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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比较有说服力。
鹿溪白侧身避开,靠到床棂上,“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难怪出现的这么及时,方才那儿人多哄乱她一时竟没注意到他,看来就是他做的手脚无误了。
若只是方才那一面也不用将她掳到这儿来,方才那几个小丫头还说这人是个色狼,难道色胆真有那么大?
“我们方才见过,美人儿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重新介绍一遍。我叫浚之,是沈家庄的小少爷。”沈浚之笑眯眯的介绍自己,色溜溜的眼睛却直在鹿溪白身上打转。
果真是个尤物,方才没见着脸便跟着了魔似的,如今看到了容貌简直把持不住。
这种小美人儿要是被欺负哭了,一定美极!
那眼神看得鹿溪白都要吐了,“好,沈浚之是吧。方才在惊鹊她们面前我看你应该挺怕她们的吧?你既然敢对我动手就该知道我与汀墨有点关系,你就不怕……”
“怕,当然怕。”沈浚之撩开衣摆坐下来,撩起鹿溪白一缕湿透的发丝轻嗅,“可古人也有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
鹿溪白眸色一暗,拉回发丝,冷冷的睨了沈浚之一眼。
只是这充满杀意的眼神沈浚之感受不到,眼里全是被水浸过的那湿漉漉惹人怜的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更何况方才你留书出走,他们只以为你离开了。只要我不让人见到你,你便是我的!”
说着,突然起身压了过去。
背脊磕在床棂上,鹿溪白疼的面色一白却咬牙忍住不吭声。
软玉温香在怀,沈浚之已魂迷心窍,拉住鹿溪白的衣襟便一把扯开。
“该死!放开我!”挣扎无果,鹿溪白气的脸都红了。
这小子死定了!
可此刻沈浚之哪里还能停下来,只见身下的人红着小脸,黑衣之下露出的一小片锁骨跟玉似的,眼顿时红了,“美人儿!美人儿你太美了!简直要了我的命了!哥哥这就来疼你……”
看着那人急急地低下头,鹿溪白眸色一凛,直接迎头用力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沈浚之哀嚎一声倒在一旁。
鹿溪白见状挣扎着起身,可力气已在方才用尽只能眼睁睁的跌回去。
该死!难道她今日就栽在这儿了吗?
沈浚之已经缓过来,捂着通红的额头眼角,戾气尽显,“居然敢伤本少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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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非礼勿视
鹿溪白看着那人解开腰带,眉皱的死紧,“伤你不过想让你清醒清醒。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还想要你这条小命就识相点放了我。”
“原来美人儿是为了我着想,我真是感动。不过美人儿放心,我既然动了心思就不会收手。而且我现在停下已经来不及了。”沈浚之眨着酸疼的眼睛,将褪下的长衫甩到一旁,清瘦的身体肋骨根根。
只一眼鹿溪白便忍不住往上翻涌的吐意,紧握着合不拢的掌心,“我整个人一向重承诺,只要我过不计较便不计较。倒是你要考虑清楚,若再错下去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你不用威胁我。”沈浚之并不以为意,径自脱下裤子,“我虽不敢招惹汀墨,但他这个人这么些年我还是很了解的,你既走了他便不会再过问。我只要藏好人便鬼神不觉。美人儿,这大好时光可别浪费,你还是乖一点儿,我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说着便要覆身压下,鹿溪白方才拖延积攒了一点儿力气正要动手,却见那人突然定在半空中竟是不能动弹了。
鹿溪白见状蹙眉,用力撑起脑袋,房内却空无一人,“谁?重樱是你么?”
“重樱?重樱是谁?”
屋内传来幽幽回声却依旧不见人。
倒是鹿溪白认出了这声音,整个人放松下来,“藤雀别闹了,快出来。”
真想到最后竟是他及时赶到救了她,不过……他是什么时候跟着的?那她的身份他岂不是已经知道了?
话音方落,梁上便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双腿轻晃好不惬意,不是藤雀又是谁。
“瞧瞧,这才离开游风顶多大会儿就出事儿了。小鹿,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鹿溪白闻言一怔,“你……一直在找我?”
