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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此刻的谢雪尘,命其实已经交了一半给别人。
弗雷德心神一直稳定,所以躲闪,打败,都是分分钟的事!
一个脚步急转,如华尔兹般,飞转,转眼就在谢雪尘的身后!
一只手如绳索般捆住谢雪尘舞动的手臂,连带身体禁锢起来!另一只手想禁锢住谢雪尘的腿,可能意识到性别的问题,弗雷德“绅士”地用腿禁锢住!闲置的另一只手不会一直闲置,他熟练地掐住谢雪尘的下巴,顿时谢雪尘哪里都不得动弹。
一副残暴而禁/欲的画面就这么诡异地出现了。
“呵呵呵……冷锋怕是上半辈子造孽太多,自己独自承受不住。瞧瞧,我亲爱的冷小姐,即使冷少替你分担了部分,你的情况,没好到哪里去呀……”
“杀……啊杀!……”
“别焦躁啊我的小病人……你的‘救赎’就在这里呢……来……”弗雷德就像哄孩子一般,松开掐住谢雪尘的手,而谢雪尘以迅雷之势咬住弗雷德的手!
然后……开始吮吸……
血。
这似乎也是弗雷德乐意看到的,他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脸露慈祥。
并没吸多久,似乎在谢雪尘内心深处,是十分排斥这种血液。所以她很快停止,松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弗雷德看着手腕上血淋淋的牙印,并没显出有多痛苦,笑容依旧未褪下,他摇摇头:“冷小姐,你这是处置刚才弗雷德冒犯你之举吗?如此……那弗雷德就认了。”
慢慢的,谢雪尘意识渐渐恢复,弗雷德笑得玩味:“呀,醒啦。”
“你……”意识一但恢复,谢雪尘很快意识到此刻的局势,她……她竟然被这么……“放开我!弗雷德你找死!”
弗雷德看着绅士且羸弱,可谢雪尘知道得很清楚,弗雷德的力气不一般地大……特别是这种,简直跟蟒蛇缠人的力度相当!当然,弗雷德对她还是很“轻柔”的。
“呀呀呀,冷小姐可不能再生气了,再放弗雷德的血,弗雷德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住呀……”
弗雷德这么一说,谢雪尘才察觉到弗雷德血淋淋的手,
瞬间,刚才一幕幕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她,她怎么了……
“冷小姐?冷小姐?怎么啦?你不会晕血吧?那你刚才吸那么多血……”
“这到底是什么病?”谢雪尘没心情和弗雷德绕圈子了,她已经知道弗雷德的手段了,就这么诱导着她,撕掉那层纱!她再装不知道,那可不是她,随即冷静地问道。
弗雷德倒没料到谢雪尘现在冷静下来,但他是谁?戴维弗雷德啊!他要绕圈子,你只有跟着他绕的份!“病?什么病?冷小姐你有病吗?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就是,那个意思呵呵呵……”
谢雪尘顿时恼羞成怒,冷静的表面再也维持不住。由于弗雷德禁锢谢雪尘腿的是右腿,所以谢雪尘左腿要挣脱的可能更大。她突然又咬向弗雷德的手,弗雷德这次不会如愿让她咬,一闪,结果她左腿挣脱,一脚踩上弗雷德单立的左脚,高跟靴的威力何其强大,弗雷德也得甘拜下风。趁其吃痛之时,谢雪尘迅速挣脱上身束缚,弯身捞起那把枪!
空中转身,一子弹射去!
弗雷德反应极快,即使脚受伤,躲闪速度也快得惊人。谢雪尘的背跌到地上,把背当转盘,弗雷德跑向哪里,她转向哪里,子弹用的毫不吝啬。
成人礼在冷家,所以她不上消声器,顺便也把枪声当信号弹使了。可此刻她听到弗雷德一边跑一边“欢快”说道:“如冷小姐所见,你的病类似于狂躁症,但不是狂躁症,很可怕哟!而且永远没有解药,只有我的血是缓解的解药。都说冷家人美丽的皮囊之下有一头魇魔,将在成人礼觉醒,在以后的数年里,吞噬掉他的肉身甚至灵魂……冷小姐,不知你是否做好变成一个怪物的准备?”
啪!向来紧握在手中的枪,再次脱落。这一次,是她自己弄掉的。
“雪尘!”
“黎雪!”
