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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衣不肯说话,身子用力的想挣扎出帝和的压制,一下两下帝和还好脾气的压着她,不想弄疼她,也不放开她。可是,身前的夜猫闹了好一会儿不消停,帝和也是急了。突然低头,狠狠的吻住诀衣的唇瓣,一只手放开她的手臂改成托住她扭晃的头,密密实实的将她压在墙上吻了许久。
长久而热烈的吻后,诀衣没了多少力气,腰肢上的一条手臂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滑到,温热清香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柔情软语吹进了她的心里。
“猫猫别气了,嗯?”
诀衣发泄似的用力狠捶着帝和,他们的大婚日子过成这样,她不甘心。
帝和捉住诀衣的一只手,低低的笑道,“媳妇儿手捶疼了我舍不得。”说完,再度倾首,封住了诀衣的红唇。
再吻时,诀衣没了抗拒,鼻息里全是萨灵香气,心中安稳又微甜。帝和并非不懂她,她的火气来得快,
去得也快,若是他坦坦荡荡的没做对不起她的事,解释时她看着不听不理的,其实心里一个字不差的听进去了。他媳妇儿就是他手心里的猫崽,虽然有时野得很,脾气来了挠人,可她不会要人性命。
在一片漆黑中深情缠绵,四下无人静悄悄,爱意浓浓幽香醉。醉了他,也醉了她。不了是喜袍的西索声惹了他的心,还是他的缠吻撩拨了她的情,两只放在帝和肩膀上的手慢慢缠住他的脖颈,难分难舍之中,环佩轻轻叩响,缀珞的腰封随着长长的腰带落到了地上……
不见一丝光亮的小黑巷中,细细的低低的情音在压抑之后微微响起,像是怕被人分享了他们的情深厚爱,轻微得直撩人的耳蜗。
诀衣被帝和压在墙上已分不清自己还有没有生他的气,只觉浑身又热又不舒服,可是体内又有一种东西是他给的酥意,似舒服的很,情不自禁的低声里,她小声的唤着他。
“帝和……”
唤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唤他。
她不懂,他却是懂的。
将她衣裳剥了半数的他起了犹豫,成亲乃大事一桩,人生还能成亲几回,可是要在这儿把她给吃干抹净么?这地儿可与他心中最初想的地方差了太多呀。
“帝和……”
诀衣柔软的身子蹭着帝和,让本就险些把持不住一气呵成的帝和瞬间紧了小腹,一团火从下半身的某个地方直窜脑门,当即顾不得那么多了,所谓洞房花烛夜大概讲得只要是对的人,在哪儿都是良辰美景吧。
华丽的喜袍在一阵细细嗦嗦中敞开了,热烫贴着热烫,情贴着情,从两端走向彼此的中心。
诀衣抱着帝和的身子,沉醉中听到有人的声音在小黑巷的尽头响起,忽然心中受吓,双手抓着帝和敞开的喜袍,小声的咬着她的耳朵,“有人……”
“有人来了。”
帝和此时怎会顾上谁来了,谁来他也是要把此事给做下去的。自己的媳妇儿,洞房花烛夜可由不得人破坏。
小黑巷尽头的人确确实实是走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诀衣回神一些,推着帝和,“怎么办。”
帝和堵住诀衣的唇,心中轻笑,笑他的媳妇儿此时是不是被他亲热傻了,竟然忘记她的夫君是何许人也了么。小小白叶城里的妖魔有本事成为阻挡他要当‘夫君’的石头么。
被吻住的诀衣小小的挣扎着,担心自己与帝和会被人瞧见,不肯用心的与他亲吻,却不想帝和竟然更过份的贴近她,惹得她不自觉的惊呼出声,见来人走近,立即忍住心中所有的声音。
人越来越近,诀衣越来越紧张,帝和的心却越来越坚定的要她,当两人走近到数步之外时,帝和在诀衣的意乱情迷中把她占为己有。
可,他却忽然的停住了,惊讶的看着她。她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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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一木一浮生36
虽是女子,也曾听过洞房花烛夜里一二之事,可未亲生经历便算不得什么。如今亲自承受属于自己的男人,心中虽迷离情动,可撕裂的疼痛让她难以承受,比战场上的刀剑刺入更让人头脑清明。他一向温柔疼惜她,怎么这会儿如此不顾忌她的身子是第一次呢。诀衣疼得纤细的身体止不住的轻轻颤抖,指甲深深的扣进他背后的喜袍中,红唇在他的耳畔呵气,“好痛……”极度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担心走入黑巷的两人会发现他们正在做羞人之事。可是,正是因为她的强忍,反而让她的声音更添委屈和娇弱,惹得帝和万分自责。
