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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得到结论它是被迫服毒的。那么杀人动机是什么”
“显然不是抢劫财物,翻动尸体掉出来的旧荷包会让人联想到是为了女人,仅凭一个荷包便推断是情杀,我认为没那么简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荷包对凶手很重要,若是他在场便一定会知道荷包被我揣进了怀里,我特别留意了一下,胡师傅当时并不在场,而他偏偏没有不在场证明,再推断不出此事与他有关那我就是傻子了。”
“引出来胡方和事情就真相大白了,段一贯好色我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他与段方和竟有那么大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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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不速之客
“我也没有想到的是胡方和压根就没想让我替他顶罪,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能够看穿我,他的计划虽说中间出了点叉子,但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愿你们的皇帝能够听到他的冤屈,还他们家一个公道。”唐多慈很忧伤。虽然她不是唐菜花,但还是觉得自己辜负了胡方和的信任,做的有些不地道。
“是啊他们一家忠良,胡将军死的真够冤的,胡方和能够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报仇,又说出的真相。他若不死,必是国家栋梁,成就一番事业。”张浩少有的一本正经:“对了,那个荷包呢。”
“给了胡师傅,那是胡方和母亲生前之物,与他一起葬了。迟到的正义亦是正义,同样会安抚人心啊。”唐多慈长长的舒了口气:“此刻我要想的是找个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这段府可不是久待之地。”
张浩满脸得意的在屋子里做了几步:“有一个地方适合你生孩子,去不去”
“不会是你家吧”唐多慈无语:“这世上恐怕只有小偷的家是既偏僻又安静的吧。”
张海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垮着脸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衙门的布告贴满大街小巷,通州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了胡家的冤屈,唐菜花与王荣无罪释放,县官张世民因办案不力,屈打成招,收受贿赂被罢官充军。
风和日丽,岁月静好,唐多慈坐在摇椅上晒着天阳,脚边围着一群鸭子嘎嘎的叫。这是一处山脚下的小院。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房屋修葺的极其工整,红砖绿瓦,根本不是农家小院,倒像是某个王公大臣避难或者隐居的地方。
唐多慈想起刚刚来这里的第一天,这里的景象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猪窝简直是猪窝张浩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你不能在这里白住,我供你吃喝,你得给我打扫屋子,每天帮我看住这些鸭子,喂好它们,它们可是我的朋友,你要以礼相待云云。
唐多慈第一样便喜欢上了这处宅院,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于是欣然答应,安心在这里住下。张浩每天昼伏夜出,日上三竿还在睡觉,一个月有余,唐多慈从不过问张浩都去干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张浩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群鸭子瞧见张浩立刻飞奔过去,点头哈腰毫不亲切,唐多慈私下里觉得这鸭子可比鸭子的主人懂礼貌多了。
“呦”唐多慈换个姿势继续晒太阳:“今儿起得早啊”
“呵呵”张浩干笑几声,抓起一把食糠喂给鸭子们,一边道:“本公子最近事物有些繁忙,冷落你了啊”
“滚,这么忙的人别饿坏了肚子,厨房里还有我剩下的点心,鸭子胖的跟个球似的,主人却跟麻杆似的,让人笑话。”唐多慈眯着眼睛缓缓道。
“点心待会再吃”张浩抱着一只黄毛鸭子蹲在唐多慈座椅旁,看似神秘地道:“你知道吗我昨晚走穴时碰到一件有趣的事儿,你想不想听听”
“不想。”唐多慈断然的回绝。
张浩被唐多慈两个字给噎的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不听拉倒,本公子吃饭去了。”
张浩进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门 被敲的砰砰响:“有人在吗有人在吗”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谁啊”张浩一边大声问着,一边从厨房中走出去准备开门。
