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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五脏去除,五脏与头颅会被焚烧成灰存入掏空的椰壳深埋而后才是四肢等,分肢的最后工序,当然是旁边那口堪比地道战灶台上的大铁锅了。
本就有武术基础的两人又在莫威尔经过了两年的体能集训,杀人见血本是家常便饭,可当他们面前赤果果上演着一幕食人仪式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强行推嚷开众人跑入丛林攀树杆干呕起来。
“真是万幸;”新井吐的肠子都空了,“李心没跟来,否则,她一定会吃不消”
“一个没良心的臭丫头,”斯达纳特喘口气,仰头背靠向树杆,“这种场面最适合让她来观摩一下,吐到腿软,她就不会狠心甩开我们,独自行动了”
“斯达纳特,我以为他们只吃俘虏,”新井无力的闭了闭眼,“为什么连本部落的人也居然还将这种食人宴称为告别仪式”
“恐怕只有上帝知道原因,”斯达纳特苦笑一下,“但愿我们今后的任务能远离原始部落。”
有跑步声在两人身后响起,新井头轻轻一瞥,然后拍了拍斯达纳特的肩头,“喂,你相好来了,这姑娘可真够热忱的。”
斯达纳特同样撇了眼身后,“她如果有这姑娘十分之一的热忱,我或许会考虑不再处处和她作对。”
“你最适合的饮料是咖啡,而卡丽无疑是杯味道浓郁的咖啡,”新井看着他的眼睛说,“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咖啡,那么请别再惦记我的红茶。”
“当你工作疲劳时,可品一杯由苦涩叠加而成的咖啡,并非自愿的饮品和饮鸩止渴有区别吗”斯达纳特轻声问,“而且她不是一杯红茶,她清澈的好像一瓶毫无杂质的纯净水,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纯净水。”
“你接近卡丽是有目的性的对吗”
“正确来说是她接近我,”斯达纳特双臂环在胸前,“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饮料是纯净水不是咖啡。”
、chapter36:嫁给我,老姑娘
微风吹来,湖面上漾起一圈圈圆晕,一群群鱼儿在湖水里开心地玩耍,纵横交错的树杆藤条宛如大大小小的石桥般,调皮的小孩子从树枝这头攀爬到树枝那头,向前远望,满眼银光的水痕;淼淼碧波,层层水浪。
李心满心欢喜地沿着湖边行走,姑娘们清脆的攀谈声愈加动听,作为女人出生在这个封闭落后的雨林中,她们似乎很不幸,衣着与男人一般**肢体,铺饼狩果,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最原始生活,可同时她们似乎又很幸运,不必承受日益加剧的工业污染,不必在压抑的写字楼里无休止加班,不必食用残留农药的蔬菜,更不必担心老公不忠出轨,小三横行霸道等等,她们的每一天里都充满了劳作的快乐
沉寂在自己思绪里的她没发现远处捏手捏脚走来的佤拉挪,他悄悄踱步到她身后狠狠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嗨。”
她当即跳起来,转过身对他怒目而视,“佤拉挪,人吓人很恐怖的知道吗”
“哈哈哈哈原来李心你也会害怕”他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开心,“对了,天气这么热你不打算洗个澡吗”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李心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女人们拎着一桶又一桶的猪肝内脏在湖水边清洗,而她们不远的地方有男人们在洗头又洗澡这,这,这洗内脏和洗澡居然可以在同一片水域,同时进行是她太过时了吗
“佤拉挪,”她手指向那片水域,“你平时也在这里洗澡吗”
“当时不是,我有更好的去处;”他牵过她的手转身就走。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清澈见底的湖水,湖水是那么的宁静,好似着名画家拉斐尔桑西创作的圣母画像般,安宁,协调,和谐,对称以及完美和恬静的秩序;她一步一步向着湖水边缘走去,湖水是那么地绿,像是一块晶体熔化的马来玉石般绿色鲜艳而又均匀,弯腰下去撩一掌水波向前掠去,湖水中央翻起了一道道欢乐的浪花
“这里可是我的私人领地哦;”佤拉挪满脸自豪地说。
“不会有其他人来吗”她回头看他。
“不会,同样是湖水,大家为什么要舍近而求远呢”他兀自肯定道,“这里足够安静很适合你,作为朋友我可以不计酬劳为你擦背,怎么样”
她双眼一眯赶紧从湖边站起身来向后走去,“我并没有洗澡的打算。”