帝和难以置信自己清晰感觉到了阻碍,猫猫她不是……不是被圣烨欺辱过吗?怎会……
恍然之间,帝和想到那晚河古在佛陀天帝亓宫的月下园子里与他说的话,似乎并没有告诉他最后圣烨是不是将她的清白彻底毁了。圣烨欺辱她是真,可说不定她拼死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女子清白呢囡。
“痛。”诀衣眉头蹙得紧紧的,“夫君……疼。”
喜袍前身大敞的帝和听到诀衣咬在耳蜗边的软声,一只手臂将她抱得极紧,激动的心情里夹杂着惊喜和自责更有对诀衣的心疼不舍,一颗心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柔得比春水更腻人。侧低着脸,帝和非常轻柔的亲吻着诀衣的脸颊,一下又一下,低语如轻暖的风,“媳妇儿对不起,我的错,全是为夫的错。我不动,啊,等你不疼了再说。鲺”
“疼……”
她也不想如此娇气,可真疼呀。起初还意情迷迷的,哪知一瞬间他强入,疼得她很想将他扔开三千里,
帝和越发温柔的亲吻着诀衣,如绵绵细雨落在她的脸颊上,耳朵上,他不是女子,无法体会到她此时的痛苦,只是活了几百万年岁,该知道不该知道的,天上的地下的,近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在凡间游山玩水的时候,自然也免不得看到些‘非礼勿视’的东西,知道女子初成会疼痛难忍,倒也只是一个知道,并不曾放在心里当一回事。否则,也不至于如此急入她的身子半点没多想。此时方知,看别的男人疼爱媳妇儿甚甚无感,但若自己怀抱里的女子疼了,那就真是疼到他的心窝里去了,恨不得能把她的疼痛移到自个儿的身上来,替她受着。
两个从巷口走入的人隐约听到声音,可也只听到了一耳朵,等他们眨眼看到眼前什物时,不知自己被扔到白叶城的哪儿,面面相觑的看着。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我以为是你玩的把戏。”
“不是我。我以为是你。”
漆黑的小巷子里,乍一听寂静无声,静心仔细听着,便能感觉到浅浅的呼吸声微微有点儿喘。忍了好一会儿的帝和感觉到诀衣不再轻哼诉他弄疼了她,缓缓的,轻轻的,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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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和在酒家屋顶上推开的女子皎绾不是别人,正是白叶城的城主。她与帝和早已相识,虽然是蛇妖却性情温和且十分善良,是帝和在异度世界里颇有好感的一个女子。他对她的好感,仅仅止于觉得她是个似仙从善的妖精,并无更多的想法。最初了几千年皎绾对帝和倒也真是没什么非分之想,单纯的欣赏他,尊敬他。可是,在俩人相识四千年时,白叶城被地魔族攻击过,几乎被屠城消失在异度世界,是帝和忽然出现救了整个城的善良妖魔。
一人对百万之众的救城大战里,皎绾看着帝和烈烈风中飒爽非凡,一举手一投足皆带着天神的尊贵和大气,不由得将对他的欣赏暗暗变成了爱慕。不过,皎绾知道两人身份神妖相距太大,不可能在一起,将对帝和的情意深埋在了心底,并没有告诉他,两人依旧是如初相识的模样。
可惜,世间最不可能撒谎的东西叫眼睛。不管如何掩饰躲藏,看着心爱之人时的目光与平时特有不同。
在一次远观帝和的时候,皎绾发觉自己可能藏不住对帝和的心意了,他那么好,好得她对他有了贪念。他的笑很温暖,他的人很和善,他的才华和睿智让她折服,还有无边的法力,哪个姑娘不愿陪在他的身边呢。可她不想用男女之情坏了俩人之间的温馨友情,如果不能成为生生世世的夫妻,做他的好朋友才不会失去他,于是故意与他疏远。偶有帝和来白叶城玩,皎绾与他喝酒闲聊时也保持清醒的姿态,并不让自己过多的沉醉在他的悠然神俊之中。
长久的分离似乎让皎绾真的不那么着迷帝和,他再来白叶城的时候,她能自如的对着他嬉笑,好像不曾喜欢过他一样。那些难以启齿告诉他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