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没死,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和丢爷、小蛇留在我脸上的触感明白无误地告诉我:我这一次以命相赌,成功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急忙问丢爷:“丢爷,我师傅呢他怎么样”
丢爷霸道地钻到了我的怀里,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心口渗出的血丝,一边无良地说:“他是老不死的,你是小不死的,都活着呢。”
听它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吃力地从地上站起,回身看了一眼,便看到老叫花子平正仰靠在之前绑着他的那根立柱边上低头耷脑,我喊了一“师傅”,随即就向着他走去。老叫花子似乎是累极了,累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听到我喊,用沙哑的声音冷哼了一声,说:“小兔崽子,你真狠”。又说:“师傅喜欢。”
我喜欢听老叫花子这种说话的腔调,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刚说了句“师傅,我想你了。”瞬间就泣不成声。
对于我和老叫花子“死”了以后发生的事情,是阴煞和阳煞后来告诉我的。
当我取了自己心口的精血栽倒下去的时候,原本那些凹槽里腾起的灰黑两色雾气陡然就炸裂四散开了,阴煞阳煞她们也是此时才看清了我和老叫花子的身影,但他们想赶来救我们的时候,沈浩泽布的阵法陡然以我和老叫花子为中心转动了起来,原本消失在凹槽里的那些黑红的血液变成了一处铺天盖地的血泽,一道身影也从这血泽之中显现了出来。;看书之家:。。
。。。
………………………………
第一七七章 火灵扇子
按照阴煞的说法,从血泽之中走出来的那个人像是快死了一样,身子淹没在血泽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面色痛苦地惨叫着,像是极为痛苦的样子。 那个血泽出现不多久便从地上那些凹槽内“漏”走了,那个脑袋也同时消失了,临走时并没有留下什么话。
我想起自己在即将栽道的时候听到过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听上去像是一个年岁很大的老者,现在想来就是那个人了。我问阳煞:“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沈浩泽呢”
阳煞摇了摇头说:“不是他。是崔银琦。”
擦特么的,能不能不这么虐心那个声音明明是个男人好吧,怎么会是崔银琦呢
这时阴煞接过话头对我说:“其实你要说那是沈浩泽也没错,只是他是以崔银琦的面目出现而已。沈浩泽修的是兑宫天道,是易道中八经道之一,而易道最精深的地方就是变,你之前数次看到的崔银琦,应该就是沈浩泽以变之道幻化出来的。”
阴煞的这番猜想听上去不无道理,可我听的却很憋闷,这沈浩泽莫非跟孙猴子一样,会七十二般变化吗可是他干嘛每次都要选择崔银琦呢还有,既然他本事这么大,干嘛不直接现身出来,而要假借崔银琦的面目呢
我问阳煞:“之前我在黄草坝的时候见到过一个叫刑天的老妖怪,一旦跟他用道术我就是找虐,可是不用道术的时候他却被我打的跟渣似的。这个沈浩泽会不会也跟刑天一样中了什么诅咒”
阳煞点了点头说:“一两千年了,道门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成功得道飞升的人,所以你说的这些老怪物都是死人无疑了。只是他们生前苦修道统,死了做鬼也是近道统的鬼,道法的本事还在。只是他们终究还是邪祟,受到天道压制,他们才对阳世之人造不成什么威胁。刑天说的那个诅咒,应该就是天道压制的缘故。”
阳煞的解释让我心里宽慰了不少,因为无论是刑天也好、沈浩泽也罢,这些老怪物本事一个比一个大,万一没有什么压制,一股脑地全来围攻我,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看的。不过我随即又想到一事:阴煞阳煞说到底也是上千年的老怪物,可是她们为何没有天道压制
阳煞告诉我:“我和玉儿没死,血脉禁制是生前就下好的。”阳煞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怀念怅茫的神情,长叹了一口气:“师傅他老人家是最有希望得道飞升的,可惜”
