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耍负趺扛鋈硕忌斐ぷ挪弊樱胍纯闯路攀侨绾问┱氲模土歉銎什灰话愕墓痈缫膊焕狻�
众人的好奇并没有影响到陈放,陈放蹲下身子,将钗子送到火把的第二层火焰上微微一烤,进行了消毒,然后待钗子凉下来后,找准唐芸身上的相应的穴位快速扎了几针。
扎针其实是一个疗程式的治疗手段,每次扎针大多会以先后为序,分两次或者两次以上进行扎针,而且每次扎针至少要保持五分钟以上才能够得到应有的治疗效果。
只是唐芸此时的情况有些特殊,一天没吃过东西不说,连大姨妈也在这个时候跟来凑热闹,嗯,这是陈放刚才替唐芸换衣物的时候摸到了一把污秽之血才发现的。
如此一来,陈放不敢放肆施针,只好将就着进行了最保守的治疗手段。
几分钟过后,陈放替唐芸号了一下脉,又再往同样的空位上各扎了几针,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表面光滑的椭圆的小石仔在唐芸的两边耳下与及后颈部位各刮了几下。
这几下,陈放刮得其实并不算用力,可是几下刮下来,唐芸雪白的脖子瞬间多了几道充血的淤痕,触目惊心,似在斥责着陈放的辣手摧花。
不过也正是因为陈放的辣手,原本一直呓语着喊冷,浑身打着抖的唐芸慢慢平顺了呼吸,开始打起了呼噜来,让陈放好生惊讶。
原来美女居然也会打呼噜的。
见唐芸的情况出现了好转,山洞子里的人这才相信陈放并没有在说大话,他真的懂得医术。
“没想到先生竟真的懂得医术,看来先前倒是小女子失礼了。”说话的仍是左侧的那个女子,见她委委欠身,没有半点的做作,对陈放的称呼也一下子上升至了“先生”的高度,这倒让陈放有些受宠若惊,忙以谦虚回应。
“哪里,哪里,一些小手段而已。”
“先生莫要谦虚,在没有任何医疗条件的情况下,能够以小手段治病,已经算是大能了。”那女子笑道。
这女子说话的时候,音容笑貌,总流露出一丝让人舒心感觉,受了她的马屁,陈放一点也觉得对方虚伪,反而是满心的享受,很是受用的样子。
看见陈放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这女子弯弯眉毛,比起刚才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一丝发出肺腑的样子。“先生有如此高明的医术,不知道在这等无条件的环境下是否还有能力替人治病?”
闻言,陈放不由得苦涩一笑,玛雅,原本陷阱在这里等着我呀,难怪要给我戴高帽子。
那女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陈放所识破,小脸微微泛起了红意,只是目光中的狡黠仍在陈放的身上打转,如此精灵古怪,让陈放生不出半点拒绝之心,只是他也不好拍着胸脯,没头没脑的说可以。
“看情况吧,若是有办法的话,在下一定会尽全力的。姑娘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在下可以替你瞧一下。”陈放道。
女子摇摇头,说:“小女子并无不适,只是我相公……”她斜看了公子哥一眼,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是意思却已经表达得十分之清楚了。
顺着她的目光,陈放的视线也随之落到了公子哥的脸上,可是公子哥的表情却十分的平静,就好像女子口中的病人不是他一般。
“公子……”陈放拱了拱手,有心要还人家一个人情,可是嘴巴张开才吐了两个字,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
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够治好对方的病?这显然不是一个大夫应该说的话,何况陈放连他到底得了什么病都还不知道,随意给人家希望,最后又治不好人家的话,于人家而言未免也太过残忍了。
可是劝对方让自己替他看病?这样求病人看病的事,陈放自觉做不出来,毕竟治与不治是人家的人身之自由,即便连枕边之人也未必能够说服,何况他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外人,即便相劝,拿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劝解。
不过好在公子哥并不是蔡桓公那一款讳疾忌医的人,见陈放尴尬在半空,便主动接过了话题。
“不错,本公子确实有一些不适,希望先生能够替我瞧瞧,治好与否都没有关系,起码……”说着,公子哥侧身牵起左侧女子,一脸温和地道:“起码能够让我的娘子放下心来。”
公子哥和女子牵手在一起,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温馨的场景,一下子击穿了陈放坚硬的外壳。
他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年那时。
鸽子广场,纷飞的白鸽,一对又一对牵手的情侣如鱼而入贯般,一对闯进了陈放的脑袋里,视野里。
忽然他看到了自己,那时候的他还十分的青涩,手里牵着刚刚在一起的小柔,十指相扣下,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年少、青春、浪漫的,频率和弧度都出奇一致,完完全全印证了后现代生物学家所提出来的猜测。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是会受到对方的影响,慢慢变得相似起来的,那也就是古中华民间常说的夫妻相了。
呵,夫妻相?
