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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啸天虽然不是黎大隐的对手,但是对付黎萍儿却是绰绰有余,几个回合下来他轻易地将黎萍儿拿下。
但是面对随后追来的喽啰,郭啸天只有挟持黎萍儿为人质,慢步向山下逃去。途中郭啸天几次询问下山的出路,黎萍儿非但不服软就范,反而骂骂咧咧没个休止。
郭啸天生性木讷少言,自然讨厌话多的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又加上黎萍儿丝毫不于配合,于是一怒之下并以扯下衣裙作要挟逼,迫黎萍儿就范。
从小在土匪窝里长大的黎萍儿,本身就有一种匪气又岂会受郭啸天威胁。
可惜黎萍儿这次遇到了一个愣头青,一根筋的郭啸天只会认死理,从当初叶宇与他初次相遇的场面就能看得出。
因此郭啸天见对方毫不配合,伸出大手就一把撕裂了黎萍儿的衣服,露出了红色肚兜下的半边乳形!大惊失色的黎萍儿这才屈从就范……
对于郭啸天与黎萍儿的这段扒衣艳事,叶宇只能说这一切可能都是缘分,否则那黎萍儿也不会倾心于郭啸天。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能以这种形式走在一起倒也是件有趣的事情。不过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郭啸天成亲之日,他是不能前往坐主婚人了!
……
再说苏全忠自从女儿被绑架之事后,虽然最后女儿是平安归来,但由于心力交瘁一直身子不甚健朗。
如今他看到了叶宇在商业上面的建树,因此对自己慧眼识珠而倍感欣慰的同时,也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他决定将他苏家这份不大的家业,一并交予叶宇打理。
对于苏全忠的这个决定叶宇是坚决不同意,虽然他深知经商买卖吞并的事情是司空见惯,但是他不想让苏全忠一生的心血付之东流。
因此在苏家宅院里,叶宇与苏全忠二人在口舌上进行着拉锯战。
“苏伯父,此事不可再提!”叶宇态度十分的坚决,不肯有半分让步。
苏全忠却微微一叹道:“贤侄,你这份孝心老夫领了!但你也看到了,老夫已经病如枯木,待老夫百年归老又将这份产业交付与谁?月芸?老夫经营多年,家业虽不大,但月芸一介女流又岂能支撑?商场如战场,若是无力维持就只能被吞噬,贤侄你忍心吗?”
“这……”
被苏全忠如此一说,叶宇顿时觉得语塞,他岂能不知苏全忠说得是事实。但是他之所以拒绝,除了顾念苏全忠的恩情之外,还有一层顾虑他没有说。
“呵呵!贤侄不必顾虑太多……”
苏全忠似乎已然看出了叶宇的心思,稍作停顿之后双目微合自语道:“后人自有后人福,老夫也不想干预太多!缘分这种事,有时候也是强求不得,这一点老夫深有体会!”
“……”
被对方看出了心思,叶宇难免觉得有些尴尬,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如苏全忠所言,他担心这是苏全忠为女儿添得嫁妆,他若是不明不白的接下,以后无论如何也说不清的。
对于苏月芸他只是当做朋友对待,还没有上升到谈婚论嫁的高度。即便是对身边的婢女秋兰,他也只是抱着一份感恩的心。
不过如今苏全忠已经把话挑明了,叶宇也就释然了许多,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是当下他是没有打算成婚的念头。
叶宇轻轻地舒了口气,神态恭谦道:“既然如此,小侄定会不负所托!”
“爹爹……”这时一阵清铃般的碎步,伴随着苏月芸的轻唤声走进了亭中。
苏全忠缓缓睁开双目,轻声问道:“月芸,何事?”
苏月芸走进亭内,先是看了叶宇一眼并报以微笑,随后才回应道:“爹爹,这是临安来的信!”
叶宇见状,知晓这是私隐之事,于是郑重道;“既然伯父有远客来函,那小侄就不打扰了……”
“诶!贤侄见外了!”这时苏全忠已经打开了信封,露出一脸笑意的说道。
“爹爹说的极是,宇哥你整日忙碌难得一见,多留片刻难道不可吗?”
苏月芸虽然言语之中带着羞涩,毕竟当着父亲的面挽留一个男子显得不矜持,但是仍旧毫不犹豫的出言挽留。
就在叶宇感到有些尴尬之际,苏全忠已经看完了心中内容,随即爽朗的大笑起来:“本县终于来了一位好知县!”
