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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者的话,陈放大为诧异,深望了眼前的贵公子一眼。他虽然看出了公子哥的伤势是为钝物所伤,但却不曾想到过会是因为救一个老汉所导致的。
这一点与他所表现出来的高高在上,大有不同啊。
陈放在胡思乱想,公子哥却安慰起老汉来,“老人家,能够救得了你,就算再伤我一条腿又何妨?”
风轻云淡的话,豁达的气度,言行中毫无做作的善意,让陈放为之侧目。
“现在我身边既无药,亦无其他器具,无法替公子医治,实在抱歉。”陈放真心实意地道歉道。
公子哥摆手回应:“无妨。”
“不过……不过稍作处理,包扎一二,还是可以的。”陈放想了一下,补充道。
“包扎?”公子哥看了陈放一眼,又看了身边的牛鼻老道一眼,道:“我这样的伤势也能够包扎起来,不担心伤口发热,胀脓吗?”
陈放不知道公子哥为什么要先看身边的牛鼻老道一眼,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公子眼前的伤势不算轻,无论从伤口面积还是深浅来说,的确不适宜过分的包扎,可正是因为这样,不包扎也是不行的。”
“哦,有何不可,你且说道说道。”公子大觉兴趣,打听道,那副轻松的样子,似乎正与陈放讨论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的伤势一般。
这让陈放大感奇怪,看了对方一眼,觉得对方似乎真的很有兴趣,也就不作任何推辞,朗朗道:“医典有言,伤口有三忌,一脏,二水,三瘴气。任何损伤之处都应该避忌沾水,沾污物,并且防止其出现瘴气,此山洞子不干不净且不说,单潮湿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能够引起立瘴气,甚至得上厌氧症。”
“厌,厌氧症?”公子哥疑惑不已,不单是他,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新鲜的名字亦是满心的疑惑,听到公子哥这般的反问,陈放方才一下子醒悟过来,厌氧症这个名词是后现代了解到这个症状之后才形象化的名字,这个症状所为人知的,更加常用名应该是破伤风。
是以陈放向大家解释道:“这厌氧症其实就是破风伤的别称,嗯,准确点说,破风伤其实是厌氧菌中的其中一种。”
不过这一解释,反倒又让大家增添了新的疑问。
“厌氧菌又是什么东西?”公子哥的求知欲实在太强大了,丝毫不把自己的伤势放在心上,反而对陈放口中所吐出的新鲜词汇大兴趣。
看着周围全是求知欲的目光,心想今天要是不让大家了解个清楚明白,怕是不行的了,是以无奈一笑,索性给所有的人都上了一堂乏味的生化课,先是由空气的组成部分开始讲起,然后再讲到哺乳动物的呼吸作用,最后再道明厌氧症的出现其实是各种厌氧性进入人体,引发不能自主呼吸的一个症状,听得众人是惊呼连连,讶然之声此起彼伏。
粗糙地讲完一节生化课,陈放很是不要脸地想要接受大家的赞许,可是当他结束的时候却发现,大家似乎听得并不是很明白,一个二个尽像是看怪胎一样盯着他看。
我去,我脸上长花了吗?
陈放下意识地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这当然是无用力的了,他的脸上并没有沾有脏东西,大家之所以没赞许之声,完全是因为他这一翻话已经超脱了大家的认识。
对于他们来讲人类呼吸并不是呼吸空气而是空气中的氧气,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足以震憾他们的内心,困惑他们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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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伤势严峻
“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这破,不,这厌氧症是怎么造成的,那应该也有办法治愈吧。”说话的是那名女子,看她明亮的眼睛,陈放知道这里几十个人当中,估计也就只有她听得明白自己的话了,只是她的话却陈放颇感无力。
“知道症状,就一定有办法能够治愈”这是许多外行人对于医生或者说是对于医学的误解。
可是在很多时候就算知道了病人得的是什么病,是由什么引起的,可是到了治疗方面,医生们往往也是束手无策的。
女子的话让陈放牙痛不已,可是却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亮起了眼睛,特别是公子哥,牛鼻老道与及护着他们的十个劲汉,他们灼灼耀眼的目光简直要将陈放都给融化了。
“天花我还知道是怎么得的呢,难道……”
“什么,天花你也懂得治?”
