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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回去好好洗洗眼,再有下次我可救不了你。”说着,那沈公子冷哼一声拂袖进了船舱,一路走还一路念着可惜。
“天……”家奴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甲板上,面上冷汗泠泠。
原来方才那四个小丫头就是汀墨公子手下被人称为鬼见愁的四大侍婢,今日真是捡回了一条命。
那厢,白舟上鸣蝉气恼的嘟囔,“瞧瞧方才那个沈色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姐姐看,果真是个不怕死的玩意儿。”
“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谁就敢招惹。下次在见到他,我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惊鹊握拳,撑杆用力破进水里。
鹿溪白没有说话,只是微眯着眸子不着痕迹的盯着几个人看。
方才那个沈公子一看便是这酒安城一霸,可就是这样的霸王见着这四个小丫头却跟孙子似的,果然这几个人不是凡物。
那个汀墨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被这几人救了也不知是好是祸,她还是尽早离开再说吧。
打定主意,一回画舫鹿溪白便借口累了要休息。
见鹿溪白蔫蔫的一脸困意,四个小丫头也没说什么便服侍着睡了。
房门从外被轻轻带上,鹿溪白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衣架上自己的衣服被送回来时轻轻勾唇,“真是天也助我。”
四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去了船后楼顶,那里丝竹正盛,彩衣旋舞,不禁屋顶上坐满了人,画舫两旁更有数只画舫相随,那些公子哥儿一个个扬起酒杯像这边敬酒。
见四人回来,众人的目光都望过去。
汀墨推开身旁服侍的舞女,自行端过酒杯一昂首喝了个干净,“都回来了?如何。”
隔燕藏莺上前隔开了还往上扑的舞女,惊鹊鸣蝉走到汀墨身旁一个夺过了酒杯一个拿起了热茶。
“没找着,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鸣蝉回道,将热茶喂到了汀墨唇边,“公子今日的酒量也该到了,我们不在您就不管不顾了,小心夜里又疼。”
“没事儿。”汀墨轻轻摆手,却没有推开唇边一直没离开的茶碗。
歌舞不知何时停了,看客们纷纷将目光转到了主人位上,见这主仆和睦一幕也不免起起哄来。
“鸣蝉姑娘,你别只顾着汀墨公子啊,我也吃酒吃的难受呢你也过来帮我喂我口热茶喝喝?”
“是啊!我们这么多人呢可不能偏心眼儿啊。”
“哎呀!我疼!疼疼疼……”
看着那些个东倒西歪演戏演上瘾的人,鸣蝉勾唇一笑,拔下了发间的金簪,“我的针法不错,你们谁想试试啊。”
众人见状连忙摆手,却又不甘心又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人身上。
“听说公子近日救了美人儿回来,怎么不叫那美人儿出来让我等开开眼呢。该不是公子想金屋藏娇舍不得吧?”
汀墨闻言轻笑,“我不过救了一个人你们都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哎!此话不对,我们知道也是听说的,可没亲眼见过。倒是公子您藏的紧啊,要不是今儿四位姑娘带着那美人儿出门儿可谁也不知道。”一人端着酒壶站起来人已经喝得歪歪倒倒了,说出的话倒是一点挑不出错儿。
鸣蝉见状眸中略过一抹恼意,笑道,“可别了罢。美人儿是用来欣赏的,就你们喝的这个样儿别吓着了美人儿。”
“对对对!鸣蝉姑娘说的一点儿不错。可鸣蝉姑娘也不知道这醉里看美人儿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那歪歪倒倒的人干脆出了列,方才走到中央便脚一歪就地倒下了。
醉醺醺赖着话不放,鸣蝉越看越气正想说话,却听汀墨开了口。
“既如此也别扫了大家的兴儿,鸣蝉去将人请来。”
一听这话,不仅鸣蝉,隔燕藏莺也惊呆了。
倒是惊鹊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公子在说什么啊?那么可爱的姐姐怎么能让这群污鄙之人看了去,何况还是她们选中的素材,这么一来她们岂不是得放弃?
难道说……公子根本就没那个打算?
