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苗枝神情微异,突然警惕的看着尧紫:“这次,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风轻轻的吹着,有些凉,却很舒服,太阳从天空的一方朝另一方泅水,回首间,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尧紫语气一直都是平淡的,在听到苗枝的质疑后也没有什么起伏。
“这个游戏只有我一个玩家岂不是太无趣了”
尧紫突然转过头轻笑了一下,淡淡的神色让她此刻看起来并没有先前的邪魅,倒是温柔不少。
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苗枝心里想着,突然,感觉尧紫伸手在自己身上点了两下,丹田一股热气就汹涌而出,苗枝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去看尧紫,她竟帮她打通了穴道
尧紫速度极快,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苗枝知道这是为了晃过监视的人。
“不要试图逃跑,你一个人跑不出,而且还会连累你们的整个计划”,尧紫面不改色的说道。
苗枝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了解尧紫到底在想什么面前的女子几乎看透了所有,一切的一切都瞒不过她。
尧紫也不打算多待,一会墨煦找来了就不好了。
走出几步以后,听到苗枝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为什么要帮我”
尧紫停下脚步:“这一次就当是我为当年的事给你赔礼,再见面,我不会手软”,顿了顿又说道:“苗枝,走了以后就不要再回到这个江湖上来了,你不适合这里。”
丢下这样一句话,尧紫的身影消失在那扇破旧的大门后,留下苗枝一个人对着空空的园子发愣。
是啊这江湖不适合她,可那又如何呢从那年她决定跟着那个人走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苗枝冷笑了一声,将这种许久不曾出现的陌生情绪压了下去。
往回走了没多久,尧紫就看到墨煦迎面走来,神情有些焦急,几个大步,就到了面前。
“去哪里了,这么久”
尧紫向他身后看了看,凌若容没有跟来,应该已经回去了。
“随便逛逛,不知不觉得就这么晚了”,尧紫回道。
墨煦将一件披风给她裹在身上,顺手握住了女子的柔荑:“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尧紫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墨煦屏退了其他人,幽静的小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夕阳在身后投下如剪纸一般好看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真真应了那一句执子之手。
“刚刚宫里来了赏赐,明天你与我一起进宫”,墨煦说道。
尧紫点点头。虽然觉得很厌恶那宫闱,但是神器还在那里面,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一探虚实。
两人再无话说,尧紫觉得,最初那种跌宕起伏的情绪已经完全湮灭了下去,现在看到乔兰墨煦,也就好比是一个长相极好的寻常人,当然,除了极少数时候的不一样的情绪。
………………………………
第三十六章 总负多情,轻风吹剩玉环影。三
尧紫是听到窗外的动静起来的,院子里闹哄哄的,花摇的声音透过竹篾纸传进来,还带着清晨的爽朗气息。
“往右点哎,说你呢再往右点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啊这点事儿都做不好,一边去,我来”
尧紫勾了勾嘴角,正巧被推门而入的墨煦看到了,后者带着调侃的语气道:“一大清早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
他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服,以银线绣着八爪的游龙,腰带也是银色的,上面整整齐齐的镶嵌着三颗蓝田玉,俱是一般大小,连散发的色泽都是一样的剔透。
“没什么“,尧紫在问到他身上的气味后收回了笑容,淡淡的说道。
昨晚,墨煦与她一起回了潋宁居,但没坐多久就有事去了书房,本以为他是在书房过得夜,然而他身上却有一股很淡的脂粉香,与凌若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胸口有点闷。
两人用过早膳,才动身往宫里去。
白天的皇宫与夜晚的大不相同,黄色的琉璃瓦顶,青白石底座饰以金碧辉煌的彩绘,斗拱檐的房顶,排列着样式不同的陶制蹲兽,朱漆的楠木柱上盘踞着金龙,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整个皇宫大气磅礴,令人不敢直视。