这回换佤拉挪蹙眉了,“不会吧李心,从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开始就没见你洗过澡,闷热的天你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她婉一眼他,“我难受管你什么事,哼。”
是夜,月明星稀,微风清凉,部落里篝火旺盛,孩子们围绕篝火踏足弹跳,大人们烹饪攀谈兴致盎然,佤拉挪手里托着一张芭蕉叶,叶面上摆放着切分开的木薯饼,当他看到两颗树之间的吊床上空空如也时,崛起嘴,将木薯饼摆放一边到处寻找她的身影。
一道水痕如奥勒什蒂鱼似的在湖水中熠熠闪光,缓缓荡漾,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时有莹白似玉的纤臂或腿裸瑕光,倾身一个翻转,泛起一片柔滑曲线,宛若童话故事中的美丽公主般给人以构思奇特的美感,银月一弯恰如抒情的诗歌,勾勒出灵动的旋律,银月一弯恰如柔滑的丝绸,缠绕住姣好的身体。
月光如镜光,倒影湖水中,将极美的画面定格,少女修长润白的双腿从水中脱颖而出,漆黑的秀发仿佛上等绸缎般顺滑,垂悬于胸,若隐若现间,使这清凉的夜悸荡起一片潋滟,几乎令人窒息的画卷被一双幽静如波罗之海的琥珀色眸子尽收眼底,椰子树杆之后的少年情窦初开,旺盛的荷尔蒙分泌促使他喉结蠕动,心跳加速,脸颊似火焰般的灼热。
“她真的是一位漂亮的姑娘,”拥有琥珀色眸子的少年喃喃自语。
雨林,地如其名,这里没有春夏秋冬,只有两个季节,雨季和大雨季。
“轰隆隆”正在吊床上熟睡的李心被沉闷的雷声惊醒,翻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窸窸窣窣,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族长手持长矛身后跟随十多人有男有女,他们面容严肃地走近她。
“有事吗”她站起身诧异地用手语比划着。
“低喂坎巴厚姆”又是一阵叽里呱啦,接着两个彪悍男人上前一左一右用绳子对她进行着五花大绑,她不明所以的挣扎着。
“嗒嗒嗒”凌乱而清晰的跑步声正急速赶来,是佤拉挪,他气息不稳地跑到她身旁,用力推嚷开捆绑她的两人,转头叽里呱啦地对族长说了些什么,语速之急促,态度之慌忙,她虽然无法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从神态来判断这次从天而降的苦头她是吃定了。
“李心,”佤拉挪转头深深看着她,心跳起伏剧烈好像随时会鼓出来一样,“你这个笨蛋,你把那张图纸给谁看过”
“一个小姑娘而已,”她头一撇正好看到躲在族长身后的小女孩,“呶,就是她。”
“李心,她是族长的小女儿,”佤拉挪拿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瞪她,“你这是摆明了自投罗网。”
族长再次抬手发号施令,两个彪悍男人瞬时就要将她推走,佤拉挪忽然转身,双膝一屈跪倒在族长面前,他声嘶力竭地吼叫,族长仍不为所动。
“唉吆,”她被人反手推入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房,一个没站稳直直倒向面前的青草堆里,跌跌撞撞从草堆里抽身出来,四下看看,原来是牲畜饲料房,双手被反绑的滋味真不舒服,不过她并不打算解开脱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铠麦铐只能通过祭祀的方式去敌方那里看看了,找了一个角落坐在草席团上,静候发落。
两个小时后,黑湿到快发霉的木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少年拎着一个小铁筒进来走到她身旁蹲下,湖泊色的眸子里承载着满满的心疼,她回以淡淡的微笑表示自己还好。
“李心,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佤拉挪信誓旦旦地说。
“我没事,你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外人跟族长他们闹翻,”她劝他别再费心思了。
“外人我从没当你是外人”他一脸认真盯着她,“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你避免去做祭品。”
“说说看,”她笑容和蔼。
“嫁给我,”他眼帘下垂,红晕沿着脸颊蔓延至耳鬓。
“什么”她瞳孔放大。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我知道你是一位漂亮的姑娘,”他吞咽一下痴痴看着她,“而我也知道,我喜欢你。”
“臭小孩,开什么玩笑呢,”她调侃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