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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他们都跟你很像。
回去之后,琉夏与苏北再没有谈起过关于桑甜的话题,琉夏搬回了原来的屋子,苏北也硬赖着搬了进来。
“你做什么”
“一个人睡不习惯。”
苏北理所当然的样子,让琉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却也没有赶他。
再在学校见到的时候,琉夏总是朝桑甜笑笑就过去了,不冷不淡的,看不出原先是怎样深的感情。而且桑甜的身边总是有不同的人,男的女的,妩媚的甜美的,拉着手的拥着肩的,琉夏也没什么机会跟她聊上几句。
所以也就这么过去了,但只是琉夏以为会这么过去了。
半夜电话响起的时候,桑甜喑哑的声线带着哽咽的鼻音:“琉夏,我想你了。”
琉夏迷蒙着眼睛看了看表,两点半,听的出电话的那头还很热闹:“你在哪”
“猫。你家楼下的pub。”
“我去接你。”
刚挂下电话,这边苏北轻轻扣住了琉夏的手腕:“你要去找她”
“嗯。”琉夏只觉得苏北的眼睛异常的亮,像是被墨浸过了一样。
“还回来吗”
“说不准,你不用等我。”
苏北松了手,没再说什么。
琉夏找到桑甜的时候,她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一双眼睛仿似迷了桃花,笑盈盈的说,琉夏,你终于还是来接我了。
这个样子恐怕是带不回去了,还好出门的时候带着身份证,琉夏拖着桑甜住进了附近的一家宾馆。
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钱,也就只能将就一点,旅馆里阴沉沉的,能闻见墙壁潮湿的味道。被子又僵又硬,白花花的颜色,让人不禁联想到医院的病房。
琉夏从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酸奶,强灌着桑甜喝下后,一人一张床的躺下了。
桑甜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让琉夏也忍不住昏昏睡意,正睡得朦胧间,身后忽然贴上了一团柔软,醉醉的酒意还没散去。
“他们都跟你很像。”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琉夏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桑甜强拉着转过身去,唇覆盖着唇,舌尖舔着舌尖,苏苏麻麻的感觉沿着神经一直抵达小腹,感官仿似被漆黑的夜放大了一千倍
琉夏抬头,正好对上桑甜亮晶晶的眸子,像极了从前的时候。桑甜盈盈的笑意压弯了眼角,手却滑到了琉夏隐秘的下体,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琉夏想让她停止,张嘴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破碎的语句,一时羞愤的只能咬紧牙关,桑甜愈发动的激烈了起来,声音就沿着琉夏唇齿的缝隙泄露了出来,勾起了欲。
早上,琉夏趁桑甜还在睡的时候溜了出来,那迷乱的房间,放在晚上还好,早上的清晰的布景,着实让琉夏不敢面对。
醉了酒,就只当一场梦吧。
回来的时候,苏北在沙发上抽烟,眼睛里带着血丝,像是一夜未睡,连声音都充斥了沧桑。
“你回来了。”
“嗯。”
“琉夏”
“嗯”
“你有没有觉得,桑甜的那些朋友都跟你很像”
肆 我怀孕了,琉夏。
苏北的话轰的一声炸开在琉夏耳边,好像,好像昨晚桑甜也有说过类似的话,他们都跟你很像。
原来,是这个样子。
琉夏似乎想到了什么刚脱下的鞋又立马换了上,匆匆的转身离去。苏北自嘲的笑了笑,又点燃了一支烟,琉夏,你总是听不到我把话说完,那些人现在都不见了。
琉夏回到小旅馆,桑甜还没有离开,只是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像是一只受伤的猫。
琉夏伸手小心翼翼的捧起桑甜的脸,眉目间的欣喜对上桑甜的茫然,有些措手不及
“桑甜”
桑甜拥住了琉夏,动作很轻,确实紧紧的贴在一起。
“我们回去吧。”
桑甜努力的点点头,样子乖巧得可人,眼泪就一下子滑落了下来。
对于琉夏把桑甜带回家的这件事,苏北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只是三人间的关系开始有些发冷。
桑甜依旧泡吧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半夜回家,身上醉醺醺的全是洋酒的味道。苏北开始抽很多的烟,偶然有彻夜不归,打回电话来说呆在画室。琉夏没有课的时候一般在房间里发呆或看书,对着越来越冷清的屋子,她的话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几天都说不了一句话,发展到后来连苏北或桑甜说话的时候,都只是静静的听;不置一词。
