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的陈苓去温了一下酒,小顷过后,这酒瓮端上桌子,封泥红布揭去,醇绵的酒香便飘了出来。那员外把起酒瓮,要了两个茶盏,自是说笑着与苏进对饮起来,喝酒么~~断不可能是独斟自饮的…
“来来来~~冬ri冷寒,这位小郎可否赏脸与在下对饮两杯薄酒?”
员外大汉撩起袖摆给苏进斟酒,“这酒乃是在下行商江淮之地寻来的,当地人唤之桑落,说是后魏时传下来的古酒,每桑梓落时取井水酿,不过制法已佚,现今都是民间仿制,怕是已失内中七八,当是有所可惜……”
………………………………
第十二章 来自水榭的琴声
() 苏进观这酒sè泛黄清亮、酒水黏稠醇绵,缓缓盈入茶盏内,微微清香浮出酒面,四散出来,饶是他前世下饭局名酒遍尝,但也未曾见此新奇,匀了匀茶盏里的桑落酒,闭目凑上鼻子去闻酒香,而后小酌了口含在舌尖,驻留少顷,方是顺着舌苔缓缓咽下,回味下齿颊留香,而后再是抿了口,那员外看着苏进神态举止,抚着短须缓缓点头,自己也是呷了口。
“这清香大曲中此可称善,其酒质香醇却不腻俗味,入口绵甜但不扰人神识,齿颊芬香,丹田温润,可惜乡野粗陋,无甚酒器匹配相当……”
那员外闻言哈哈一笑…
“懂酒。”
“呵…”
或许是觉得苏进此人会喝酒,意气之下,倒是举起茶盏敬向苏进。
“在下大名卢俊义~~”
……
窗外风雪渐渐停歇了下来,邻里虽然时不时传过来声音,但相比之前确实是小了许多,所以也显得万籁俱静起来,院子磨屋里那赤红鬃毛的骏马聋着脑袋休憩,风雪刮了进来,打在它鼻额上,忍不住的便打了个响鼻,马蹄踩了踩泥地,脑袋往这磨盘处挨近些,有些困倦的朝着传来灯油光的草屋望去。
“卢俊义?”,“额…卢俊义。”
“大名卢俊义?”,“额…大名卢俊义……”
这草屋里传出来这番没有头绪的答问,随着之后一声“哦~~”后,便没有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而苏进也是通了一番姓名,自然是引得那卢员外一阵哭笑不得,苏仲耕?呵~~真是有意思了,也不知这苏母是如何人物,竟是这般意气……算是稍稍熟络了些,这卢员外朝苏进那包的像粽子的左手看去…
“这…不知苏郎君是何缘故?”
额……苏进摸了摸鼻子,倒也是心平气和的与这卢员外说道了下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自然是让这刚直正气的大员外一阵痛骂,欺男霸女、鱼肉乡里,哪个自视英雄的人物都是不屑与鄙视的,不仅是他,就连其身后的小乙哥,眉宇间也是隐含愠sè…
“主人,此些狗奴仗着些许权责欺压劳苦,当是乡愿恶贼也!若是它ri让小乙遇上,非予他一顿好打不可!”
这卢员外哈哈大笑,“苏郎君慧珠在握,岂用你来助掌~~”
苏进看着这主仆两人,心下盘算了番,按照施公水浒推算,卢俊义上山的时间大约是政和七年,当时有说他年及三二,那么卢俊义是生在元丰八年前后,也就是1085年左右,这么算来,现下元符三年,当是仅有十六七岁年纪,可眼下观这卢大员外……八字俊眉、炯目有神,那颔下美髯更是逸逸有姿,俨然不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模样,倒是边上那后世大名鼎鼎的小乙哥燕青,此下倒是个俊美少年郎,这下纵是让他明白了,小说……终归只是小说罢了,就连梁山起义这事儿后世都存有争议,这些人物年岁更是不必过于耿介了,苏进不禁笑了笑,倒是招来这卢员外的询问…
“苏郎君为何无故发笑?”
