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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下来,他还勾了很长的眼线,样子看起来很像位女子,而另一位则是一身银朱色打扮,头发用面纱裹住,并不看阿芫一眼,看起来很是清冷。
“父君今夜急召重夷来,是有何要事相商?”
“难得月老与大少两位司命今日皆在,朕想让他们为你测一测。”
“命里有时终会有的,父君如若没有要事相商,那么臣等就先告退了。”说完便拉起阿芫要走。
“你的事难道不是要事吗?在为父这里,你个人的大事就是天大的事。”天帝说罢不等重夷回答便下了命令。
“少司命,将那位姑娘牵上来给我瞧瞧。”
“是,陛下。”只见那位红衣女子向阿芫走过来,只轻轻一牵阿芫的手,阿芫便像是失了魂一样直直地站起来,跟着她上了那巨大的台阶,来到天帝面前。
而那少司命一触到阿芫的那一刻便将手中一根银白色的线探进阿芫的手心里,搜寻了一会子并没有什么发现,只觉得这丫头体内有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在涌动,好像是在保护着什么,少司命只当是在昆仑修行所得的护体之气罢,便对天帝使了个眼神,示意无事。
待阿芫走近了,天帝便打量了一下阿芫,说道:“倒是个模样好的,只不过是一只妖。”
“父君!”天帝摆手,重夷便住了嘴,不过眼神直直盯着月老,像是在威胁着,那月老正好对上重夷,倒是被唬了一跳。
“月老,你来为殿下一试吧。”
“老臣遵旨。冒犯了,殿下。”
话一落,月老袖中便飞出两条红色的绸带,一头绑上了重夷的手腕由月老自己牵着,另一头则到了阿芫手上,由大司命牵着,瞬间那红绸便发起金光来,月老只觉得这表面虽然探不出什么来,可是这样一股真气阻挠着自己的真元进入,必定是有什么,想到此处,又看了阿芫一眼,心里暗叫不好:这可是妖精,怎么可以……再想起重夷的反常来,难道说……真是天命啊天命啊……背心里竟是冷汗涔涔,面上则不表。
天命不可违,正犹豫间,对上了大司命同样疑惑的表情,两人当下一会神,头一点,便收回了那红绸。
“卿家,如何?”
重夷都惊讶于自己心头的万分紧张,不由地暗笑了自己一把,何时这样担忧过一个人。
“回陛下,老臣和大司命探查后,也是……无事。”
“哦?哈哈哈,就好就好。”天帝见三位都如是说,心中便放心下来,而那重夷青筋渐起的手也舒展开来,里面竟全是汗水。
“如此,儿臣便带徒孙回去了……回去昆仑。”
“重夷,我说了,难得他们三位在,就让他们与你再算一下你和元姒……”
“父君,儿臣也说过了,命中有时自然会有,儿臣不想这样早的知晓天机!”说罢,便大抬步地带着阿芫下了殿去。
——作者的话:(大少)司命:中国古代神话中提及了大、少司命,一般认为他们具有以下职务:1、主子嗣;2、主缘、恋爱、婚配;3、主灾祥、祸福。此外在屈原的《九歌》当中也有提到少司命,民间认为这是一位神女,而后期则认为大、少司命实为同一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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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相繇
“子壬上仙,英招奉二殿下之命,前来助您调查相繇⑴事件。”子壬下界来本是处理洪灾之后的事务,所以化身为下界的一位治河官员,现今便驻帐在外,现下洪水过后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可是却发现从河滩边起的土地竟有多处变成了沼泽,且发出恶臭来,导致其周围之地都不敢有人接近,自然是荒废了大量土地,百姓已经抱怨声起,自己苦于追踪无果,才回了师父重夷,眼前这位英招乃是师父先前的爱将,此次安排他下来相助,自己倒是可以省心了,只不过……“你说是相繇?”
