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炷练馑兰优扇艘蛔榈难猜叨樱樱揭桓冢宀揭簧谙裙嗽谋庖还兀院笤偾謇碚庑┰铀椤�
皇帝看着郑宇,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国防军这一次虽然出了些问题,但最好不要太过株连。”皇帝叹了口气,“再好的树苗,也难免长出些怪模怪样的枝杈来,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树砍了……国战在即,国家确实也禁不起太多折腾。只要他们不越界,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追究太深。”
郑宇刚想说话,可看着皇帝露出的疲惫和老态,终究是心头一软,只好默默地听着。
“小铁已经答应对国防军进行整肃,你把这个事情交给他,让国防军自己解决,他终究要给我一个交代。”皇帝的语气逐渐凝重,一股莫名的气势又隐隐弥漫开来,“出了这件事,国防军也没什么借口推三阻四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要谨防日本人在后边使坏,这点,你之前的顾虑是很有道理的。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自己越是不能互相疑神疑鬼的。这些小鼻子,这上头的门道鬼着哩。。。。。。”
。。。
………………………………
第五十四章 刺(下)
“警政部那边你不用担心,赵秉钧是条忠狗,警政系统,只要我说句话,他是敢下死手的。”皇帝起身,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隐约的灯火,郑宇默默地走到养父身边,扭头看着老人。
“宪兵队的岑春暄,二十多年前就跟了我,这个人忠勤可靠,铁面无私,是值得信任的。”皇帝继续说道,“总情局的秦光就更不用说了……你要查,不能太过自专,要尊重这些前辈,也要信任他们。这都是我简拔起来留给你的。说吧,你具体的想法。”
“是,父亲。”郑宇恭敬地一鞠躬,“依儿子的想法,无论如何,这个时候有杀错没放过,先把嫌疑人统统逮捕审讯,同时对涉案的单位要严密封锁和甄别,另外对敌人可能潜伏的高层建筑全面封锁盘查,查清敌人的布置。”
皇帝盯着他,片刻之后微微一笑:“你的想法恐怕不是被动防守这么简单吧?”
“父亲明鉴。”郑宇心悦诚服地说道,“其实这就是个打草惊蛇的办法。说白了,这些叛逆做此逆事,自然是心中不安。一旦发现我们已经察觉,抓了他们的人,封了他们的布置,全面盘查,恐怕就要开始疑神疑鬼人心惶惶。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跑不了内外勾结,参与的力量很多,那就难免互相猜忌。这样一来,他们中恐怕就会有人有些其他的想法,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最好的策略,永远是挑动敌人内讧。”郑宇肃然说道,“这就是儿子的一点想头,请父亲指点。”
“放手去办。”皇帝想了半晌,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闯出多大的篓子,你的后面有朕。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郑宇看着老人如同钢铁一般坚毅的侧脸,用力点了点头。
…………………………………我是沉默的分割线…………………………
北京,西城,警政部大院。
黄铜铸造的金龙腾云盾型国徽,高悬大楼之上。机动警察部队第一支队二大队四中队长肖猛,凝视着国徽,转过头冷冷地说道:“我要挽救国家,没有错。”
“勾结日人,谋刺皇帝,颠覆国家,危害国战,你已经是罪恶滔天。”一位身穿黑色制服,表情严肃的中年特工盯着他,一字一板地说道,“挽救国家?你说的国家,到底是日本还是满清?或者是俄国?”
