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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维斯约瑟弗斯在他的犹太的古迹里就说示巴女王是”埃及和埃塞俄比亚的女王”。不过,历史研究也没有证明,她当年去了耶路撒冷以后圣经上说:”跟随她到耶路撒冷的人甚多,又有骆驼驮着香料、宝石和许多金子。”见旧约列王纪上第10章第2节就去了阿比西尼亚高原。
2如果将示巴女王和埃塞俄比亚联系起来的证据很少,那么,关于她有个儿子门涅利克的证据就更少了。我已经得知:历史学家们认为,门涅利克这位埃塞俄比亚”所罗门世系”王朝的所谓创始人,其实完全是个传说里的人物。在我长达两年的考察中,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反证能使我相信这些历史学家的这个关键性见解是错的。
3具体地说,公元前10世纪,阿比西尼亚山区有可能存在一个国王的光荣里描述的中央集权王国,其文化很先进。ea瓦利斯布奇爵士曾指出:”所罗门王在位时,现在被我们称为阿比西尼亚国的当地人还处于野蛮状态。”这是一种正统观点,我的研究也并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反驳这一点的东西。
4对国王的光荣的记载构成质疑的材料中,最致命的是我本人在埃塞俄比亚搜集到的证据。我在那个国家听到的众多传说里,迄今最纯粹、最令人信服的传说都表明:约柜先被带到了塔纳湖,被藏在了湖中的塔纳奇克斯岛上。我在该岛采访过的那位僧人梅米尔菲塞哈见本书第九章曾告诉我,约柜曾在岛上藏了800年,后来,埃塞俄比亚皈依了基督教,约柜才被送到了阿克苏姆城。埃塞俄比亚皈依基督教是在公元330年前后,因此这就意味着,塔纳奇克斯岛保存的那个强有力的民间传说就是:约柜到达埃塞俄比亚的时间必定在公元前470年前后换句话说,在所罗门、门涅利克和示巴女王以后大约500年。
我对国王的光荣的叙述所产生的怀疑,当然还不止以上这些。其中还有一些记载使我感到十分困惑。例如,有个实际的问题:门涅利克和他的随从究竟是如何把约柜这样沉重的东西搬出所罗门圣殿,而没有引起那些热心看守内殿的利未人的注意的呢
我对国王的光荣的叙述还有一些保留意见,它们和以上提出的那些疑问一起,迫使我不得不同意学院派专家们的观点:国王的光荣的确是一份值得关注的文件,但其作者为了使叙述生动有趣,在其中掺杂了许多修饰成分。
不过,这并没有使我彻底否定这部伟大的史诗。相反,我却感到:像其他许多传说故事一样,国王的光荣精心虚构的表面结构,完全有可能建立在历史事实的坚实基础上。总之,不情愿地排除了所罗门与示巴女王的浪漫私情,排除了那个厚颜的暗示,即他们的儿子门涅利克从圣殿里拐走了约柜,我就看不出为什么不能得出结论说:约柜可能通过其他方式被带到了埃塞俄比亚,从而造成了一个不解之谜,而很久之后成书的国王的光荣则不得不以格外独出心裁和色彩纷繁的方式,对这个谜做出解释。
其实,我已经很满意一个结论了,那就是:埃塞俄比亚的社会文化背景本身,已经非常有力地支持了”埃塞俄比亚是约柜的最后安放地”的说法。我现在还知道,其他国家和地区都没有比这更有力的说法,因此,我就比以前更相信约柜确实就在埃塞俄比亚了。
尽管如此,这个拼图画谜所剩下的几块图板还是没有复归原位。如果示巴女王并不是所罗门的情人,如果她从来没有像传说里说的那样,为所罗门生了一个名叫门涅利克的儿子,那么,到底又是谁把约柜带到埃塞俄比亚的呢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带去的呢
”我觉得,那女人申辩得太多了些”
我试图回答这些问题时,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国王的光荣里提出的那个惟一能够接受的说法,即约柜从内殿里消失可能是一个无声的阴谋所要隐瞒的实情,而这个阴谋的参与者就是祭司界的精英和所罗门国王。但如果这国王不是所罗门,那又会是谁呢
