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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之间消失,飘萝成长的不够快,当时的星
华有足够的时日等着她成熟,若说玩笑话,星华当飘萝的父尊也绰绰有余。“我以前不羡慕星华,可是有了你之后,我真羡慕他呀。”怎能那么精明的养一个美貌绝伦的徒儿,然后拐着她成为自己的世后呢,唯一的徒儿,唯一的女人,他几乎是看着飘呆呆从一只懵懂傻乎乎的小妖精脱胎换骨变成了上神。她走的每一步,都离不开他,至深关心也好,沁入骨髓的浓爱也罢,亦或者是他度给她的法力,他们刻进彼此生命骨血的东西太多了,多得连天道也分不开他们。
“羡慕世尊亲手养大自己的媳妇儿吗?”
“不是,羡慕他和飘萝相爱了很长的时光。”
诀衣笑了,想想世尊世后,确实让人很羡慕呢。
“天地间只有一个星华,也只有一个飘萝,他们不必多言。再瞧瞧西古天那躲奇葩,当爹的日子虽然不长,但他有个女儿啊,每天嘚瑟的那个劲头,真让人想揍他。他遇到幻姬的时候,年岁可不小了,给幻姬当爹说不定幻姬还会嫌弃他老呢,但气人的是,幻姬嫩啊,你看看她那个小年纪,千离如今有了无尽的寿命,只要他不自己去羽化,想陪幻姬多少年不是问题。”话至此,帝和再叹,“哎……”
诀衣拉下自己的脸,“你嫌我老?”
“我嫌自己不能早点去极西天遇到你。”
帝和转头深深的看了诀衣一眼,“我羡慕星华,但我也晓得,我们不可能像他与飘萝那样再相遇一次。这份羡慕,只能生生世世的在我心里了。可是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我竟然比千离还不如。”
“你哪里没帝尊好了”诀衣不喜帝和如此损折他自己。
“他在幻姬小小年纪的时候发现了她,一口咬下去就不撒开,更是从女娲娘娘的手里把小丫头抢到了自己的千辰宫,这种眼力见和执着,我虽不承认自己不如他,但我毕竟没去极西天发现你,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月。”帝和用力握了一把诀衣的手,“我觉得很可惜。”
“……”
帝和的话让诀衣不禁想到了自己在西海的时光,他那会儿去极西天找她,一定也是见不到她的。他们早在帝尊遇到幻姬殿下之前就相遇了,不过是他没有认出她罢了。珑婉对他的爱,他怎可能没有看到。若是那时他们相爱,此时他是否就不会深感可惜呢。
随帝和行走的诀衣很小声的嘀咕一句,“哪里是没有相遇呀……”
“你说什么?”
“我是说……”
诀衣的话还没说完,传来一道声音。
“圣皇。”
“圣后娘娘。”
被打断的话,诀衣没再说完。
迎过来的魔后恭敬的请他们入殿,进去之后,来参加玺阳成新皇的天魔族各部族首领纷纷行礼,一些晚来的人在进来之后单独对帝和诀衣拜礼,殿席内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帝和起初还记得诀衣有话没说完,一番应付下来,这句话也就被他忘记了。
玺阳登位大典之后,诀衣也把典前没说完的话忘记了,她只消晓得帝和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日子就足够了。懂得珍惜,日后他们的感情才会越来越深,与他一样,她虽有小小的遗憾没能在西海时与他大婚,可到底成了他的妻不是吗,这已足够。
玺阳成皇的大典在一片心照不宣的虚伪欢笑中顺利完成。
一贯温润的帝和除了玺阳和魔后敬的酒,其他人敬的酒,破天荒的一杯没喝,许多人碰了硬,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悦,心知是攻湛的作法让他不满天魔族,殿中各部族的人纷纷在心里掂量是不是要发起战乱,分崩了天魔族。帝和好平和大家是晓得的,如果在他对天魔族不满的情况下,再起乱子,说不定会将他彻底惹怒,到时落得多年前不云寒山那般结局可就不妙了。
喝过诀衣无聊敬来的酒后,帝和起身,顺势牵着诀衣站了起来。
“嗯?”
