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猜不透。”殷莫淮啧啧有声道。
“雨花阁的事既然已经查清楚了,那梅姑娘……”
“放心吧,梅姑娘我已派人送出卓城了,母女平安,这还多亏了王妃相助。”
“谷梁姑娘?”
“呵,能看清卓城内外波谲云诡的不仅仅是你我二人,王妃也是其中之一,你倒是好福气。”
李落笑了笑,神情有些尴尬,竟然还有些难以名状的骄傲神色。
殷莫淮今个兴致颇高,说了这么多话也没有困倦之色,笑道:“这个关头蒙厥拨汗倒是帮忙的很,只要草海大军盘踞北府一日,他们想对付王爷就会投鼠忌器,一旦北府失守,总归要有个人守得住大甘的江山才行。拖得时间久了,破绽就会越来越多,再者说了,这般悬而未决,怕是那几位看着心里也不舒服吧。你说相柳儿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王爷的境况,特意出手相助?”殷莫淮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出手相助多半不会,不过若是她察觉到大甘朝堂的异样也不无可能,而且,草海的手已经伸过了昆江。”
“来了最好,热闹。”
李落眼皮一跳,好一个睥睨天下的主。
“局布的差不多了,那就开始吧。”
“数年布局,不争这一夕之功,王爷刚回来,去府中多陪陪她们吧,余下的事我自有分寸,有苍洱侯和牧天狼的暗部在,何愁大事不成,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殷莫淮此语实有僭越之嫌,不过李落并没有在意,除了用人不疑之外,这些年里若不是殷莫淮运筹帷幄,单是一个巡检司少说也要分去李落半数心神,而天南宋家或许早就兴兵北上,与大甘分庭抗争了。
回来弃名楼,年关的喜气还没有散,众女很高兴的围着李落问东问西,一个个摆弄着李落送给她们的首饰,非得让李落评说一番,到底是谁带上去最为好看。
李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应付了这群莺莺燕燕的女子,少见的生出那么点后悔来,早知如此,或许当初就不该收留她们。
谷梁泪还是那样恬静淡雅,不温不火,一如往昔。
李落随意和谷梁泪闲聊了几句,猛然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谷梁泪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等着李落绞尽脑汁的想出点什么。
两人独处时,谷梁泪偶尔会揭下面纱,露出那张让人窒息的面容,今个犹为最,让李落好一阵子自惭形秽。
李落轻咳一声,谷梁泪扬了扬眉,没有说话,眼睛里却透出几丝揶揄的笑意,大约在问终于想好了么。
“这些年谷梁姑娘操持府中琐事,我也帮不上什么……”
谷梁泪忍不住噗嗤笑了出声,堂堂定天王,有扬南论道舌战群儒,不久前才凭着一张利口平息了一场兵戈,没想到斟酌了这么久,竟然找出的还是这般老套的说辞。
李落老脸微红,讪讪一笑,好不尴尬。
谷梁泪忍住笑意,正襟危坐,和声应道:“不辛苦的。”
“那就好。”李落急忙回道,又是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见谷梁泪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最后还是谷梁泪化解了李落的窘迫,柔声问道:“这次能留多久?”
“北府暂且安稳,我想在卓城多留几日,纪王的事刚刚平息,说不定还有什么余波未了,晚走几日,免得前脚刚走,后脚又有金令追过来。”只要解了窘境,这时的李落又恢复了平时模样,侃侃而谈。
其实还有一样李落没有说,漂泊久了,越会觉得孤单,总是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念起家中的玉人。时过境迁,海棠树下的身影越来越淡,而谷梁泪的模样却越来越清晰,李落扪心自问,大概自己也是个容易变心的人吧。
“我一直在想,当初我口吐狂言,将你从化外山中带出来是不是错了。”
谷梁泪诧异的看着李落,轻声问道:“王爷为什么会这么想?”