他们从悬崖跳下只有林中苦那些人知道,那些人绝对不会主动通报,那他又是知道的又找下山来的?
“不然呢。”藤雀轻哼一声,飞身跳下轻轻的落在床边,只是当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时愣了一下,“原以为红颜祸水是说女人的,这么看来用在小鹿你身上也是合适。”
柔软无力的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欲露不露,这种致命的少年感当真是是诱惑……难怪连男人也把持不住了。
听到这话鹿溪白眸中略过一抹暗色,“你既跟着我为何不早点救我?我原以为在人人都讨厌我的游风顶你是唯一一个真心欢迎我的人。现在看来……”
“哎哎哎!别冤枉我好吧?你知道在偌大的一个酒安城找个人有多难么?何况我还不知你到底是死是活。今晚我原本只是想随便逛逛试试运气,见这沈浚之鬼鬼祟祟的往水里下毒,当年我也着过他的道便想跟着看看。谁知这一看便看到了你,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说道此处,藤雀不觉拧眉,“说起来,小鹿你是怎么出的林中苦?”
鹿溪白放了心,便解释,“还说呢,我们一到那鬼地方就被那里欺负,又不想招惹事端才想躲着的。没想到从那处悬崖一跳就成这样了,重樱……哦,就是我那两个同伴。他们如今也不知在哪儿。”
“什么?!你居然真……真的……”藤雀惊的瞪大双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居然真的是从断崖跳下去的?!更惊奇的是他居然活着?那处断崖不是连接着深海黑洞吗?
是他运气太好还是传言有误?
鹿溪白见状愕然,“你这是什么反应?不过是个跳个崖而已。”
“咳咳!”藤雀被呛到了,“跳个崖……而已?!你知不知道你跳的是什么崖?那可是断崖!从那处断崖跌下去的人从未有人生还,你可是第一个!”
“你说什么?”鹿溪白一震,心顿时沉了下去。
从未有人生还?那她是怎么回事?重樱青居呢?难道他们……
见鹿溪白脸色苍白,藤雀连忙摆手,“那也只是传闻啦。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地,所以你那两个同伴也应该没事才对。”
“借你吉言。”话虽如此,鹿溪白却没了心思,想到之前种种整个人都不好了,“藤雀,你知道我中的什么毒吗?你有没有办法解。”
“知道倒是知道。可是……”藤雀显得很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她还要去找重樱青居他们好不好。
“这毒叫梦酣,卸人内力软骨软筋,无声无味如酣入梦让人无法察觉。其实也不是了不得的毒,毒性半月可自行消退。”视线落在被定在半空中的沈浚之身上,藤雀冷哼,一拂袖将人卷到了地上,“我以前也被这厮用梦酣暗算过,可真真是个色胚。”
“这么说你……”鹿溪白扬眉,表情怪异。
“呸!别乱想!我可没被怎么样。”对上那双瞠大的清眸,藤雀差点没忍住敲过去,“你这毒也不是不能解,不过也只有一个人能解。”
“谁?”
“我师父。”
鹿溪白愣住,“啊?”
藤雀翻了个白眼,“我说我师父。”
“你师父……”鹿溪白愕然,力气耗尽又软软的倒了回去,“既然你师父能解那就快带我去啊。”
“可我师父不见外人啊。”藤雀也正为难。
“……”
顿了顿,鹿溪白深吸了口气,“我算外人吗?掌门不是说过让留下吗?”
藤雀踌躇,“说是那么说过,可是……”
“别可是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你倒是说你带不带我去吧。”
“我怎么婆婆妈妈了,不过是不能违背师命罢了。”藤雀皱眉,半晌,终于松口,“好吧,我带你去见师父。不过,你见到师父得说是你硬求的我,我可不想再被罚了。”
“一定一定。”鹿溪白一听连连点头,就差举手发誓了。
藤雀闻言满意的点头,俯身想将人扶起来,可视线一碰到那一片裸露的肌肤立即闭上了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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