“这儿太闷,陪为夫出去走走吧。”
“嗯。”
………………………………
第二百零八章 一叶一如来25
走出登位大典的宫殿许远后,诀衣稍稍抬手屏退了一直跟随在身边的侍婢们,一个人陪着帝和慢慢的走着。身着金色神袍身形修长的男子一言不发走在阳光里,温暖了诀衣的眼睛,更暖到了她的心里,她不傻,感觉得到他不高兴。平时对任何人皆和善的他,今日别人敬的酒一杯没喝,丝毫不给他们面子,若非心里不悦到极致,又怎会如此呢。
诀衣抬起手臂挽过帝和的手肘,将他轻轻的拉停,“我知道你还在替我不平,自问我也觉得对攻湛太轻易放过,渊炎当年救我一命,他给的恩情是给我,你不满攻湛,不愿理会渊炎的恩情我不怪你,但此事既然到了今天这步,不要再想了,行吗?”她不知道其他为人夫君的人是不是也像他这般维护自己的娘子,他的深深心意她感受到了,足以让她感动,至于是不是真的灭天魔族,她倒觉得不必了。当初不云寒山被他一夕削平,艺柳死得凄惨,已让她明白他的心了。若说那时的艺柳是挑战了他的威信,攻湛则不单单是挑衅了他,更挑衅他对她的真心,她懂他的愤怒。
“有恩者,我怎会不记。”帝和淡淡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鳏。
他不是火气来便完全不顾不管之人,他会算渊炎当初对她的救命之恩,但攻湛所为他实难容忍,看着一个个端着酒杯笑容满面来敬酒的天魔族首领,那些笑里,分分为虚,各个人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且以为他不懂,却不知他们的心从来只有他想不想看透而没有看不透的。这片世界上的人,叫他心生不喜,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是最不聪明的那一群砦。
诀衣道,“你只是觉得渊炎对我的恩情不足以让你心甘情愿的放过天魔族所有人。”
帝和不说话,默认了诀衣的话。难道不是吗,渊炎一人救了她,放过渊炎,放过了他的母亲,别人可不在他的泽被之内。
“夫君。”诀衣不舍帝和一直为了她受到伤害的事闷闷不乐,“知道我最爱看你什么样子吗?”
帝和问,“难道不是我什么模样你都爱吗?”
“话虽如此,但最爱的是你高兴时,你一笑,我便觉得天底下再没比你更好看的男子了。”
帝和忍不住勾起嘴角,“本来就没人比我更好看。”
“是是是,我抓到了一个大宝贝,行了吧。”
“所以你要把我抓紧点儿,别让其他姑娘抢了我去。”
诀衣笑问,“我以为天地间有眼疾的仅我一个。”
“你是在嫌弃为夫吗?”
“你猜。”
“那些天魔族的人好像还在殿中喝酒……”
诀衣下意识的拽紧帝和,这家伙,居然学会威胁她了。
“哪里能嫌弃你啊,我的意思是,我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抓到你,因为你似万丈光芒十分闪亮。”
帝和笑了,“为夫也正是如此觉得。”
“不要不高兴,好么?”
帝和轻轻的叹气,“你都这样说了,为夫再不高兴的话,你会怎么办?”
诀衣笑着,挽着帝和的手臂慢走起来,“那我就想法子让你高兴起来。”
“猫猫。”
“嗯?”
“我骗了你。”
“嗯?”
“我其实现在还是不高兴。”
“……”
帝和眨巴着眼睛,甚是期待,道,“猫猫?”
“今晚不与你同床共枕。”
“嗯?”
这下轮到帝和疑问了,他听错了什么?
“这就是法子。”
帝和愣住了,他还以为她有什么让他醉生梦死的好法子呢,没想到居然是分房睡觉,这算哪门子的法子,明明是惩罚。
“娘子,你这样做,我的怨念会更深。说不定,一个心里受不了就对天魔族大开杀戒了。”
诀衣挑了条眉梢,轻声道,“你试试。”
帝和警觉,“你会分房三天?”
“那就不单单是分房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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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帝和盯着诀衣看了片刻,他是在替她担心,她居然为了天魔族的一群陌生妖魔来惩他,小没良心的家伙,换做飘呆呆不晓得多么高兴她夫君为她出头教训人呢,一定乐的像只老鼠。不,她本来就是一只蛇鼠。
本是为了宽慰他的心,最后却说了违心的话,诀衣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实在太计较脸面了。他无赖的时候,可从不在意自己的面儿,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