的善良,才能每每得逞。」
「没错!他们就是利用这点。这也是小枫得人疼的地方。」说到这,言正就想起人在医院,一直有意无意的提醒他叫小枫去医院陪伴的芸芸。
说来,这祸水就是芸芸引来的,她真的一点都不清楚香琪的底细?三番两次帮她制造机会,甚至当作干女儿一样疼爱,却暗地里做些令人不齿的勾当,这些芸芸真的都不知道吗?
若现在他已经知道一切,却还帮着芸芸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就是他催促小枫去看芸芸,还要求他带上隽颢,才让隽颢大发雷霆把小枫锁在房内,说来说去,她们全都是想利用小枫,而他却成了最大共犯。
他绝不能再让同样的事发生,绝不可以!!
………………………………
407 催眠(下)
隽颢陪伴着小枫做完全程催眠,一颗心不知被撕裂多少次,痛到好像胸口被挖空了一个洞。
待催眠结束,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特别吩咐管家千万别让佣人说溜了嘴,才径自回房去。
其实这真的是多此一举,老管家待这些下人一向尽心,特别是服侍小枫的人,定是他亲自精挑细选过,他并不太担心有人会把这件事泄漏出去。
一夜折腾,小枫醒来后,不但觉得浑身乏力,一双眼睛也肿的不象话,勉强才撑开一条缝儿。
他记得白天到公司去找布布,被喂了消炎片后,他就睡着了,现在怎么会躺在家里呢?眼睛又肿又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枫正用力回想着空白一片的记忆,下巴被人抬起,他愕然地望着,入到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却憔悴的面容。
隽颢静静地看着他,仍是余悸犹存。
小枫眸光微动,见隽颢双目满是血丝,心中不舍,瑟缩着颤声道:「布布,我是不是又发烧了,给你添麻烦!?」他抬起手自个儿摸上额头,现在感觉不到自己有发热,但这是最有可能的。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隽颢直起了身,将他纤瘦柔软的身躯搂到在自己身上,双手渐渐收紧环抱着他,低下头像羽毛般轻柔的吻着他的唇,甜蜜的小舌也不舍地细细回吻,描绘着他每一寸优美的唇线,大手温柔地抵在他背心上,彷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小枫喜欢他这样的温柔,就像喝了一杯美酒,有些薄薄的醉意,比起激情浓烈的爱,他更喜欢陶醉在这样微醺的感觉里。
又轻啄了他一会儿,清早慵懒柔和的嗓音传入他的耳朵,「是啊!你这扰人清梦的小混蛋,这一烧都两天了,你知道吗?」
「两天!?真的吗!?」小枫忍不住惊呼道。他这不是才睡了一下子!?怎么就两天了,大概是烧得厉害了,怪不得,他觉得全身无力。
「你才知道喔!」一手撩开他的睡袍,探寻着自己总爱不释手的娇软身躯,忆起小枫被救回来的那一天浑身鞭痕的样子,心又揪紧了起来。
「好像是真的。」小枫一手按着自己的屁股,刺痛频频传来,鼓着两边腮帮子说,「好疼!」
隽颢这才想起昨日小枫因为情绪激动,他们两三个人合力才把他压制住,让牧华打了镇定剂,那时他挣扎的厉害,动作也管不上粗暴不粗暴,会疼也是应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还有这,我帮你擦擦药。」他帮着小枫把身上抓伤的地方全抹过药了,独独忘了这里,忘了他这宝贝跟个孩子一样,就怕牧华的针。
隽颢没发现自己话中有语病,小枫有些怀疑的看着他,除了这,难道还有其他地方吗?
不过,他并没有多余心思,思考这个问题,因为狼爪已经伸向他浑圆的屁股……
「不用不用!就一点点痛而已,晚点就会消。」小枫才不敢”现在”大清早的让隽颢擦药,等等药没擦成,火花却先燎原了。
「那去洗洗吃早饭了!快下去给老头看看,你害他们着急整整一天了。」
「好,我马上去!」小枫蹦蹦蹦地跳下床去,又恢复到原来精神奕奕的样子,着实让隽颢松了一口气。
餐桌上,温馨美好的气氛里,带着一股说不出哪儿奇怪的诡谲,从进到餐厅,小枫就一直有这个感觉。
四个大男人围着小枫刚好坐成了一圈,江牧华因为昨天时间太晚了,同江树仁一道被言正留下过夜。
小枫从进到餐室开始就被八只眼睛用着一种说不上到底是同情或者疼惜的眼光盯着,他暗自猜想估计是昨晚自己烧得太过厉害才会如此,但不习惯被盯着的人还是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尴尬不已。
「爷爷,叔公,还有叔叔,我没事了,对不起,害你们担心!」小枫想的到的、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这个。
小枫这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