“仙子本无尘,却因我之故卷入是非漩涡之中。”
谷梁泪怔了怔,淡淡回道:“这哪有什么对错。”
“你空有王妃的名号,我却帮不了你什么,反而是这个王妃的身份给你平添了一个枷锁。”
“是么?”谷梁泪瞥了李落一眼,道,“那甘琦她们行走江湖,为何总有人暗中保护?所到之处,但凡和朝廷有点牵连的江湖门派莫不都是恭敬有加,如果有什么事,不用甘琦她们亲自动手,就有人鞍前马后布置的妥妥帖帖,这是什么缘故呢?”
李落张了张口,好半天才说道:“原来你都知道啊。”
“哼!”谷梁泪瞪了李落一眼,却也是风情万种。
“刚巧我有一样东西要请谷梁姑娘帮我保管。”说罢,李落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这是?”
“天子令符。”
谷梁泪神色微微一凝,虽然远离朝堂,但这块令符的分量谷梁泪却也知道。
天子令符,天下间仅此一面,传自太祖李夏,见令如见君,这个君不只是当今圣上,还得算上大甘的历代帝王。
手持令符,倘若李落不在,卓城之中除了万隆帝,谷梁泪便是最有权势的人。
………………………………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我信你
说出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传的令就是天子圣旨。
只是,谷梁泪就看了一眼,凝重之色一闪而过,扶着额头一脸苦色的问道:“你当真放心?”
李落洒然回道:“放心。”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知道。”李落略一沉吟,直言应道。
“你不怪我?”
“这有什么,未雨绸缪而已。”
谷梁泪看了李落一眼,难得的有些许心虚,道:“这些年甘琦她们行走江湖,救下了不少孤儿幼子,资质好些的我便让甘琦留了下来,传授武艺,不过没有强迫她们呢,不愿留的我也不会强求。”
“谷梁姑娘打算开宗立派?”李落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万一有一天出了什么变故,也好有个安身之地。弃名楼里的人丁不少,王爷未必能面面俱到,我总要做点什么。”
“对不起。”李落忽然说了一句,让谷梁泪有些手足无措,李落含笑接道,“是我的真心话。”
“这句话该是我说才是呢。”谷梁泪赧然接道,“其实早前我师门长辈前来找我,想让我重掌红尘宫。”
“你答应了?”
谷梁泪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件事要和你商量呢。”
“那你心里愿不愿意?”
“我也不知道。”
“那就不急,等你想清楚了再答复,不用管我。”李落朗声回道。
谷梁泪幽幽的看着李落,贝齿轻咬朱唇,不满说道:“你呀,太放任我们啦。”
“哈哈,你是我的王妃,若有什么事,我便替你担着,旁人的事我担得,难道最亲近的人我便担不得么!”李落笑着说道,像极了一个邀功的少年郎,在心仪的女子面前逞强好胜。
谷梁泪也笑了,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诸事用度可还够么?”
“够的,前次甘琦过来带了不少细软,足够用了。”
“那是你的……”
谷梁泪白了李落一眼,淡淡说道:“王爷分的倒是清楚。”说罢,谷梁泪没有理会李落的窘态,接道,“府中用度也有盈余,逢年过节朝廷的赏赐都不少,溯雪打点的也很仔细,而且府里这些妹妹都还变着法子替弃名楼赚银子,王爷就放心吧。”
“嘿,那能赚多少银子。”
“这怕是王爷看走眼了,你知道府里最是生财有道的是谁么?”
“谁?”
“秋吉。”
“秋吉?”李落甚是诧异,秋吉最能赚银子李落怎么也想不到,记忆中的秋吉好吃,贪睡,没心没肺,要说她最能赚钱,李落着实不信。
“一株孤本花草,出自秋吉之手,卓城那些个权贵都抢疯了,最后足足卖出了一万七千两银子,王爷觉得如何?”
李落惊讶的合不上嘴,好半天才说道:“这可真没有想到……”
“秋吉还惦记着来年再栽培出七八株拿去卖了,转手间就是近十万两银子,嘻嘻,只怕到时候王爷的俸禄府中这些姐妹都看不入眼啦。”谷梁泪抿嘴取笑道。
李落讪讪一笑,想到秋吉的模样就有些忍俊不禁,不过秋吉一向对钱财没什么兴趣,赚的银子多半都给了溯雪收着。
“王爷得空了去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