门开了,一个官差打扮的抱拳道:“请问唐菜花唐氏住在这里吗”
唐多慈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从摇椅上做起,张浩回头瞅瞅唐多慈,吭哧道:“你自个进来看吧我知道韭菜花,不认识什么叫唐菜花的”他还在气头上呢。
官差抱拳道:“打扰了。”便走进来,不待他说话,唐多慈首先笑眯眯道:“吴大哥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这儿怀着孩子,身子弱就不起来了。”
“不必多礼。”吴争面无表情道:“是林大人差我请唐氏到林府一叙。”
“啊是林大人找我啊可是我不是很方便诶。”唐多慈看似虚弱道。
在一旁冷眼看着的张浩鼻子里哼着气,装,真能装,竟会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林大人特意命在下为唐氏备了轿子,不会累着的。”吴争道。
“不去行不行。”唐多慈试探着问道。
“林大人说唐氏的包庇之罪林大人私下给你免了,但想要随时追究也会是可以的。”吴争一字一句道。
“唉唉那好吧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但愿不是很棘手。”唐多慈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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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别给领导添麻烦
林江对唐多慈之所有那么大的火气,是有原因的。
这原因就是唐多慈给林江添了很大的麻烦,段一贯被杀的案子是了结了,凶犯胡方和已经伏法,可是这案子背后曲折离奇的情节给朝廷上下添了一剂猛料,言官们的口水开始从各个方面喷出来,纷纷上书要求皇帝重新彻查胡宗宪谋逆一案,更有个别与林江看不顺眼的言官拿他私自放纵嫌犯唐多慈来说事。林江一时间应接不暇,好在当朝首辅夏言帮忙在皇帝面前作了解释,这才压下来。
最最麻烦的是胡宗宪谋逆罪成立是皇帝下达的命令,若是平反不是让堂堂的一国之主抽着自己的嘴巴承认他的错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胡宗宪平反一案又是无限期的搁置下来,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在这一个月中,唐多慈好吃好喝好睡丝毫不知个中曲折。
不怪得林江怒目相向:“唐氏住的地方风景雅丽,害得本官好找啊。”
看着林江的黑脸,唐多慈心道:“我哪里得罪你了。摆一副官架子给谁看啊”毕竟欠了领导的人情,也不得不赔笑道:“不知大人会找我,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不会让大人好找的”
“行了,多余的话本官就不多说了”林江瞧着唐多慈的狗腿样,心情突然好了许多:“本官信任你的才能,这有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需要你去办,案子破了,重重有赏。”
“敢问大人,若是破不了呢”唐多慈小心问道,同时心里大骂,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破不了嘛”林江戏剧性的拉长语调:“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别忘了你可是戴罪之人。”
林江没有告诉唐多慈的是,他们二人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给胡宗宪平反一事虽是压了下来,但作为始作俑者的知府林江在皇帝面前记了大过,要想将功补过非要作出点成绩来,于是林江给皇帝找了麻烦,皇帝自然也得给林江出点难题,大笔一挥,将朝廷搁置十年之久未破的悬案批给了林江,令其限期破案。
于是林江找到了给领导添麻烦的唐多慈:“说吧什么案子,我试试看。”唐多慈道。
“十年前,朝廷不见了一批军饷子和两箱番邦进贡的珠宝。”林江示意下人看茶,请唐多慈坐了下来,开始漫长的讲述。
“十年前,牡丹国将江西方向发生了大叛乱,成千上万的江西百姓闹了起来,朝廷自然要派兵镇压叛乱,凡有战争都是粮草先行,当时负责押送粮草和饷银的是朝廷最精锐的护城军,在护城军经过大同停了下来,因为那里有大军驻扎,绝对安全,于是便将饷银存于大同的军需库中,有专人把守,荒芜之地的叛乱通常成不了大气候,因此所有人都以为叛乱没几天就会过去的,谁都没有逃离或者动那批饷银的意思。”
“忽然有一天就出事了。一名伙夫在给看守库房的侍卫送饭时看见了好几具尸体,具体几具我也记不清了,那些尸体好像被人用利器割成一条一条的,这些都是那个送饭的伙夫描述的,伙夫吓坏了,赶忙去找留守小队的队长,队长带了一批侍卫前去查看,发现饷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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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又见奇案
“饷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