想到这三个字,陈放的心脏一阵锥心的痛,脑海里的情景如同剪了片的电影一般,一下子飞梭变幻,去到了同一个地方,但却不同的一个情景里。
“砰”的一声枪响,嘹亮入耳,白鸽纷飞,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脸的意外,捂着生痛的伤口,缓缓从长椅上滑落到地上,最后化作了陈放内心深处,记忆最为深刻的天使。
小柔,我想你了。
一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挂念的陈放,因为眼前这对男女撒狗粮的行为,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两行眼泪从他那双腥红少肿的眼睛里滑落,滴落在无尽的思念里。
………………………………
第199章 生化课
“先生?你……没事吧。”
见陈放久久没有回应,眼中更是有泪水在滑落,那女子不甚奇怪。
闻声,陈放的思绪一下子从遥不可及的未来被拉了回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将一切深埋下来,“我没事,在黄泥水里泡得太久,眼睛有些刺痛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女子见陈放的眼珠腥红,眼皮子肿胀,不疑有它,再问:“那先生还方便看症吗?”
“没问题。”陈放点头
女子微微一委身子,“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先生近前一看。”
似是生怕陈放误会其高高在上,女略一沉吟,又满含歉意地加了一句:“那个,我家夫君现在有些行动不便,还请先生见谅”
只是作为一名医者,陈放哪会拘此等小节,轻轻一摆手,道了一声“无妨”后,提步近前。
一直立在公子哥跟前护住公子哥的两个劲爽汉子并没有马上让开,而是回头看了公子哥一眼,在看到公子哥轻轻的一挥手之后方才退让致一边,让陈放步至公子哥的跟前。
虽然觉得公子哥拥有这般的护士有些夸张,但陈放还是十分礼貌地冲着公子哥拱拱手道:“可否劳烦公子与我说一说到底哪里不适?”
公子哥谦谦一笑,没有回陈放的话,而是伸手抓住了盖着小腿之上的丝绸斗蓬,用力一扯,直接把病患处暴露出陈放的眼前。
看清楚公子哥的病患处后,陈放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抬首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公子哥,骇然万分,他很难想象都这般样子了,他是如此保持着平静与风度的。
公子哥所得的并非是什么病患,而是右小腿受了重伤,肉眼看过去,血淋淋的,小腿部位的肌健肉好像是被什么钝物直接捣过一般,烂了。
“先生,可有办法?”女子轻声问道。
陈放抬眼对上女子那充满希望的双眼,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伤并非他不愿意去治,也并非不可治,只是眼下所处之处,他既无药,亦无器具,实在无从下手。
看到他摇头后,失望之色油然升于女子的脸上,那牛鼻老道拉衣挽袖的,叫嚣着“陈放屁都不懂,就懂得胡诌。”其言其行,其眼色大有欲将陈放暴打一顿,以以解气之意。
这时边上一个老汉呜呜抹起了眼中的泪,冲着陈放喊道:“大夫,麻烦你救救这位公子吧,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公子也不会被巨石砸伤了腿脚,呜呜,都怪我……”
听了老者的话,陈放大为诧异,深望了眼前的贵公子一眼。他虽然看出了公子哥的伤势是为钝物所伤,但却不曾想到过会是因为救一个老汉所导致的。
这一点与他所表现出来的高高在上,大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