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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牧隽抱膝独坐良久,突然身子一暖,牧隽灵力刚运转,就闻到熟悉的气息,牧隽抬起头看到戚七那双凤眼,接着整个身子落进他怀里,像抱婴儿一样,他用大氅严严实实的裹住她,下颚放在她头顶,手轻拍着她的后背,牧隽靠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有力沉稳,心渐渐落在地上,长出根须深深埋进泥土中,终有一天会成参天大树。
牧隽正在无名居小木屋打坐入定,接到族长消息:全族斋戒三日,三日后祭祖。听到这个消息的牧隽望向平静的湖面,慢慢的垂下眼眸,静心凝思。三日后,牧隽被洗刷干净,灌了一肚子牛乳,穿上族里准备的盛装,一步步的朝祠堂走去。一路上都会碰见同样盛装的牧家人,今日各自见礼都非常郑重,就连平时跳脱的牧芸都娴静端庄,当那些才四五岁的小家伙们,神情严肃郑重姿势标准的朝牧隽见礼时,牧隽都会郑重的回礼。
祠堂的大殿上排列着将近三百块祖先牌位,族长和长老们带领全族老少整装肃穆:焚香敬酒三跪九叩。整个仪式下来已接近黄昏,待众人离去后,牧隽、牧正、牧鸿三人被带到贤真阁。
牧隽在贤真阁意外的看到戚七、戚家的族长和长老三人,牧隽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十二叔牧众,牧众朝她点了一头,牧隽回头望向戚七,他朝牧隽微笑了一下。牧戚两家族长气氛融洽的见礼后,族长朝牧隽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牧隽笑眯眯的朝戚家族长和长老见礼后,被两位笑呵呵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摸着胡须点了点头。牧隽一头雾水,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几位老头退到一边,独留牧隽站在中间,就见戚七、牧众、牧正、牧鸿四人整装齐刷刷的单膝跪在了牧隽的身前,牧隽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朝立在一边的族长看去,看他满目含笑,带着鼓励。
牧隽深吸一口,视线划过跪在地上的四人:戚七面色平静,眼帘低垂,看不出情绪,不过牧隽倒是明白了他对自己突然的亲近因由,微微松了一口气。牧众双目含笑的回望牧隽,七岁以后都是他在暗中保护牧隽。牧正和牧鸿都满含希望的望着牧隽,对修士的他们来说,得此机会将会是偌大机缘,至少筑基不会再是奢望。
“我接受你们四人的追随!”牧隽语调深沉,辨不出情绪,这种硬塞行为真让人快乐不起来啊。
“誓死追随!”四人低头,果决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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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离别初入
牧隽整理好自己要带走的东西,撤掉木屋周围的阵法,回头看了一眼,飞身跃起踏过湖面,穿过几道院墙,广场上族长带领着族人为他们送行,牧隽不知是不是每次有人要去修仙界都会这样宏大,看着那些曾经一起生活过的人用羡慕敬畏的眼神看过来时,牧隽开始有了一种高出不胜寒的微妙失落感。
牧芸满眼通红的扑过来抱住牧隽,声音哽咽:“十五妹,你要保重!”语气更加悲伤地说道:“你要记得多给我捎几张戚七的画儿回来……”牧隽暗自翻白眼,就知道会这样,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在无名居的画缸里。”
“真的?”牧芸睁着大眼,牧隽点点头,她一下搂住牧隽的腰把她抛了起来,牧隽无语,作为武者的怪力女真是伤不起。一旁的牧佳伸手把牧隽捞了过去,搂在怀里,靠在那柔软上面,牧隽的脸温度急速上升,连忙从她怀里蹦出来。和牧项他们告完别,牧隽的神色还好,牧正牧鸿却是眼圈红红的,牧隽暗想少时伤离别,老时笑谈生死。
