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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恨我啊!国强,你辞职吧!小丫,你要是还当有我这个舅舅,马上离婚!”
“什么?”杨国强夫妇一起惊叫。
杨伯母小心翼翼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余总一看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想想自己经营多年的公司就要化为乌有,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冲上去甩了杨伯母一个耳光。
“啪!”全场震惊。
余总愤怒地吼叫:“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个臭婆娘狗眼看人低,张总怎么会不让我供货!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瞎了狗眼,我公司马上要倒闭!你还委屈?就你这种泼妇,打死你都不多!小丫,我再问一句,你离不离婚!”
新娘的母亲也已经赶过来,她瞥了一眼杨伯母,对余总说:“哥,我以前就说过,国强是好孩子,可他爹妈真不是东西,你非要让小丫嫁给他,现在怎么样?可小丫怀了他的孩子,不能说离就离。哥,你先消消火,先想想解决办法。”
大姑在一旁插话:“君悦的老板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小伟?我听他一直叫杨大师,挺恭敬的,肯定有什么事。当时太急了,小伟走的也快,都没好好问。”
余总一拍额头,大叫道:“我真是急糊涂了!杨、杨大师是吧?赶快把他追回来啊,只要他开口,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有杨大师才能救我!快把杨大师追回来!追!快!”
余总说着,向门外冲去,问门口的服务员:“杨大师往哪个方向走?”
服务员指了指左边,余总连忙向左面跑。
众人愣了一会儿,堂弟大叫一声:“追啊!”冲了出去。
“追不上我,咱们家就完了!国强,还等什么?追啊!”大伯一推杨国强,叹着气跑出去,马上有人跟上去,其他人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呼啦啦跟着跑出去。
除了孩子和老人,几乎所有人都离开君悦酒店,有几个老人站在台阶上张望。
于是,清泉路上出现壮观的一幕,十几个青壮带头拼命狂奔,后面几十个男男女女小步慢跑,最后面还有一些人快步急走。
路过江南水乡别墅的公交车缓缓驶进站台,我随着人流上车,听到远处有人喊:“杨伟!”“伟哥!”“杨大师!”
挤车的人一起看去,见到几十人一起冲过来,几个胆小的吓了一跳,还有人纳闷现在不是高峰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我一看不少亲友喊我,只好从挤车的队伍中退出来,疑惑地站在站台。
跑的最快的是堂弟,他停在我面前,双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直喘:“哥、哥、总算追、追到你了。”
“怎么了?”我问。
后面的人陆续赶到,杨国强也在其中,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说话。
堂弟笑着说:“哥,您跟君悦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我轻描淡写道:“普通朋友,我帮过他一个忙。”
堂弟又问道:“那他怎么叫您杨大师,有什么原因吗?”
众人一起盯着我,期待着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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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为金钻破150加更!
我含糊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我前一阵学了一些占卜算命,随手给他算了一卦,误打误撞算准了。他就叫我大师。”
众人狐疑的看着我,都不相信。
堂弟说:“咱们临村就有个神婆,算的特别准。不少有钱人都去她那里算命,一年赚好几十万,他儿子房子车都有了……”
拿我跟神婆相提并论?这个堂弟年纪虽小,心眼倒挺多的,他应该不是故意奚落我的,嗯,我明白了,他是在拖延时间等余总,不过我没说破,淡淡一笑:“我以前也听说过,有空见识见识。”
这时候。余总终于赶来,他毕竟年纪大了,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站牌,看着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说:“你先歇歇,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站台的人越聚越多,等车的人慢慢后退,好奇且警惕地看着我等人。
杨伯母在人群后面看着我,眼神极为复杂,有惭愧,有怀疑。有嫉恨,有害怕,还有隐藏着的愤怒。
余总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恭敬的笑容,恳求道:“杨大师,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您放心。我以后绝不跟他们家来往,我会想办法劝小丫离婚。其实这事您也看到了,跟我无关,我真的是冤枉啊。”
我有些疑惑,问道:“怎么回事?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余总惊讶地问道:“您不知道?没人跟你说?”
我茫然道:“我一直在等车,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余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解释:“是这样的,张总生我的气。以后再也不从我们公司进货,而且还准备联合其他酒店,抵制我们公司。万一闹大,我们公司可就完了,您知道,水产公司这类跟食品有关的,最怕名声出问题。”
我没有接到张远卓的电话,不太确定,轻轻摇摇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是张总自己的决定,我不太好干涉。你们应该直接找张总,或许跟我没关系。张总说是因为我吗?”
余总却以为我是故意推辞,用发颤的声音哀求:“杨大师,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您放心,我现在宣布辞掉杨国强,还有跟杨国强有关系的所有人!杨国强他妈是不是骂过你,我回去就找人烧了她家房子。”
杨国强夫妇面色惨白,而杨伯母和大伯更加恐慌。
在三水水产工作的堂弟急哭了,刚才还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工作,没想到转眼间就要失业。
我听到牵扯到杨国强,皱起眉头,正要说话,堂弟哭着说:“哥,哥,我错了!是伯母先说你白吃白喝,我才那么对你。可在那之前,我还帮你介绍工作,是,我是有点炫耀的心思,可我没坏心眼儿啊。你要是让三水公司倒闭,那我就没工作了。”
我哭笑不得,心想虽然厌恶伯母,但还不至于迁怒其他亲戚。
伯母突然排开人群,扑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小伟啊!是伯母错了,是伯母的不是!是伯母狗眼看人低。小伟啊,我再不是东西,可你嫂子还怀着你侄子,你国强哥没对不起你啊。要罚,就罚我好了!”她说着,竟然猛抽自己耳光。
众人一起看着伯母,觉得她既可怜又可恨。
我看伯母越闹越不像话,低喝一声:“住手!都起来!不然我马上就走!”
伯母这才站起来,不停擦鼻涕。
余总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就如同等着赦免令的死刑犯一样。
杨国强也眼巴巴看着我,他是老实人,自知理亏,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我叹了口气,对杨国强说:“这事我真不知道,你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问。”说着,我给张远卓打电话。
张远卓接了电话就笑着说:“杨大师,有什么事?今天在君悦酒店让您受委屈,改天我一定给您赔罪。”
我说:“赔罪就算了。你说不再跟他们水产公司合作,是真的?”
张远卓立刻大声说:“当然是真的!他们那么不长眼,坚决不能轻饶!我不仅要联系其他几个老总,还要找记者,去查一下他们水产公司有什么猫腻。”张远卓的声音太大,近处的几个人隐约能听到,余总更是面色大变。
我淡淡一笑:“张总,这事我看就算了吧。你来之前,余总都没见过我,有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再说国强哥也在那里工作,我不想他失业。伯母那么对我是她的事,我如果对国强哥做绝,那我和她有什么区别?”
大伯和伯母羞愧地低下头。
张远卓立刻说:“既然杨大师开口,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您帮我传个话,那三万块让他们拿着,不过,是冲着您送的。”
“我知道。”
张远卓立刻笑着说:“杨大师,下周四我有个饭局,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下周四?我已经和武局长约好。”
张远卓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急忙问:“哪个武局长?”
“就是红山区警察分局的局长。”
“杨大师,您看带上我方不方便?没准您就能用得上我。”
我说:“我们商量的事挺重要,不太方便。不过,如果有机会,我把你引荐给他。”
张远卓连忙说:“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您可别忘了我。”
“没什么事,那我挂了。”
“杨大师再见。”
我放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