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今晚飞来的不是火源鸟呢?”不过……故造杀孽,参乌知道一定会痛心疾首告诫自己一大篇。
牧隽踏上树巅,发现树杈有一个大鸟窝,里面两颗拳头大小火红的鸟蛋,伸手摸了摸。天空呼啸冲下一只一丈大小的白鸟,尖叫着朝两人扑来,牧隽与玉曲相视一眼,自知理亏,御气朝对面的山峰掠去,衣袂翩翩,怎么看都有那么一丝狼狈。白鸟追了到对面山头,又扑棱着翅膀飞回了自己窝,咕噜咕噜把两颗火红蛋抱进腹下。末了,伸长脖子,朝对面山头长啸两声。
两人翻过山头奔了两刻,在背山处停下来,对视一眼,同时仰头大笑起来,玉曲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只未破阶的灵鸟追得如此狼狈,若是在外界,她早一挥袖子灭了那鸟。
“为何不杀了它?”玉曲靠在山坡上,心头小疑惑等待牧隽解惑。
“为何要杀?”牧隽想摸出灵泉水,突想起这一界慎用灵物,至少在没摸清这一界的环境前,对于玉曲的问题反而觉得奇怪。
“恩,它在追我们。”玉曲盘膝坐直身,梳理微乱的秀发,视线落在牧隽身后仿若永远顺滑的垂地秀发,伸手摸了摸,好顺滑。
“ 可我们有错在先,”牧隽瞄了一眼玉曲的手,白了她一眼:“不能因为我们比它强大,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行强盗行为。”
“以往都是如此……”玉曲被牧隽的说法一怔。
“你修真为何?”牧隽盘膝而坐,笑望着玉曲。
“为长生!”玉曲回答的很干脆:“为无上的力量!”
“然后呢?”牧隽颔首。
“笑傲九天!”玉曲眨眼想了两息。
“恩,然后呢?”牧隽眼睛微眯。
“享受长生……”玉曲偏头想了三息,点点头。
“若半道上跑出一个强者突然灭了你,你的长生都是空谈。”牧隽笑容深深。
“……”玉曲张张嘴,思绪转了几息,突然抬眼盯着牧隽:“你是在说那只鸟。”
“不起恶因,不结恶果。”牧隽想起参乌的话:“世上万物共生,人修只在其中,切勿真当自己是主宰。”
“持强凌弱么?”玉曲思绪沉静凝神。牧隽拄着下颚望向远空:修真我,追大道,欲长生,然后呢?
花篱躲进离天芥三日后,悄然探出神识,发现周围早人影杳杳。为了谨慎,她又等了三日,深夜子时,才悄然闪身出离天芥,身形微动,阵法凸显,漫天的藤蔓扑过来。花篱身形一闪,躲回离天芥,阵法随即隐去。花篱抹去额头的汗珠,冷漠的脸颊闪过狠戾:牧隽,你以为杀了我,容陌就能属于你?可惜……他是我命定的道侣!
容陌单手背后,静立星月大殿上仰头望着满天星空,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块苍色魂牌,神色柔软。鉴迹踏风而来,笼着袖子在一侧盘膝坐下,手一挥,棋局纵横,手捏黑子,垂眸思索:“星河长空,适合手谈一局。”
“师兄棋艺可是长进了?”容陌轻撩衣袖,翩然坐下,食指中指握棋,眼底闪过挪揄。
“看结局才知道。”鉴迹面瘫脸平静无波,对于自己臭棋篓子,一点不见尴尬。
“好,”容陌颔首,长夜漫长,有人陪着倒也不错。
九霄峰外,云霄望着悬崖边的‘懂’亭两息,转身衣袖轻挥,身影消散在夜空中。半夜风起,亭阁摇晃着翻下悬崖,石台碎裂成片,几场暴雨后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九腰牧隽住处的阁楼中,五岁大小身着蓝衣长裙的女娃,摇晃着脚丫,双手拄着下颚,望着画板上长身玉立的云霄,喃喃自语:“翩翩少年,踏云逐风,逍遥九霄,立地成神!”
身形微显的云霄,听此言嘴角微抽,一挥袖子把小女娃卷出窗外,直接扔回了霄顶冰涧谷,打回原形。冰蛟疑惑摸摸头:老参头今天脾气真够大,哼,下次摸了他的酒窖。转念一想,摸酒窖不太现实,还是摘了所有密果,比较现实!