叶宇闻听不禁眉头微皱,随即问道:“伯父何以见得?据小侄听说,近日就要到任知县名唤杨政,莫非伯父知悉这新任知县的来历?”
“呵呵!何止知悉,老夫与新人知县虽不甚熟络,但他的父亲与老夫可是多年的老友!如今故人之子在本县上任,老夫应该为其接风洗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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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天香夜宴
或许这一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这些日子里叶宇除了拓展事业之余,听到最多的就是如今的米粮价格的上调。
原本一斗米粮的价位是一百三十文,如今却陡然提升到了一百六十文钱。
一番详查之下叶宇才知道,由于今年淮河水患导致百姓秋收无果,因此不法商人故意抬高米价牟取暴利。
叶宇知道潘家一向以布匹与米粮生意为主,因此这清流县的米价陡然上涨,与潘家不会没有一丝关系。
虽说如今不是饥荒之年不至于饿殍千里,但如此哄抬米价对于百姓而言是个不轻的负担,因此就米价上调的事情叶宇询问了代理知县刘远山。
刘远山给出的答案与他猜得一致,如今淮河两岸水患刚过不久,寿州、淮南一带米粮的的价格已经达到一百八十文,相对而言清流县算是米价较低的地方之一。
对于其他人抬高米价叶宇无权过问,但是潘家如此坐地起价实在是让他看不过去。
当初潘成峰串通陆坤谋害他的事情,他看在潘之所的面子上并没有将事情闹大,即便陆坤在罪状上写下了与潘成峰的联合阴谋,他也没有出面证实这件事。
这一再的让步,已经给足了潘家应有的面子。如今虽说这米价上调之事与他无关,应有官府出面调控均衡米价,但是这件事情他还就非要插手不可!
九月中旬是州试科考发榜之日,又恰好时值桂花盛开之季,故俗称“桂榜”。又因发榜取寅、辰日,也叫“龙虎榜”,均为吉祥典雅之意。
这一日清流县可谓是热闹非凡,因为潘之所成了本届清流县唯一一名举人。此次州试四县共计有两千余名考生,而录取者只有十五人,与其说是百里挑一也不为过。
如今潘之所不仅位列十五名之中,还仅次于解元排名第二。
由于潘家有意营造场面,这几日清流县犹如每年的庙会一般热闹。
此时叶宇看了一眼手中的请柬,心道这潘之所果然不负众望,如今虽未有进京科考进士,却也已经算是初登龙门。
莫说今日的晚宴有请柬请他,就是没有他于公于私而言都要走一遭。
夜月明空如水帘一般倾洒在地面,城里最大的天香酒楼早已是灯火通明,此时的大门外已经是车水马龙来客不断。
今夜的天香酒楼已经被潘老爷子包下,以此来接待众多来客。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名家丁,一个接请柬唱名单,另一个则是专职接受贺礼!入夜的清流城内天香楼的热闹,已经远远盖过了醉春楼的势头。
此时的潘之所却没有在大厅里招呼来客,而是站在门前向大街远处眺望。直到借着晦暗的月光看到一只轮椅向这里推来,潘之所紧皱的眉头才渐渐地舒缓!
待轮椅转动的声音越加的清晰,潘之所便急走几步迎了上去:“叶贤弟,潘某可是苦候多时了!”
叶宇看着潘之所面露喜悦之色,心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也不错,于是拱手还礼笑道:“潘兄桂榜得中,乃是可喜可贺之大事,叶某怎能不前来祝贺?”
“贤弟客气了,若是潘某能够选择,倒是希望寻一僻静之所备上两坛好酒,与贤弟把酒言欢才是我之所愿……”
“呵呵!说的极是!”叶宇只是应承的回了一句,随后便随着潘之所进了酒楼。
待来到酒楼大堂已是宾朋满座,城里有些许名望之人也尽聚于此。叶宇的到来让众人颇感意外的同时,也不忘上前与叶宇寒暄。
所谓世事变幻皆有轮回,曾经陆坤的寿宴之上众人也均是悉数在场,可当日的叶宇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油嘴滑舌的穷小子。
而如今时隔一年半的时间,已经没有人敢小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