这次算是家宴,因此设在了齐睦园。然而,还未到齐睦园,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徐公公就火急火燎的赶来,在墨煦耳边附和了几句,男子神情微微一变,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他让徐公公稍等片刻,然后对尧紫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去齐睦园,我一会儿再过去找你。”
尧紫点点头,然后看他跟着徐公公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自己一个人去齐睦园,尧紫嘴角勾起笑容,倒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找神器。
上一次韩慕允给了自己一张皇宫的地图,尧紫已经完全的记下了,等到墨煦与徐公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高大的宫闱后,尧紫才朝相反的地方走去。
玉佛并不在身边,所以完全要靠自己的感觉,上次在锦华宫周围,那种感觉就强烈了一些,所以尧紫决定,再去一次锦华宫。
一路上,倒是未见到什么人,这次看门的小太监也不见了,然而为了以防万一,尧紫还是运起轻功,飞上了屋顶。
锦华宫很大,上次尧紫来的时候,进的不过是前院,而后院偌大的宫殿都没有进去。尧紫飞速的朝后院移动,那种感觉真的越来越强烈了。
然而,就在她要飞身而下的时候,却不经意的瞥见一道窈窕的身影,她径直进了锦华宫的正殿,而且没有带一个随侍。
竟然是严华皇后
尧紫心下觉得诧异,她来这里做什么看来这后宫深院藏了不少秘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尧紫决定先跟着她身后看看情况再说。
虽然是正殿,但因为年岁久了,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四周遮了帷幕,即使白日里,光线也很少能够透进来,整个大殿显得冷寂而阴森,就像冷宫一样。
殿内没有什么摆设,应该是都搬出去了,只有一侧还立着一盏宫灯,泛着幽幽的光,好像鬼蜮的幽瞳。
从屋顶往下看去,只能看到严华皇后在墙上抚摸了一下,长长而尖锐的护指好像要把墙壁给刺穿了一样。
尧紫觉得,那个地方应是悬挂了一张画。
严华皇后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明灭而恍惚,但是眉宇间那股强烈的恨意尧紫却是看出来了的。
她在那面墙壁面前站了许久,才开口道:“呵,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倒是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歌藜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来,他连做戏都懒得做了,他以为我稀罕皇位的位置,呵呵”笑声在空荡的殿内显得有些凄厉,一会儿,那笑声开始哽咽起来,已转为低声的啜泣了,但仍可以听到破碎的句子:“他又怎么会知道我需要的什么呢自始至终,他的眼里就只有你啊”
尧紫在外面听得并不真切,但也猜了个大概,这宫廷的戏码,无非不是争风吃醋,权力计较。
不过看样子,那个名叫歌藜的女子应是已经死了,而且应该有许多年了。这严华皇后也确实有意思,要与一个已经死了多年的女人争风吃醋,看来,她是真的喜欢惠贞皇帝了。
待到严华皇后走了,尧紫才从屋顶上下来,大殿内一股樟脑香,而且很是阴冷。
尧紫走到那面墙前,果真是悬挂了一幅画,而是是一幅人物画。在看到画上的人的时候,尧紫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画上的女子竟与自己长的这般相像
这画应该有些年头了,连卷轴处都已泛黄,卷中的女子穿着绣花的小坎肩和同色的长裙,一直延伸到脚踝,裙摆微微荡起,女子伸手向后拢了拢鬓角的发,笑得纯粹。
怪不得惠贞帝会说真是像啊
从锦华宫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尧紫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朝齐睦园走去。
这羽梁国的皇宫真是越来有意思了,尧紫眼神冰冷,画像上的那个女子与她是什么关系呢看来,她需要联系一下韩慕允了。
突然,回廊另一侧闪过一个人影,朝幽静的去了,脚步匆匆,尧紫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跟了上去。
那人边走着边不时的回头看看,直到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拐进了假山里。尧紫踮脚向假山掠去,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便于观察,心里却有些疑惑,柳荀衣来这里做什么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翠绿色的宫装,外面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