我心里有些疑惑:“你俩不是三清祖师爷的童子吗为何你们的塑像会在三清祖师的塑像前面”
阳煞苦笑着摇头说:“天下道观,谁不供奉三清祖师爷我们塑像在那里,守护的是天玄宗的供奉而已。”
原来如此,我曾经一度以为阴煞阳煞是三清祖师爷的童子。不过,知道她俩竟然活了一两千年,还是让我觉得震惊。只是大部分时间,她们都是被血脉压制着,只有阴阳童子出世的时候才可以恢复到真身,这样即便活上无数的岁月,又能怎么样呢
幻身崔银琦的沈浩泽神秘地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阳煞判断,我这一次以命相赌破了他的泽天夬陷阵,一定是伤了他的元气,不然他不会那般凄厉的惨叫。但是对于他到底又去了何处,我们却谁都猜不出来。
老叫花子是先我之前就醒过来的,阳煞告诉我,我昏迷的时间很久,整整两天,就跟死了一模一样,毫无生机。但是老叫花子却在沈浩泽消失没多久就已经醒过来了。正因为他的苏醒,阴煞阳煞和丢爷、小蛇她们才坚信我也一定会醒过来。
唯by一正版,gy其他a都h是盗版
我也就此知道,我又一次进入那个梦境一样苍凉的地方,感觉走了无数年月,而现实中却只是过去了两天而已。这次的经历与上次正好相反,在其间的体验也不相同,上一次之后的结果是我的天眼大开,学会了天玄剑步,而这一次却没感觉有什么大的变化,心里不免失望。
说完了这些事,老叫花子的气息也好了很多,我一直坐在他身边,跟他开已经一年多了,还真的想他。他的气力恢复了些,吃货师傅的面目就暴露了出来,看着我肩上爬着的小蛇,用依旧沙哑的声音说:“黑娃儿你啥时候整条蛇啊。为师有些年头没吃过蛇肉了,弄熟了给我尝尝。”
我还没说话,小蛇先不干了,身体一纵,蛇头攸忽就探了出去,在老叫花子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老叫花子闷哼了一声,嘴唇立即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紫黑紫黑的,跟叼了一根硬起来的牛牛一样。
丢爷替老叫花子打抱不平,伸出爪子拍了小蛇脑袋一巴掌骂:“你还出息了,敢咬人”又伸出爪子拍着老叫花子的肩膀说:“你这中了蛇毒的嘴唇看上去很有料,割下来也能炖二两,要不丢爷尝尝”
我分明感到老叫花子的身体颤了一下,但他嘴唇肿着,说话秃噜秃噜的听不懂。这样一闹,文殊庙里顿时一阵欢笑,连一向板着脸的阳煞也笑了。
大家笑闹了一阵,老叫花子总算能说话清楚些了,我问起那一截玉柄的事情,老叫花子长叹了一声,这才告诉我:“那是火灵扇子的扇柄。可惜被折断了。”
我问他:“是你只找到了这个扇柄还是跟人抢的时候折断的”
老叫花子一脸的愧色,先是拿眼偷瞟了一眼阴煞阳煞,把身子往边上挪了挪,才吞吞吐吐地说:“是我跟人抢的时候折断的。”
我觉得这老货肯定有问题,干嘛跟做贼似的要防着阴煞阳煞呢当下又问她:“你跟谁抢的”
老叫花子再度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偷瞄着阴煞阳煞,低声回答我:“花夜。”;看书之家:。。
。。。
………………………………
第一七八章 老叫花子的花花事
老叫花子说火灵扇子的时候一直躲躲闪闪的,特别是告诉我他是从花夜手里抢的火灵扇子时,像是特别害怕让阴煞阳煞听到,这让我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老叫花子到底有什么隐秘,我也不敢声张,附在他耳边又问:“师傅你怎么了?你好像很害怕啊?”
老叫花子也附在我耳边悄声回答我:“我怕这俩老不死的发神经。”
我听了直纳闷,正想再问什么,老叫花子却又说:“她俩一会儿要是发起神经来你可得救为师。”
我真是越听越懵,本来老叫花子从花夜手里抢火灵扇子这件事就够让我想不通了,如今他又是这副样子,当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好在,我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解开了。因为正如老叫花子所说,阴煞阳煞果然发神经了。
尽管我和老叫花子说话的声音已经很低了,可是还是被阴煞阳煞听到了,阴煞当先发飚,奔过来拧住了老叫花子的耳朵,冷着声音问:“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火灵扇子也能拿来开玩笑吗?”
老叫花子跟个受气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