牧隽被她娘亲搂在怀里一阵揉搓后,她爹手一挥,背上的剑飞了出来,悬在半空慢慢变宽,直到宽约两米后,老爹飞身而上,风吹来衣袂翩翩,好一般神仙风姿。牧隽虽已练气三层,但是这般神通还是第一次看见,确实让人无比的震撼。
当牧隽一行七人都踏上飞剑后,飞剑周围升起一道透明的罩子,牧隽能感觉到灵力的波动,飞剑慢慢升高,牧隽回头再一次朝下面的人挥挥手,飞剑速度越来越快,风从灵力罩上划过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响。
牧隽朝站在她身后的四人看了一眼,神情都有点激动啊,连戚七也不例外,畅游云霄,是何等的快意。好吧,牧隽看到老爹一手捏诀,一手拿着块乳白色的石头,有点幻灭。
连续飞了两天一夜后,牧隽觉得老爹有点赶时间的感觉,牧隽已经看到老爹第二百一次换掉手中的灵石,牧隽等人都在盘膝打坐,牧隽正看远山云峰腾空绚丽异常,飞剑便停在了一座高山前,牧隽看见老爹抛出一块玉牌,双手捏诀几息间就不下百道,玉牌发出一道白光,一道隋月门门派标纹印在半空,空气似水波纹缓缓的旋转出现了一个碗大的洞口,老爹的捏诀依然未停,直到洞口直径有了三米的样子,飞剑才慢慢的穿过去,入目依然是绵延的青山,身后的那道洞口慢慢合拢消失,视线望去也是绵延的山峰,与来时景象完全不一样,看的众人呆怔。
牧隽感觉到了不同,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整个心神清新起来,丹田处的灵力居然自动的转了起来,牧隽抬头看向老爹,他只是含笑的伸手摸摸她的头,侧头发现牧正牧鸿都是满脸的惊喜,这里的灵气密度是那一边五倍以上,看大长老惬意的表情就知道,戚七和牧众的表情也很轻松。
又飞了三个多时辰,老爹把飞剑降落在一座城池的不远处,牧隽看到天空不时有人御剑飞过,而城池的上空没有任何飞行物,老爹转过身来面容严肃盯着牧隽五人,很慎重的说:“从踏入这个世界开始,你们都要记住一句话:这是一个强者制定规矩的世界。”看他们都慎重的点头,伸手拉起牧隽的小手带着他们朝城门口走去。
在城门老爹递上了一块玉牌,然后递出十块灵石,城门护卫视线在牧隽五人扫了一眼,手一挥五块玉牌出现在桌面上,手指翻飞,几十道法决打入玉牌,玉牌闪过一道光芒,便凝成一道花纹浮于玉面,花纹中心还有两个字:呈越,牧隽记得城头就有这花纹,但是没看呈越二字,护卫手一挥,五块玉牌分别飞到牧隽五人的面前,牧隽抬头看了一眼父亲,看他点头,才伸手去拿,戚七他们看到牧隽拿了之后,也伸手把玉牌抓住。
过城门时,牧隽感觉到自己好像穿过了一道屏障,老爹看牧隽疑惑的眼神,微笑的示意牧隽看看玉牌,牧隽神识凝聚在花纹上的呈越两字,脑海中闪现一排字:
牧隽
凡俗牧城
呈越
元七五二四年二月二十日。
“这么简单?”牧隽看见戚七他们也有点不信,“这是临时铭牌,等你们进入门派后,会有正式铭牌,那时天下城池都能进得。而今你们五个没有这个铭牌,就不能进入呈越城,若强行进入会被护城阵法绞杀。”大长老微笑的给修真菜鸟讲解,牧隽点头,以前上课时,长老已讲过,只是直接面临时,一时紧张忘了。
老爹带着牧隽他们到了飞船站台,买了七个人船票,共花费三百五十块灵石,牧隽微微有些吃惊,转头瞄了一眼戚七,不知道戚家给了牧家什么好处,想来会大出血。牧隽一直有个疑问,戚家这一代中明明有两个灵根者,虽然一个是三灵根一个四灵根,都还在家族内,为什么不让他们追随自己,而让武者的戚七追随自己?牧隽觉得应该什么时候问问长老;或许能在他那里找到答案
飞船一个时辰后才,老爹便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菜,饿了将近三天的几个人一阵狼吞虎咽,当然还是很有教养的,只是动作奇快,老爹只端着茶杯喝了一壶茶而已。牧隽觉得这些饭菜都异常的可口,想来也是,成长在这灵气充盈的世界里,口感定是非常好的。连一向优雅的戚七和牧众都看得出来很是满意,这顿饭才总共七块灵石,让牧隽几个菜鸟倒不知该怎么感叹。
上飞船的地方是一个偌大的广场,牧隽他们到时就看到广场上一艘长约百米高越三十米的飞船悬浮在离地十米高的半空,牧正牧鸿两个小男孩都惊叹的张大了小嘴,戚七和牧众表情正常些,老爹和长老好奇的是牧隽表情,太过淡定,以牧隽前面的表现怎么也不能这么淡定才对啊,而牧隽如此淡定是因为前世早见过,只是动力换成了灵石而已。
飞船的船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