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的观念中,她如今的行为就是背叛主子和别的人偷情,虽然娘子说无事,会尊重她的选择,但她依旧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可是,遇到他,她宁可打破自己十几年来坚信的东西,为了他欺瞒娘子。
许诺注意到春棠话语中的“多半”二字,放下手中的碟子,神情严肃,问:“你竟然不知他究竟是谁?他竟然未曾告诉过你?”
“娘子,我们不是很熟悉。”春棠说完,猛的抬头便看到许诺严肃的表情,楞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对他的了解,仅仅是他的名和他在为钱家做事而已。
其余的,一无所知。
而他却知道她的一切。
“不熟悉?他叫什么?”许诺担忧地看着春棠,生怕她被人欺骗了感情。
“他,他叫阿来。”直至此时,春棠才发现,相识两个多月,她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整个人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了,瘫坐着,一动不动。
许诺看到春棠的反应,便知她确实没打探过这个阿来的身份,确实不知他究竟是谁。
安慰道:“他不过是一个小厮罢了,你这样好的姑娘,娶走你的人,至少得有个举人的身份。”
“娘子,我不过是个婢子,您不用为我费心。只是,我现在仔细去想,真的不知他是谁,我只顾着与他一起说说笑笑,却不记得问问他姓什么,我真是太蠢了。”
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怕她憧憬的美好的情感,到头来不过是一个有妇之夫的小乐子。
她用了那么大的勇气才敢去见他,小心翼翼地与他相处,到头来却发现对他一无所知。
“放心,我会问清楚的。”许诺一把抱住春棠。
安抚好春棠后,立刻出门找了胡灵。
二人去了酒楼,点了一壶热酒,一碟猪耳朵。
“你能帮我问问吗?”许诺描述了自己要找的人的外貌。
胡灵夹了猪耳朵放嘴里,嚼完后,看着许诺说:“钱家那么大的家族,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小厮,怎么能找得到。”
“是四太爷那支的人,他们那支都是武将,你不该很熟悉吗?”许诺笑着给胡灵倒酒,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用那些势力去查。
胡灵叹气,拿起酒杯,晃着里面的酒,说:“小厮我可不熟悉,不过,让我想想……十**岁,大高个……幼子的小厮……”
许诺双手托腮,认真地盯着胡灵,希望她能想到些什么。
“你要找的这个人的主子,我倒是知道。他叫钱昭,今年十八岁,早些年但凡来汴京都要和肖远打架,每次都输。他祖父看他那身子板,都不敢让他去军队,怕他被人打了。”
话毕,胡灵哈哈哈大笑。
许诺对这个钱昭不感兴趣,只是想知道他的小厮如何。
“你快帮我想想,他是否有一个相貌不错的小厮。”许诺夹起一大块猪儿塞到胡灵嘴中。
胡灵嚼完,又张着嘴,示意许诺再喂。
许诺直接端起碟子,坐到胡灵身旁喂她。
胡灵吃了几口后推开许诺的手,说:“没有,无论相貌如何,他身边可没有十**的小厮。那些从小跟到大和他一般年纪的小厮,去年就被孙太妃全打发回杭州了,如今的小厮,年纪不过十四五吧,不过我也有些日子没见他了,说不准又新找了几个小厮。你问他的小厮做什么。”
胡灵没想到许诺如今竟关心起这些无聊的事情,一脸的嫌弃。
钱昭的小厮若是孙太妃安排的,便不会随意更换,许诺若有所思地站起来,说:“这顿你请,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许诺离开的背影,胡灵哼了一声,“可是你叫我出来的,又让我请。”
…
亲爱的们,早些睡,晚安。(未完待续。)
………………………………
246 门不当户不对
天上又飘起了雪花,街道上的脚印被缓缓覆盖,不久,又被行人踩开。
从酒楼出来后,许诺直径回了许府找吕氏。
“怎不穿斗篷?”吕氏正在做针线,看到许诺进来,便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取了手帕拿在手中。