愣了半晌,鸣蝉还是不敢违背命令只好依言前去。
只是很快便急急地回来了。
众人见状正疑惑,却听鸣蝉急急地道,“不好了!姐姐走了!”
藏莺蓦地起身,“走了是什么意思?”
“走了就走了呀!不过留下了这个。”鸣蝉不耐的解释,一个闪身已到了汀墨面前看的众人一惊,顿时酒醒了大半。
汀墨接过信笺一看上面歪歪斜斜的八个大字:多谢照顾,后会有期。
惊鹊凑过去看完,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自家公子一眼。
居然就这么不辞而别了,公子……该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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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这就疼你
气氛不知为何突然间就跌落谷底,各个屏息凝神,没喝醉的瞪大眼睛喝醉了的醒了大半。
藏莺瞥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差点瞎了眼。
好丑的字!
那么可爱的姐姐写出来的字居然这么丑?!
看着自家主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术,若不是亲自检查过鸣蝉都要怀疑信上动了手脚。
原以为只有她们四个在意,可如今看公子这反应……怎么好像不太对?”
隔燕被挡在藏莺身后根本没瞧见东西,这会儿急的不行直嘟囔,“到底写了什么啊?都快要看出花儿来了……”
良久,汀墨才缓缓收了信,“没什么,只是寻常不过的告别话而已。不过这丑到惊世骇俗的字让我惊呆了。”
此话一出一片哄笑。
躲在水中偷听的鹿溪白听了这话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居然嫌她的字难看……虽然的确是难看。
可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哪儿能写得好毛笔字,方才又写得急能认识就不错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船顶又响起歌舞声,鹿溪白轻轻摇首潜入水底,黑衣如墨在夜色包裹的水底一滑而过。
水中画舫徐徐过,岸上灯火连成影,水中那一抹黑影无声而过,风月不觉。
前世……应该也算是前世吧,毕竟已入了这一世换了个身体。
虽说前世善水,可这一世的身体却不同,在水底游了一段已觉到极限,毕竟这个身体之前太弱。
鹿溪白浮出水面喘息,方才水底沉闷尚未察觉,这一抬头却发觉不对劲,“该死!”
这是怎么回事?身上的力气正以可察觉的速度消失,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可是汀墨和那四个小丫头明明在船顶……
到底是谁?
心一横用力咬住了下唇,疼痛入脑口中也尝到了甜甜的血腥味,视线却清晰了许多。
鹿溪白偏头吐掉口中的血,准备游到岸边。
只是还未行动,头顶便传来一道关切的男声。
“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鹿溪白这才发觉身旁不知何时靠了一只画舫,抬头望去却愣住。
是他?方才那个什么沈少爷。
见鹿溪白没有理会,那沈少爷似乎更着急了,“喂!你没事儿吧?”
犹豫了片刻,鹿溪白终于开口,“我好像被水里的东西咬伤了,救救我。”
方才她穿着女装又带着面纱这个人应该认不出她才是,总归也算见过一面,总比她一会儿不知晕倒在哪儿的好。
最多……她被送回汀墨那儿。
鹿溪白拉住船上抛下来的锦绳被人搭着扶上了船,脚落在甲板上便软倒在地。
那沈公子已等待多时,见人上来立即挥退了仆人,亲自上前将人扶住,“这位公子你没事儿吧?来,我先扶你进去。”
说着便吩咐仆人去叫郎中。
许是衣服凉了的缘故,温热的体温熨帖过来,鹿溪白竟无端的觉得恶心,“谢谢,我自己可以走。”
“公子你就别逞强了,看你站都站不稳了。”
见人不松手,鹿溪白本就无力又不能甩开手,只好咬牙忍着。
船舱里不意外的奢华,柔软的长毛地毯踩上去简直有罪恶感,那沈公子倒是不介意鹿溪白一身湿衣直接将人扶到了床上。
“还是别了,我这一身水别弄脏了公子的床榻。”
“这算什么,救人要紧。”
方坐到床上屋门竟从外被人关上,鹿溪白顿时僵住了动作,眼神带上了警戒,“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让公子好生休息,外面太吵了。”某人笑的体贴,语气更是温柔的不像话,如果除去肩上那两只不老实的手还比较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