……
“噗嗒噗嗒~~”的踩雪声从门外传来,吱呀一声,外边的风雪随着门被打开刮了进来。
“耕叔~~功课做完嘞…”长长的调子下,两个羊角辫蹦跶着进了来。
……
一本略微泛黄的诗文选注呈到了苏进眼前。
“耕叔考校,耘儿都背熟了~~”
苏进一笑,接过书稍稍提点了几篇,不想这小丫头倒确实是尽数背熟,于是咳了两声,说了句明ri再讲之类的敷衍话,不想小丫头xing子倔,也不管这屋里有没有客人,硬是拽着苏进的衣角要苏进兑现诺言,嘴里哭闹着什么“耕叔说话要算话~~”,旁边的陈苓怎么哄都不肯罢休,苏进笑了起来,挡开yu要强行将小丫头拉走的嫂子,抄过小丫头的双肋,攸的一下便将她抱上了腿,“好了好了~~”连哄带骗的将她安稳住了,边上的卢俊义看着这对叔侄,倒是笑着将茶盏搁下…
“苏郎君这侄女倒是生的活泼,当是人生福气。”
“小丫头闹的很,这不总要我给她讲故事~~”
“耕叔说话老不算数~~”小丫头扁着嘴捶了下苏进的胸。
……
一盏油灯,一拎手炉,在这狭窄的小屋内,暖暖的晕黄随着某人低哑的讲述声流泻开去,外边几声犬吠,或是骏马慵懒的几声响鼻,伴着寂静而下的雪花化在地上,透过那栅栏窗望进去,一把美髯的大汉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手上那盏桑落酒,小幅度匀晃着,却是没有去喝的意思,边上的少年亲随此刻已是找了张板凳坐下,睁着眼睛望向书生,一眨不眨,时而皱两下眉头。
“耕叔,那井里的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要害这么多人~~”这小丫头抓着书生的手臂,窃窃地缩着脖子问。
“苏郎君说的那间废寺…小乙过来时也是听山人说道过,近来确有不少人坠井死了,死的端是蹊跷,莫非就是那井里的女人所为?”
这苏进确实也是闲着打发时间,便将自己去月在那废寺和女鬼的事儿当做故事说了,反正也没人会当做真事儿信得,不过即便是如此,却仍是吸引人眼球的,妖魔灵异事件自古以来被世人津津乐道,尤其是中国这个迷信sè彩极为浓重的国度。不过话是这么说,故事终归是故事,有些细节还是要编的,比如女鬼的真实身份,他也只是揣测可能便是敬元颖,不过女鬼没有亲口承认过,所以还不可作真,还有他重生而来的事实,这当然不好实话实说,一开始自己还真不相信那女鬼的存在,但想想自己……那也就不是什么多么离谱的事情了~~前一月,原主人去慈恩寺求经还愿,那觉远法师便教他寻一完全清净之所誊抄经书,后来多方打听之下,得知这榆丘山坳里的这间废寺符合要求,便不惜路途艰难跋涉而去,结果那几天由于山道湿滑,这原主人不幸失足滚下山道,脑部重创而亡,而他也就是这时半吊子般过了来,既然占了人家身体,那有些责任还是要担的,所以他就按着记忆寻到了那间废寺,也就是那晚~~这离奇的遭遇便发生了……
“那水榭内弹琴的女人…莫非就是那井下妖物?”
卢大员外xing格刚正直毅,说的这话也便没有那婉转的意味,一口一个妖物的,便是死死的把那女鬼推向了世人的对立面,他看着书生,虽然明知这只是人家信手瞎编的故事,但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毕竟书生说的……确实很像回真事儿,而一边的女妇早就挨着书生坐在了长凳上,顺手将坐在苏进腿上的小丫头抱到自己身上,她蹙着眉头,虽然在她看来…这也不是个真事儿,但心中就是有那么两分担忧,小丫头就比较活跃了,吃着书生给她的蜜饯,舔了舔嘴唇,很欢喜的听着故事。
而这故事讲来,却有几分倩女幽魂的味道,但也只是相似罢了,书生自然是不会受到女鬼的sè诱,还傻傻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让女鬼深受感动,自惭形愧的她便把一切往事说了出来,什么她本是先唐的仕家女郎,由于被家中逼婚,无奈之下投井而亡,不想贴身的那面梳妆铜镜并非俗物,乃是先秦乐理大家师旷所铸的十二面铜镜中的第七面,名唤敬元颖,此镜身蕴灵气,邪魅不可侵,竟将女鬼魂魄滋养在镜中,没有被地府勾去,可不想岁月变迁,井水移位,这梳妆铜镜也随着地底暗流飘零,数百年后便飘到了陈留榆丘山坳的那间废寺井底,可不想着井底藏有一恶龙,xing情暴戾、好食人心,但摄于天规律令约束,不敢私上人间肆虐,而那时得见这宝器过来,便趁机掣肘住女鬼元神,令她勾引过来打水的人投井自尽,女鬼迫于元神的寄主梳妆镜被恶龙拿住,不敢不从,便时常在井底搔首弄姿,摆出风流韵姿,通过魅惑之术,勾引那打水人坠井身亡,以供恶龙吃食人心,而此次书生却没有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