“娘,孩儿不是想您想的紧吗?”许诺先在炉火边烤了烤,才笑嘻嘻地坐去吕氏身旁。
吕氏大病过两场,不可沾寒气。
吕氏笑着说:“你这孩子,从哪儿学来的油嘴滑舌。”吕氏拿着手帕帮许诺擦拭头顶还有肩上的水珠,笑得心满意足。
她的三个儿女,大儿子外表风流倜傥,十分光鲜,实际上却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不会说漂亮话,心里想的事都写在脸上小儿子与大儿子相反,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话语极少,从不让她操心,自然也不会说漂亮话只有这个女儿,最会哄人,漂亮话随口就来。
孩子们性格各不相同,做事却都有分寸,她这个做母亲的,着实要比其他夫人轻松些。
“娘,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这几日外面冷,您出门时穿厚实些。”许诺说道。
“你爹爹早晚都要和我说一遍,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如今你也来说,真当娘是不知饥寒的幼童吗?”吕氏说着话,将手捂到许诺冻得发红的耳朵上。
二人相距半臂,许诺伸手环住吕氏,问道:“您知道钱国公家的一些事情吗?比如孙太妃、黄妃”
吕氏没想到许诺会问起这个,不过作为自小从汴京长大的她正巧很清楚这些,便清清楚楚地给许诺讲了一遍。
天从暗白完全转黑,不知不觉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娘,您知道二十一姨有个十八岁的侄子吗?”许诺问道。
吕氏点点头,道:“他名昭,是钱家这一辈第十位郎君,也是黄妃最疼爱的玄孙。他出生在杭州,但自黄妃离世后,便住在汴京,听你二十一姨说这孩子有两年没回杭州了。”
“娘,他什么模样,您知道吗?”许诺问道。
“六娘,咱们不是在孙太妃生辰上见过他吗,你二十一姨还说他身板硬了呢”
许诺整个人突然僵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见过这个钱昭。
脑中出现钱昭的面孔,和今早在侧门看到的那张侧脸一模一样。
怪不的她总觉得那个男子看着眼熟。
原来是钱昭,竟然是钱昭!
他竟骗春棠说他是自己的小厮!
许诺心不在焉地和吕氏一起用了晚膳,回茗槿阁后什么话也没说,倒头就睡了。
第二日,便去国公府寻二十一娘,说来赏雪梅。
二十一娘有客人要招待,安排了身边的婢女陪着许诺。
许诺一边赏梅,一边向婢女打探国公府的情况,待推算出钱昭的住处后,便说:“我们再去那边逛逛吧。”
她的脸被冻得通红,双手在嘴边呵气,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许六娘子,再往那边走,就是前院了,咱们不方便过去。”婢女恭敬地说道。
上次许诺在棋盘上赢二十一娘时婢女就在现场,故此对许诺比对其他娘子的尊敬更多了些恭敬。
“我就在外面走走,又不去屋里,怕什么。而且这会正冷着呢,没多少人在。”许诺挑挑眉,继续向前走。
婢女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看许诺越走越远,她跺了跺脚提着裙子快步跟上去。
很快,他们到了钱昭的住处附近。
在那里,许诺看到几个年轻人坐在一处煮酒,谈笑甚欢,为首的便是钱昭。一身华服衬得他极为尊贵,与她昨日看到的黑衣男子是相同的相貌,气质上却有些不同。
昨日见到的他,很平和,就像是个最普通的男子。而今日,他举手投足见,尽显贵气。
许诺的双目冒着怒火,恨不得上前去给他两拳。
就在她还要往前走时,婢女急忙道:“许六娘子,前院都住着府里的郎君,您不能再往前走了。”婢女也看到了钱昭几人,若被郎君们发现她带着女客人来到这里,打扰到他们谈事,免不了要挨一顿骂,还得连累到夫人。
许诺见婢女一脸为难,又盯了钱昭片刻,才对婢女说:“好,我们回去”。
从国公府出来后,许诺一直黑着脸,晚膳也未去吕氏那边。
她并未将在国公府见到的事情告诉春棠,春棠却在服侍她洗漱后,跪坐在榻前,垂着眼问:“娘子,他是有妻室了吗?您别为我生气,我不会难过,也不会再去见她,就当我做了一回蠢事,您罚我吧。”
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