陈放的话还没有说完,公子哥便用夸张的,震惊的,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他,只是他的惊喜却丝毫也无法感染得到陈放,陈放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瞧你细皮嫩肉的,咋就是不长脑子呢?
“天葵我就懂得治。”陈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会贵公子和其他人都知道陈放说的是反话了,可是仍还有一人没听出陈放话里的意思来。
“天葵你也懂得治?快与老道说说,奶奶d每次那些小娘们来天葵的时候都要把老道我给憋坏了……”
某个恬不知耻的牛鼻老道吧啦吧啦地喊,丝毫没有注定到陈放的脸色都黑了,更加没有注意到坐在他身边已经算是半残疾的贵公子已经悄悄地用双手将自己的身体移离了他的身边,做出一幅我不认识此人的姿态来。
见那牛鼻老道激动如厮,大有跳到自己身边动手动脚的意思,陈放突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把那女的整大肚,正常来说的话,十一个月之内都不会有天葵的出现。”
让一个女人怀孕,的确是除了更年期以外,治疗天葵最有效的方法之一,正常情况下,从怀孕的次月起,一直至到产下婴儿,坐月子的那一个月都不什么有天葵的出现,当然凡事也有例外的,有些女子在怀孕的过程中仍是会出现假天葵的特例事件。
听了陈放的回答,大家都忍不住笑了,那牛鼻老道也一下子醒悟过来,知道自己是误会了陈放话里的意思,但他却并不耳承认自己的错误,冲着陈放斜眼瞪目,呱呱作叫,“好小子,你敢戏弄道爷我,看道爷我不收拾你。”
说罢便从人群当中跳了出来,随手一扬,于腰间抽出一条半单鞭,鞭声啪啪地卷袭向陈放,速度极快,陈放明知道自己要躲,可是却偏生出躲不掉的心思。
眼瞅着鞭子就是甩到陈放的脸上,那贵公子连扬手喝止道:“敬德,不可!”
这会鞭子已经甩到了陈放的三寸开外,而此时陈放也已经合上了双眼,准备承受毁容的一鞭。可是就在贵公子的话音落下的同时,鞭子像是活物一样,竟在老鼻老道的控制下,擦着陈放的鼻尖而过,于边上打了一个响鞭,然后绕回了牛鼻老道的手里。
闭眼静待了半天,脸上并没有传来痛意,陈放慢慢地睁开眼睛,见牛鼻老道气呼呼立于一旁,直用鼻孔瞪着他。
陈放已是无语了,不着痕迹地挪动着脚步,尽可能地离他远一点。
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贵公子摇头一笑,道:“先生勿要见怪,敬德只是脾气有些许火爆,但人还是不错的。”
一言不合就开鞭,这脾气怕是不止有些火爆吧。不过对方已经有人道了歉,陈放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自然不会多加计较,不过不和谐难免还是有一些的。
见双方的气氛出现了一定的尴尬,贵公子忙寻了一个由头,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分散了开来。
只见他慢慢将右脚伸直,对陈放道:“先生,那就劳烦你替我处理一个伤口了。”
贵公子此时的伤势处理起来的确不容易,用“劳烦”二字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不过陈放从医多年,一直秉承着爷爷的教导,为医者不以为脏而不治,不以为烦而不用心,不以为无救而不救。是以他并没有觉得替人治病是一件麻烦了自己的事,何况……
人家还送了自己两套干净的衣物呢。
这个山洞子的空间并不算小,数十个人藏身于此,仍是不少的空地,也算是大自然的一个奇迹了。
让围在贵公子身边的人稍稍退开,让出一片空地,陈放示意贵公子侧身躺下,又向其他人命了清水,替他清洁了一下伤口,准备将其包扎起来。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包扎的时候,他却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妥之处,这些烂肉泛着白意,隐隐的还带出了一丝腐肉的味道。
不会吧,难道……
陈放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贵公子身边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见他已经把鼻子凑到了贵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