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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阿芫正迷惑着,那怪人竟不见了,而明明被他抛起的石子儿才落和水中,发出“扑通”一声响。
“啊!”
“哇呜!”
一个满身腥气的彪形之物霍然出现在眼前,阿芫虽没忍住大叫了一声,倒是马反应过来,照着重夷的样子,像那怪人袭过去,对方倒是中了几处攻击来,流出黑红色类似血一样的东西,而他非但不怒,反倒用长指甲舀起自己的血吃了起来,那双盯着阿芫的眼睛发出令人心颤的精光。
“你这畜生,还不快滚!”
“哇!”他发出吼声来,阿芫赶紧举起手中的长剑,直指着对方,阿芫通过刚刚知道他速度快,可不曾想竟这般迅速,眨眼间就已经从眼睛里消失不见。
“出来!”阿芫不敢放松,持剑自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
“嗷!”
“啊!”
“呃……咳咳……”
地上如摇起来般,阿芫跌倒在地,背后是坚硬的河石,枕得疼痛无比。一滴一滴,腥红温热落在阿芫脸上,和着眼中的波水,流过下巴,流下脖颈……
“阿芫,我可没有食言,君子一言,驷马……咳咳……难追可是?”
“云浮……你怎么这么……”
云浮身上铠甲已破得不堪,手臂上,协腹上,全是一条一条的剑痕血疤,触目惊心,而那怪人从地上突然窜出后,正张着他那腥臭又恶心的大嘴,紧紧地咬在云浮的头上,两股鲜血如注,阿芫心疼地抚上云浮的脸。
“呵……别再发愣了,赶快将他解决了,我……唔……我可以撑不了了……”
云浮拿背朝上,双手为栏,死死地将阿芫护在了身下,听了云浮的话,阿芫才反应过来了,云浮身上的伤有多重,便赶紧从他的身下爬出来。
“阿芫,这是上古的傲因⑵凶兽,我现在困住了他,你用剑刺进他的心脏便可,快……”
“呃……好好。”
那傲因贪食,死咬着云浮不放,而云浮也反手将其抱住,阿芫只怕这一剑下去不知道轻重,伤到了云浮,便迟迟不敢下手去。
“阿芫,你等什么呢?等着他把我的脑子都吸走吗?快动手!”
“可是……”
“别考虑我了,快动手!”
云浮显然有些吃力了,而那只傲因也像是明白了似的,松开了云浮,正挣扎要逃。阿芫也顾不得许多了,眼下把他杀了才是最重要的。心一横,剑一举起落下间,大股黑色的血液喷薄而出,衣上脸上发髻上全是。
“我……就,知道……你可以……可以的……”云浮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
“云浮!”
“父君!父君!”
“小姐……您……”殿外的侍卫见到祝蔻一身红衣劲装被刀剑伤得破烂,再加上脸上,手上挂的彩,被惊吓坏了,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恍惚间,祝蔻已然进了内殿去。
“蔻儿……你……你这是怎么了?”祝询好像早就已经是知道了一般,并没有太过于吃惊。
“父君,女儿求你救救云浮,救救云浮罢!”祝蔻磕头再抬头,已经是泪痕满面。
“他,青丘的世孙,自然会有青丘的人前去,怎么你反倒来求起我来了?”
“啊,父君,魔族作祸,天下乱战,青丘的全部军力已经投入到了平乱当中,女儿只有回来求您了!”
“为什么要救他,你竟为了他这般痛哭。”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祝询心中疼痛万分。
“因为……因为,女儿喜欢他,女儿愿意想与他一生。”
“可是据我所知,他对你并不算好。”
“那是他们胡说的,公子人好,对女儿也好……父君,您监视我们?”
“监视?我为了我女儿的幸福,这也算监视?”
“父君……”祝蔻有些赧然,只跪在地上不起来。
“地上凉,你快起来罢。”
“不,女儿求您派兵救救他罢!”
“你要知道,他掉下的可是啸台,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就要他,女儿今生非他不可!”祝蔻坚决,一如她坚决要同云浮一起下界一样。
“好好好……不过我祝氏神女岂能平白无故施恩于人,我现在就发兵助他们平乱……”
“真的吗?谢父君!”梨涡浅开,这是祝蔻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不过……”
“不过?”