”隐瞒实情”这个说法的含义,当然部分是指它应当很难被旁人看破。因此,我并不指望自己会从旧约里轻易找到我正在搜集的那种证据。2000多年以来,这部伟大而复杂的经卷始终保卫着它的这些秘密,因此,没有理由假定它现在会向我轻易泄露它们。
我开始把圣经里每一处提到约柜的地方都打成文字稿。即使掌握了关于这个问题的最佳学术资料,把它们一一寻找出来也是件非常艰巨的工作。工作完成以后,我面前整理出来的资料竟然有50页之多。只有最后一页上有关于所罗门去世后那个时期的记述,这既使我感到震惊,也使我感到意义非凡。其他所有资料则仅仅涉及约柜在荒野流浪时期、以色列人占领恩许之地时期、大卫王在位时期以及所罗门王本人在位时期的情况。
正如我已经意识到的那样,圣经包含了大量的材料,它们来自数百年当中不同学派的作者。我知道,其中许多和约柜有关的材料都非常古老,而另外一些则比较晚近。
例如,旧约列王纪上里的那些材料是约西亚josiah国王在位公元前640公元前609年以前成书的。这就是说,列王纪上第8章对把约柜放进所罗门圣殿的叙述虽然无疑基于古代的口头及书面传说,但其作者们毕竟是生活在那个事件发生很久以后的僧侣。
旧约申命记里的有关材料也完全是这种情况,因为它也是一份比较晚近的文件,其年代仅仅属于约西亚国王在位时期。所以,如果公元前587年所罗门圣殿被毁之前,约柜已经被转移出了内殿,那么我认为就有可能在列王纪和申命记里发现隐瞒这一事实的线索如果它们迟早将被找到的话,因为这些经卷的编辑者们会有机会篡改事实,以制造出一种他们所渴望的印象,即”荣耀”并没有离开以色列。
在仔细研读圣经时,我在列王纪上第8章里看到了一段话,其语调风格似乎和其他经文不同,并与将约柜放进内殿的宏大庆典的其余描述形成了惊人的冲突。这段经文如下:
祭司将耶和华的约柜抬进内殿,就是至圣所,放在两个
基路伯的翅膀底下。基路伯张着翅膀,在约柜之上,遮掩约
柜和抬柜的杠。这杠甚长,杠头在内殿前的圣所可以看见,
在股外却不能看见,直到如今还在那里。第68节
我不明白这段经文的作者为什么会认为,必须强调到他写书时还能见到抬约柜的杠子从内殿里伸出来呢除非他写这些话时权威学者认为这大约在公元前610年约柜其实已经不在内殿里,否则他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这种古怪的防范性语调里包含着一种弦外之音,使人联想到:一些有罪者有时会做出语气很重的声明,以表白自己的无辜,掩盖事实真相。总之,就像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中那位著名的女子一样,列王纪上第8章的作者”申辩太多”,反而引起了我的怀疑参见哈姆雷特第3幕第2场第233行,哈姆雷特的母后评论伶人戏中戏时说:”我觉得,那女人申辩得太多了些”译者注。
我高兴地发现,具有这个直觉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人。1928年,研究圣经的一流学者朱利安摩根斯坦也表示过他对”直到如今还在那里”这句话感到的震惊。他在希伯来联合学院年鉴上发表了一篇旁征博引的论文,对此做出了结论:他认为这段话的作者的目的必定是
让读者相信:抬约柜的杠子因此自然也是约柜本身
当时就在圣殿的内殿里,尽管大多数人都看不见,尽管除了
大祭司以外谁都看不见,也是如此,而每年的尤姆齐普尔
节,大祭司才会进内殿去作者似乎感到必须用这个
方式强调当时约柜还在圣殿里,这表明:他当时不得不去反
驳一个流行而持久的怀疑即怀疑约柜已经不在圣殿里了,
而那个怀疑很可能具备事实根据。
还不止这些,列王纪同一章的第9节又说:
约柜里惟有两块石版,就是以色列人出埃及地后,耶和
华与他们立约的时候,摩西在何烈山所放的。除此以外,并
无别物。石版至今仍在那里。引自耶路撒冷圣经英
文版
申命记的成书年代和列王纪相同,其中也有几乎同样的话摩西将两块石头诫板放入约柜,”我此指摩西译者注转身下山,将这版放在我所作的柜中,现今还在那里”。申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