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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梅花瓶跟她一样——原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又找出了四块带有英文字母的碎片,拼凑起来之后,她觉得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urn。
北堂天漠见她按照缝隙将碎片拼成了一排脸色便惨白了起来,忙问道:“怎么了?这些奇怪的字符你见过?”
北堂雪怔怔地开口:“爹,您可知道这只花瓶是怎么来的?”
提起这个,北堂天漠的印象很深刻,“是一年灯湖节。在一个小摊上偶尔看到的——当时你娘一眼便喜欢上了。”
“那我娘可就是。。。那一年怀得我?”
“这倒是记不清了,但算一算,不是那一年就是来年有的你——”北堂天漠皱了皱眉,“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北堂雪摇头,笑得有些牵强,“随口一问罢了。”
那句英文翻译过来便是。此年得孕,为女,天命所归。
天命所归。。。
北堂雪忽然响起无光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心里越发惊异。
难道她来到这里,得到这个身体,真的是早就注定好的吗。。。
北堂天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道:“好了,别多想了,爹真的没生你的气。”
北堂雪眼睛一热,心中百般滋味交错,也不知怎地便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爹,如果我不是您的女儿,您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还会不会让我继续呆在您身边。。。
北堂天漠怔愣了起来。
“傻丫头。”他呵呵地笑着,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和慈爱,“你这辈子都是爹的好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爹。。。”北堂雪只觉鼻头一酸,眼眶里注满了泪花,她扑进北堂天漠的怀里,既坚定而固执地说道:“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
北堂天漠闻言佯怒。嗔着她道:“再说这样的傻话,爹可就真的生气了!”
北堂雪定定地点着头,心口却是暖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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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05
今日是小晴晴的生辰,三满和小红事先跟北堂雪打好了招呼,要她今日一定要过去吃顿饭,北堂天漠忙公务,这段时间还偶尔要兼顾军营,脱不开身。
收拾停当的王管家和秦厨娘在府门口等了会儿,便见北堂雪带着两个丫鬟走了出来,堆心和光萼每人都还提着一份礼。
王管家见状忙道:“这可怎么使得。小姐能过去已是令老奴很感激了,还带这么重的礼――”
北堂雪笑着摇头,石青色的短襟配着白色织花罗裙,显得格外清逸:“哪里是重礼了?不过是几件普通的小孩子衣裳罢了。”
秦婶子笑叹了口气,“又都没有外人,就吃顿饭――小姐您下回可不许再备什么礼了。”
“好好好,都听秦婶子的。”北堂雪上前挽住了秦婶子的胳膊,卖着乖道。
几人这边还来不及上马车,便见由四人抬的一顶深蓝色的软轿靠近,在离北堂府大门约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辞?”北堂雪有些讶异,不辞是华颜的贴身丫鬟,现在华颜还被软禁在宫里,不辞怎会随人来了这里?
不辞神色有些慌张地走了过来。
俯身在北堂雪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
北堂雪大惊失色地问道:“可有大碍?”
不辞摇了摇头,“伤的不轻――不管奴婢怎么劝也不愿意喝药,饭也不吃一口,就连陛下过去也没用处,太医说了,若再这样只会加重伤势,严重的话。。。”
不辞没再说下去,眉眼间都是焦急的神色:“公主平素最听得进去的就是北堂小姐您的话了,这回无论如何也请北堂小姐劝一劝公主,奴婢求求您了!”
“我现在就随你入宫。”北堂雪不敢耽搁,刚准备走,又回头对王管家和秦婶子抱歉地道:“王叔,婶子,今日我怕是去不了了,就让堆心她们陪你们过去,,还要劳烦你们替我跟小红三满说一声,改日我再去看他们!”