“不过,如若他还活着,我要他即刻娶你!”
——作者的话:⑴啸台:传说中的玄嚣,也就是少昊打猎的一个台子,位于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大佛景区内,另外,这个荣县大佛乃是世界上最大的如来佛,那个乐山的大佛是最大的弥勒佛。
⑵傲因:傲因是中国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之一,出自《西荒经》,傲因:类人,常身着破烂衣服,爪为利器,专门袭击单身旅人,喜食人脑,舌头十分的长,常常盘坐在地上,用热的木块或石块儿也可以杀之(PS:在这里小糖做了个调整,亲不要介意与上古书籍不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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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预战
重夷一路上挂念阿芫,又担忧战事,不由地有些焦躁,座下的白泽明显感觉到了神君的不常,道:“神君无须担忧,宵小魔族不成大事,而阿芫……她吉人自有天相……”
“好了,快一点罢。”
“啪!”一本折子、一盒子的磁石一齐被扔在面前,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男子身材颀长,但是面容苍白,看起来身子十分不好的样子,再加上一身的玉白色的衫子和一脸的忧心,显得更加虚弱,不过倒也不负他脸上的柔和俊美。
“父君,儿臣治理不当,请降罪!”
“降罪,我当然要治你的罪,少苍,你看看你,不是让你严密监视兀楮吗?怎得会让他生出这些祸端来,要不是今日重夷及时赶到,我等竟还不知道他已然盗走了三件神器!”天帝盛怒,叹了一口气又道:“虽说赶到了,又如何呢,大祸已成……少苍,为父治你怠政之罪,你可有异议?”
“陛下!”少苍的左右皆惊呼出声来,想要劝解,却又被天帝的一怒视而折了回来。
“尔等辅佐不力,一并治罪!”
“父君,儿臣并无异议,只是正当逢乱世之秋,少不得这些将领神官的,还请收回成命,罚少苍一人便好!”
天帝见少苍如此温顺,倒也是很欣慰,本不想治他的罪的,只不过这次的确在他的疏忽下,纵魔君成大祸,不得不罚。
天帝踱了几步,沉沉道:“那便依了你之言,革去你所有神职……所有的事务皆交给重夷罢,你从旁协助即可,切记上心!”
少苍只觉得脑海里在啸鸣,革职查办,移交职权,那自己这个太子做来还有何意思,父君竟然狠心至此,偏心如斯,一口苦涩不住地往上涌来,只能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捂住受伤的左腹部正色道:“儿臣谨遵父君教诲!”
“这……太子,断断不可啊,你才是……”
“住嘴,陛下的圣旨,岂容你可妄加揣度?”
“可是……”
“行了,协助的是重夷,都是自家兄弟,有何不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度过这个难才是真的。”
细碎脚步声传来,便见重夷风风火火地进了大殿上,神色焦急,对于在殿上的大哥周围一脸丧气的大将们很是疑惑,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对着座上的天帝一道请好后,便开了口:“父君,抽天链也被盗走了,儿臣不力,叫兀楮与白玉逃走了,关键……神器失窃,战乱四起,儿臣愿意领兵,前去平乱,以示不为之罪。”
“白玉……”天帝猛然想起这白玉岂不是……
“司法天神衡山帝君的独子。”重夷知晓父君与衡山帝君情谊深厚,怕上面动了恻隐之情,但是那白玉,一个作恶多端之徒,断不能轻易放过。
“哦……儿臣与兀楮和白玉都适才交过手了,那兀楮自来就是那样阴冷的一个,不过,白玉有些反常,倒是身上戾气寒气非常。”
“重夷,你没有受伤罢?”听闻天帝如凡间一个寻常父亲一样对幼子的关怀,让少苍抬起一直观地的眼神,我的父君,少苍也下界战斗过了,也受伤了,您看不见吗?为何您的眼里从来只有重夷,为什么?!
“谢父君关心,重夷没有事。”
“如此,吾儿,你便带四大天神与众天将天兵下界平叛魔族之乱!”
“重夷得命!”
重夷得令后,束起左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