“我对祖国的忠诚,你们根本无法理解,也不必理解。”肖猛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怜悯,看在特工的眼里却让他格外火大,“你们……不过是皇权之下的一群狗罢了。我和你们没太多可说的。”
特工看着这人轻蔑的眼神,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发作,旁边一个宪兵上尉拉住他,淡淡地说道:“刘科长稍安勿躁。这人乃是重犯,有了伤损,误了大事就麻烦了……既然执迷不悟又何必废话,先卸了四肢,到了局里自然有他的好看。”
特工盯着宪兵上尉,半晌后吐了口气:“自当如此。”
旁边的特工走过去,熟练地卸掉了肖猛的关节,两条胳膊立刻无力的耷拉下来。肖猛满头冷汗,却是强撑着只是痛哼了几声。
“这只是开始,”特工微嘲说道,“等你到了局里,到时候哭着喊着只求一个速死。”
“还有八号和九号嫌疑人,”宪兵上尉轻声说道,“快些吧。”
特工点了点头:“聂上尉忠于王事,想来必定前途无量。”
他做了个手势,特工们立刻分头行动。
宪兵第一团一营二连连长,帝国陆军大将聂士成侯爵次子,陆军上尉聂宪藩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轻轻叹了口气,指挥着宪兵们开始封锁机动警察部队驻地。
………………………………我是沉默的分割线…………………………………
总情局的地下牢房里,热气蒸腾,地下深处那股透骨的寒意,早已在炭火炉的热气中消散无踪。几个特工睁着血红的眼睛,上身敞着,一个脸色铁青的青年特工,把红红的烙铁恶狠狠地暗在肖猛的胸口,肖猛吼声如雷,震耳欲聋的惨叫如同要撕裂在场众人的耳膜。
“说”
“说。。。。。。什么?”好半晌,肖猛才缓过神来,头不抬,眼不睁,汗水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面部肌肉,还在一丝丝地弹跳着。
青年特工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对方的下巴,把那张蜡黄的脸抬起来,盯着对方的双眼,恶狠狠地说:“交代你的同党你们的计划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没有,什么都没有。”肖猛喘息着,声音微弱,“什么都没有。。。。。。”
“继续”青年特工放下对方的下巴,一脸的怒色化成了冷漠,竖起四根手指。几个特工知道是要上四号,心头会意,却也有些惊讶于这一次刑讯强度攀升之快。
一个特工摇动手柄,肖猛的刑架放倒,另一名特工拿着几张浸湿的桑皮纸,往肖猛脸上一糊。
“上次的记录是吹了三十二张,看看这次能不能破纪录。”特工笑了笑,“咱这组经手的冠军是个日本人,连吹四十八张,啧啧……专业人士,肺活量就是大。兄弟,你还得练练。”
“废什么话,”另一个特工糊上五张桑皮纸,又浇上一杯水,片刻后,肖猛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活名字吉利,”刑室外,隔着玻璃窗,四处一科科长丁道平说道,“叫贴加官,加官进爵……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活计,管用。”
“这人够硬气,你们下手有点分寸,可别把人折腾死。”明月兰平静地说道。
“你放心,这里边的都是好手,表面上的暴躁不过是演给犯人看的。”丁道平说道,“现在是施加压力,一点点把对方的精神折磨崩溃,只要打开一点缺口,就可以用药了。现在就是要不断加大力度,让对方产生苦难好无止境,生不如死的绝望。在那个时候,用了药,给他们幸福生活的一点念想,再强的汉子也得招。即便是专业人士也禁不起几轮折腾。”
明月兰点了点头:“我要的是速度……殿下那里等着回话。”
丁道平一笑。
不一会,刑室里的惨号和怒吼加倍地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兰一身白衣,盈盈若仙,来到肖猛面前,看着这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又在几种特殊药剂的注射下处于迷乱状态的躯体,柔声说道:“你受苦了。”
肖猛勉强抬了抬眼皮,却又徒劳地放弃了,只是低低地说道:“你……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明月兰柔声说道,“你犯错了,受了处罚,要一直遭这个罪。但我可以救你。”
“救……救……”肖猛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你的妻子,女儿,父母,还在家等着你。”明月兰柔声说道,“你的女儿喊着要爸爸回家陪她玩,你的妻子给你铺好了暖暖香香的床。”
肖猛的身子猛地颤抖起来,他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看着对面的白衣仙子:“我……我……对不起……”
“你还来得及。”明月兰继续柔声说道,“你的家人都在家等着你。只要说说你知道的东西,你就可以回家和他们在一起。不用再遭这个罪了。”
“你……你……孩子,小婉,妈……”肖猛语无伦次地说着,嘴角咳出了血沫,“我要回家,回家……看……”
“咱们先聊聊,”明月兰笑了笑,“你给我讲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