“小姐赶紧去吧!”王管家他们哪里看不出事情的严重性来,虽是没听清不辞在北堂雪耳边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宫里应是出了事儿了。
不辞行在前头,走到轿子前,行了个礼道:“陛下,北堂小姐过来了。”
北堂雪见状一愣,是没料到这轿子里头坐着的是这么一位。
她走神之际,轿帘已被里面的人用手拨开了一半。
北堂雪呼了一口气,弯身走了进去。
自打上了轿,北堂雪从开始一句见礼的话说完就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神一直没有焦点。
自打那日她将事情捋顺了,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下定了决定之后,就一直避着慕冬,偶尔撞见他和北堂天漠谈事,也是极快的走开。
这一点,慕冬自然是察觉的到,可是他却是十分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又惹得这个小东西对他退避三尺了。
横想属想,他也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以前总听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现在总算是深切地体会到了。
一路上相对无言。
落了轿,慕冬在前,北堂雪垂首跟在后头随他朝着华颜宫行去。
华颜宫前依旧守着两排御林军,见慕冬过来齐刷刷地行礼,一路上,但凡是有人经过,必得下跪高呼吾皇万岁礼上一场才能作罢,已让北堂雪急的不得了。
进了内殿,慕冬径直坐了下来,算是说了二人今日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好好劝一劝她――”
北堂雪点头应下,同不辞一起进了华颜的寝殿。
刚踏足进去,便是一股药味儿扑鼻,是连房中的熏香也盖不住。
两个水灵的小丫鬟守在床边,都是愁着一张脸。
北堂雪走近,坐在了床沿,便挥手打发走了守在房里的下人们。
不辞亦同她们一同走了出去。
“我知道你醒着呢――”北堂雪望着躺在床上,脸色沉暗无血色的华颜。出声说道。
华颜缓慢地睁开了双目,眼神空乏至极。
“你倒是不怕死。”北堂雪声音顿高,近乎呵斥般的道:“你以为一死就能百了了吗?你有没有替那些在乎的人考虑过?”
华颜面色微动,无声的摇头。
北堂雪望着她脖颈上缠绕着的绷布,皱眉问道:“伤口还疼不疼?”
华颜仍旧摇头,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机。
北堂雪既气又无奈的叹着气。表情松动了不少。
她起身。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碗端了过来。
还不及她开口,便听华颜虚弱而又固执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喝。”
“不想去找我哥了?”北堂雪端着药走近,垂眼看着她问道。
华颜眸中点亮了一簇光芒。
“你肯帮我?”她抬头对上北堂雪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北堂雪坐了下来。道:“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先把身子养好――”
“真的有办法?”
北堂雪点头:“我何时骗过你了?”
说到这里,华颜还是比较相信她的,毕竟北堂雪虽说平素爱耍个小聪明偶尔捉弄与她,但也只是在嘴上占占便宜,在紧要关头,她的确说话算数。
“我相信你。”华颜虚弱地一笑,费力的撑着身子,半倚在床头。
北堂雪舀起一勺乌黑的药汁。递到华颜嘴边。
华颜顺从的喝下。苦得皱紧了眉头,“好苦。。。。。。”
“良药苦口――再说了,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北堂雪见她神色,笑的颇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华颜此际却顾不上跟她斗嘴,一勺一勺的吞咽着。直将那一整碗药给喝得精光。
接过北堂雪递来的绣帕,她边擦着嘴边迫不及待地问道:“药我也喝了,你的办法可以告诉我了吧?”
北堂雪按着她的肩膀半是强迫着她躺下,又将被子给她拉好,在华颜目光的威慑下,她才道:“你先好好歇着养伤,办法,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再跟你细细地说。”
“你――”华颜闻言不由气结,才深觉自己被坑了。
“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也无用,难道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下得了床了?”
“我。。。。。。”
“好了,你就安心的养伤,我跟你保证等你伤一好,我一定把主意告诉你――在这期间,你必须好好吃饭,按时喝药,我也会按时过来审查你的表现。”北堂雪一本正经地跟她说着。
华颜还算知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