“据情况来看,像是的。”
“可是那相繇我记得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还是英招将军你当年亲自……”
“正是如此,殿下才派我来的。”
“如此甚好,来来,将军,我且带你前去那最近的一片沼泽看看。”
“我已不再是将军,叫我英招便好。”说罢,未等子壬反应过来,英招便已出了帐外。
“英……英招,你请看这里。”子壬觉得不好意思直呼其名,这英招可是当年参加过征伐上一代魔君的将军,比自己年岁还要大,可是叫他将军的话,首先他不肯,另外他已经被天帝贬谪,再唤他将军名号难免让其误会有嘲笑这意,心里计较了一番,便决定的就呼直名最好。
在眼前的便是一大片沼泽之地了,不过奇怪的是寻常沼泽一定是地表下层土壤过度湿润,而地面上则会生长着许多湿性植物和沼泽植物,可这一片沼泽地以及这沼泽一带都是“干干净净”地没有一点植被,更不用说会有任何本应该栖息在此的水鸟之类的动物了,只有汪汪的水面,而那水也是暗黑色的,看不到一点水下的动静。
“英招,不可再上前去了,这里已是恶臭难耐,前方更是如此,而且这水气有毒,先前已经有不少带下来的天兵葬身于此了。”
英招只注意观察那沼泽的形式了,只觉得鼻腔、胸腔中有股不适这感,不过并没有在意这恶臭,经子壬一提醒,果然是冲天的臭气中还带着苦涩味儿,这样的味道……英招在脑海中收索了一遍,果然与当年那味道有些相似,只是此次在如此远的地方竟就能闻到这般浓烈的味道,看来还不完全同于那一只。
“子壬上仙,你看。”英招蹲下后捏了一把脚下寸草不生的土地,那泥土完全不同于真正的泥土,是一种黑得发亮的颜色,还带有沉重的腥臭味道,子壬俯身下来闻了闻,眉头一皱,便道:“倒是和那水气的味道相似,倒不知是这水臭还是这土臭。”
“看来这畜生倒是真的又出现了,我能斩你一回,就能斩你一世!”说罢,便又手结印举天,顷刻间只见顶上风云交汇,起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从英招的身后便飞出九把青黑色长剑,带着紫光,跃跃欲试的样子,只待英招一声大呼“追!”便化作道道紫色的闪光“唰唰地”飞向了不同的方向。
“混帐东西!”茶盅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骂声虽然浑厚,但是过后便是气喘吁吁,喉咙里还带有嘶嘶拉拉的声音,想来那一句已是用尽了全身之力。
“帝君!你当心当心自己的身子骨儿,白玉,你还不给你爹跪下,说你错了,快说呀你!”一位中年妇人的声音,急切中带有哭腔。
“父君,母后,这定是那虞渊里出来的魔头做的怪,为何要怪儿臣?”
“你这个孽子,为父将衡山最重要的事务……总管纠察灵官之任交予你,你竟就是这样管的?若是你时刻联系着灵官长,岂会给那歹人有此可趁之机?你明知现下天下并不太平,若是你多加注意防范,岂会让那么多灵官就这样丢了性命,啊?”一口气未提上来,那说话的衡山帝君脸色立马变得青紫起来。
“帝君,你怎么了,快快,顺口气儿。”一旁的妇人赶忙用手中的锦帕将帝君嘴角的涎水给擦掉了,又用手轻轻地抚其胸口,那衡山帝君才缓过来,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着榻前跪着的白玉,半天说不出话来,只顾闭上了眼睛,狠狠地一挥手,示意白玉走。
“白玉你快下去吧,你父君要休息了,你……你日后好好的,把心放在衡山公务上来,不要再惹你父君生气了,你听到没有?”那衡山帝君的夫人其实是想关切一下儿子白玉的,刚刚帝君大怒扔了那杯药,那碎碴便是溅了白玉一身,伤在儿伤,痛在母心,可是眼下这衡山帝君也就是与自己恩爱多年的夫君身体情况如此之差,也顾不得白玉那么许多了,只想把他支走,不教他再惹怒帝君才好。
“若是你师兄还在世,便万万不会出这样的事端来……夫人,快扶我起来,我要去向天帝请罪……”
“帝君,快不要说那么多了,你快躺下,你现在的身体哪里可以上天庭,快听我的,啊,听话,躺下。”
白玉在踏门而出那一刻听见他的父君还在怀念师兄,却只顿了顿步子,便还是抬脚出去了,双手虽然自然垂立在两侧,但是却让人察觉不到地颤抖着。
“嗯?找到了。”英招感应到派出去的九把剑有了回应,便一个唤来一朵云团乘了上去,子壬见状也赶紧地跟上去。
到达神剑所在之处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