当房屋的门被闯开,映入两个男人眼帘的,是光滑的背。
欧阳痕祭脑子飞速运转,一手蒙住冷黎明的眼,一手将门“嘭”地关上,好不利落。
冷黎明懵了,但被关门声惊得回过神。他扒掉欧阳痕祭的手,不爽道:“她是我妹妹,该是我蒙你眼睛吧!”
欧阳痕祭瞥了他一眼,眼神透露的尽是不屑。没等冷黎明叫囔,欧阳痕祭向屋内问道:“无碍?”
换上庄重而不艳的素服,看着一旁的镜子,谢雪尘声音低沉:“无碍。”
………………………………
第191章 成人礼之魇(12)
“黎雪好了没?”
吱――门打开,高挑而纤瘦的身影显现,只见她低着头,刘海遮盖住她的神情,声音依旧低沉:“走吧。”
欧阳痕祭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谢雪尘惜字如金。
冷黎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很快到了,他拉着谢雪尘的手就走:“在冷家也有人闹腾,我来处理这些,你去走仪式吧。”
这话落在一旁待命的保镖耳里,他们很快分散行动,原地只留欧阳痕祭一人。
“奇怪……”心中虽仍有疑惑,但欧阳痕祭快步跟了上去。
大厅内,人心惶惶,但在沈黎兰出面安抚再加上教堂外增加上百保镖,渐渐安稳下来。没过多久,冷黎明和欧阳痕祭回到大厅,沈黎兰和冷黎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冷黎明对众人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各位稍安勿躁。”转头对牧师道,“开始吧。”
另一边,欧阳痕祭刚坐下,就收到司徒藤香不满的眼神,他假装看不见。欧阳凯磊和司徒复易倒没怎么关注,反倒是上官浅然开口道:“没事吧?”
“没事。”欧阳痕祭回答。
“第三步,请成人之子与‘救赎’,接受洗礼。”
只见谢雪尘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庄严的素服让她无形之中有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她神情漠然,会让人感觉她就是神祗一般。只不过……
那张苍白的脸,嘴边有一抹不自然的红。
被人打的?不像……
在场的人们心里不禁疑惑。
“怎么回事?”沈黎兰低声问道。
冷黎明茫然摇头,“我不知道……刚才没注意她的脸……”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哪有退场之理。再说,谢雪尘根本没退场的意思。她一步一步走向润玉阶梯,再踏上阶梯,可在冷黎明和沈黎兰眼里,似乎踏在他们心坎上。
来到牧师面前,牧师开始念,总之说来说去,都离不开赎罪。
“‘救赎’呢。”牧师停顿之时,只见谢雪尘轻声说道。
牧师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谢雪尘抬起聆听以来一直低着的头,她指着嘴边的红,略带嘲讽地问:“这就是‘救赎’?”
那抹红,就是弗雷德的血。残留在她嘴边,时刻提醒着,她成了一个怪物的事实。她怎么擦,怎么抹,都抹不掉。反而使劲地擦,让那抹红更鲜艳了。
牧师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厅陷入一片寂静。
“你说啊。”谢雪尘的声音小得可怜,近乎缥缈,除了面前的牧师,别人都听不到,“原来,你也不知道答案啊。”
牧师脸色一僵,声音也压低道:“小姐,别……”
“你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洗礼我,洗脱我的罪,让我得到新生?”谢雪尘笑了,那笑在漠然打破之时露出,带着诡异的色彩,“成人礼,难道不应该是,打开神之门,让神祝福我吗?为什么,我得到的是噩耗?”
牧师被谢雪尘吓得说不出话。
“dawn,怎么停了?”公爵之一开口,那声音瞬间将大厅的伪宁静打破,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笑意连连,纯粹就是来砸场子的。
冷黎明和沈黎兰面面相觑,正想着用什么话来搪塞,只见一只手突然搭在公爵肩上,呆滞的老人嘴发出一声单音:“嘘。”
而在十字架前,牧师汗水淋漓,面对谢雪尘蓝宝石似的眼睛,嘴唇抖动,半天说不出话。听到下面公爵的叫嚣,谢雪尘终于开口了:“该结束了。”
“啊?”牧师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谢雪尘。
“这个虚伪无聊的把戏,该结束了。”谢雪尘的笑终于敛去,但漠然不再是漠然,带着的是几分嗜血。
牧师终于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