云霄皱眉盯着画板上的自己两息,手一挥画卷消失。视线一转落在一旁的画缸里,手指一点,三幅美男图悬挂半空,云霄瞧了两息,发现自己一个都不认识,眉头一挑,画卷落回画缸中。朝门口走了两步,手一抛,画板上被收走的画像又飞了回去。紫衣轻撩,人影散去,五息后画缸中的画卷,若风化般,夜风从窗口吹来,零落成灰,散落在空中,转瞬被卷走,空空如野,徒留画板上的紫衣男子**于室中。
………………………………
072 来者何人
晨雾缭绕,静坐山顶的牧隽睁开眼,望着远处山峦云缠雾绕,长吸口气,起身伸开双手大大伸了个懒腰,心底暗叹:其实这里也不错!玉曲圆睁眼瞪着牧隽极度不雅的姿态,微张樱唇呆了两息:“雅雅女仕,端端礼止,你……”太不雅!
“反正有没有旁人,”牧隽理理衣袖,斜了玉曲一眼,对她时时保持贵族仕女礼止,表示难理解。
“修养应该是无论何时何地才对,”玉曲双手交握在腰际,肩背挺直,下颚微抬,对牧隽表里不一表示鄙视。
“这样么?”牧隽脸色一正,疏离淡漠的笑容挂上脸颊,衣袖轻撩,朝玉曲颔首,标准的贵族仕女同辈礼节,噎得玉曲杏眼冒火。
朝阳破雾而出,一寸一寸照射在对面的远山,山顶随着阳光冒出大片的红,牧隽盯着若潮水般随着阳光袭来的红色,心头暗叹不好。不过十息,对面连绵的山峰便被披上了火红外套,若红浪翻滚,扑面而来的风,卷着热浪,扑打在脸颊,微微炙热。
空气中火元力暴动激烈,近处的火眠草快速的收拢藤条,不过一息间便成一个个红色的藤球,根须翻出泥土,飞快的朝远处奔去。霎时间,附近山峰满是都是飞奔的红色藤球,诡异之极。
牧隽与玉曲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担忧,同时御气随着藤球朝群山深处奔去。不敢运转灵力,不敢停留,修士的直觉告诉她二人,稍有不慎将会被卷进袭来红浪,灰飞烟灭。阳光蔓延的速度太快,疾驰的牧隽刹住身形,前路被翻滚的红浪阻断去路。玉曲朝牧隽靠过来。两人背靠望着四周扑来的红浪,肃然惊悚,那满山遍野的火红竟是十寸长大小的火冥蛇。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玉曲难掩情绪的激烈,瞪着铺天盖地的蛇群:“焰渊深谷的玩意怎么跑这里来了?”
牧隽抿紧嘴角。幻生木幻化出一道透明的罩子,罩住自己和玉曲。两人都不敢运用灵力,读过藏书阁玉简都知道,火冥蛇生活在炙热流淌的火焰浆中,喜食火灵之物,比如玉曲这样具有火灵根的修士,速度奇快。剧毒,喜群居,高产,每次出动都是以亿记。
玉曲眼波微转。双手捏诀,双脚轻移,每一脚都踏出一块青色光点,周围稀薄的水灵力快速凝聚。黑色绫帛飞出,环着两人。三息后,以玉曲为阵心开始下起细雨。牧隽盯了一眼漫到山腰的红色,眉宇微凝,掏出一块玉盘,双手捏诀。蓝色光晕沿着牧隽脚边快速扩散,细雨被凝固,山头不过五息便冰层叠叠,红潮微顿,快速绕着山峰朝远处奔去。火冥蛇最厌寒冷,果真如此,两人心底暗松一口气。
两人敛息静待蛇群的过去,却没发现红潮中偶尔一闪而过的金光,六阶火冥蛇王路过此地,被阳光下亮光光的冰层坏绕的峰顶晃了眼,况且它不喜欢寒冷,身形跃上半空,一息间便增长到十丈大小,金光闪闪,格外耀眼。
牧隽两人望着山峰前巨大的金条,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火冥蛇王扫了一眼罩子中两人类修士,眼底泛起一丝厌恶,扭身尾巴一摆朝积满冰层的山顶狠狠拍去。牧隽盯着硕大的若鱼鳍的火红蛇尾,铺天盖地的朝自己拍下来,灵力一转,跃上飞剑朝旁侧跃起,玉曲同样在另一个方向跃起,这时候谨慎运用灵力什么都忘在了脑后,逃命要紧。
或许今日是牧隽的倒霉日,她刚跃出山头,就发现火冥蛇王的巨头早已枕戈待命,一道火焰扑面而来,有那么一息,牧隽都觉得自己会被烧成灰。陀蕴镯自动开启灵璧罩,抵住了那一道火焰,牧隽却陷入更大的危险。
火克木,牧隽发现灵脉中的灵力被席卷一空般,灵力罩稀薄快要散去。神念一动,玄白幽赤一左一右伸展藤身,夹击朝火冥蛇王抽去,击打在火红鳞甲上只激起点点火星。这一举动却激怒火冥蛇王,它身子一扭,刚扫去整座山峰顶的巨尾一转朝牧隽拍来。
巨大尾部挟带着咧咧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