然后在某天下午,粉饰太平的表象突然被拆穿了。
琉夏去给苏北送画板,站在画室门口的时候,阴阳相间的光线,让琉夏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一幕是不是弄错了。
画室窗户上的帘子余漏了三分之一,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相交的两副身躯,**上还泛着潮红,很熟悉很熟悉的人影。
画板应声落地,在空旷的走廊显得格外突兀,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听到。琉夏突然觉得很恶心,泛滥的酸水一直往嗓子上冒,最终只能狼狈的逃离。
苏北回来的时候,只见琉夏一人端坐在沙发上,抽着苏北遗落在桌上的烟。
“你都看到了”苏北打开了僵局。
“嗯。”
“对不起。”
房间久久没有听到声音,连呼吸声都变得孱弱。桑甜没有回来,房间的灯暗了一整晚。
琉夏再见到桑甜的时候,她依旧打扮的光鲜,客套的朝琉夏笑,挂着那份刻意的虚伪。琉夏不禁想拨开她那张面具重重的脸,看看她的心到底腐蚀到了何种地步。
最后,只是两个人陌路着走开,朝相反的方向。
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那个甜美的,整日里跟在琉夏身后的小尾巴再也不见了,去记忆里寻也寻不到,去更远的记忆力寻也寻不到。
就在琉夏以为她们之间再不会有交集的时候,桑甜又回到了她的视线中。
那个傍晚的光线很好,慵懒的打着卷在房间里游荡。桑甜坐在饭桌旁,一直瓷白的面容,也被夕阳染上了些暧昧的橘色。
桑甜定睛看着琉夏:“你回来了。”
“嗯。”
“我怀孕了,琉夏。”
………………………………
下
伍 因为我回不去了。
琉夏手里的钥匙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是苏北的。”
“他知道吗?”
“还不知道。”
“哦,多大了?”
“三个月。”
琉夏再也看不清楚桑甜的面容,这个世界颠覆的太曲折,原来以为的那么多路都被填埋的找不到一丝缝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生下这个孩子。”
苏北回来的时候,桑甜已经走了,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沉声的说了一句,那孩子不是我的。
琉夏的手忍不住就挥了过去,苏北生生的挨下来,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平静的对琉夏说,你该信我的。
琉夏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三个月,正好是上次在画室的时候,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琉夏错愕的看着苏北,“怎么会,我明明看见…”
“是,当时确实是那样,可是看到你以后,我就做不下去了,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北拉过琉夏,目光看进她的眼睛里,“你信我吗?”
琉夏慌乱的想逃,却被苏北紧紧扣住了手臂,“琉夏!你该认清楚现实,她已经不是你最初认识的那个桑甜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琉夏下意识的摇头,眼泪一路跌跌撞撞的掉了下来,于是再也忍不住了,躲进苏北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嘴里仍碎碎的念到,“是我对不起她…要不是我当初逃避,她也不是变成现在的样子…是我违背了我们的诺言,我没有等她,我害怕了…我…”
“好了,好了”,苏北轻轻的拍打着琉夏的背,“都过去了。”
琉夏忘记了后来怎么样,只是后来再哭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温暖的怀抱。
桑甜打电话来,约在周三的下午见面,地点是香港路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楼。
位置其实很偏僻,在半山腰上,外面的栅栏有点褪色,房子还是中世纪的风格,像哥特式的城堡,房顶尖锐的让人平端的生出不自在。
琉夏是在二楼的房间里找到桑甜的,她穿着白色的波西米亚长裙,头发高高绾起,露出皓白的颈部。打开的领口划过前胸,正好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