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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三斗不由得暗暗道了声好手段,忙恭敬的答道:“小爷这么说就应当是的了,那是小老儿几天前醒来时托人叫来的自家侄子,来接小老儿回去静养。”
鬼狐狸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眼神示意了一下扫把星,扫把星像古代人一般唱了声喏,转过身子去开了门。
门口正好有一位年纪不大的年轻后生,虽是男娃子却生的比女孩还细嫩些,穿着学生的衣服,手里拎着两个超市购物袋,鼓囊囊的塞满了各种零食补品,正是他唯一的亲人关召。
关召见着了门口的扫把星,一时间被那满脸的脓疮给惊吓的不轻,站在门口硬是不敢进去,连话都不敢和里面的关三斗说。
关三斗挤兑出笑脸应和着他:“咦~我了个乖乖,都是自己人,快些进来。”
他是河南人,自然免不了说家乡话。关召还来不及应和一声,便被扫把星一只大手给硬生生拖拽了进来,随着“嘭”的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利落的摔在了关三斗床边的地上。
“我说两位爷,好些说话,切莫吓着了孩子。”关三斗陪着笑脸儿小声说道。
“这狗头师爷我听说过,你此番回去自求多福,他这一手儿刘家宅子没弄死你,今后应当也不能善了了,毕竟撕破脸皮再见着面便得分个生死。”鬼狐狸一边用他那双鳄鱼招子盯着关召看,一边告诫关三斗。
关三斗把这话放嘴里咂吧了几下,皱起八角薄眉小声说道:“这位小爷,按理说能不能是老小儿技不如人,自己走不了阴活儿却错怪了好人?”
“不可能,鬼脸婆和草原狼的捕食习性差不了多少,你只要和她打了照面儿就必须掉脑袋,以你的身手是端的走脱不了的,换句话说,进了那宅子的门脸儿,就几乎没有活人能走出来。”
“你这胖子走活计还存菩萨心肠,那刘家的宅子一直是北派搬山的忌讳,南边的人只有少数几个老油条知道这阴活儿的底细,不然这么些年岁早给人搬了个空去了,让你走这活计不是让你死就是你当真是搬山探海的大鼻祖了。”
扫把星一脸的不屑,也在一旁打趣道,不过由于满脸的毒疮遮掩所以这戏谑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
“瘤子这话糙理不糙,你也别听不进去,这刘家宅子外行人没人摸得清楚,这么多年也没人敢自己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别问我为什么能进去,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就是不知道,有命活着便是了。”鬼狐狸在一旁帮了一腔。
这下子关三斗更加的心里添堵,那狗头师爷是长沙人,早些年岁包车走活儿的时候认识的,这主儿在老七门里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被他盯上了可端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是不是自己藏了私活?还是拿了人家什么东西犯了忌讳?”扫把星接着问他。
床上的关三斗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颗大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个端的是没有的,老小儿自小便惜命的紧,自然是不敢去触怒龙须的,不敢的不敢的。。”
地上的关召见叔叔这般怯懦,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爬起来做到床边,扶着关三斗坐直了身子。
“咦?”鬼狐狸望着这个俊俏的后生,轻轻地念叨了一声,其实这鬼狐狸看样貌也就二十来岁,而且生的也算是丰神俊朗,只是偏偏张着一张死人脸,丝毫不见任何的血色,因而也就平添了几分病态。
关召见鬼狐狸盯着自己,一时间有些慌了神,一旁的关三斗怕鬼狐狸再用他那鳄鱼招子吓人,忙起身撅着屁股拜了一个福七尺,喃喃道:“这位狐狸小爷,咱们说话归说话,莫要惊着了孩子”
鬼狐狸举起左手朝天打了一个响指,一旁的扫把星会意,上前不由分说便一记手刀砍在胖子后脖颈上,硬生生把关三斗剩下的话给噎了回去,这一下子力道奇大,关三斗还没缓过神来便脑袋一沉,眼前黑乎乎一片又昏了过去。
关召立马就慌了手脚,望着屋子里这两个凶神恶煞的灾星,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鬼狐狸抿着苍白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靥,看着关召的眼神愈发的火辣热烈,似乎是鸡冠蛇见到了肥美的新鲜尸体一般炽烈如火。
“鱼招子,接下来要干嘛?”扫把星把关三斗拖到一边的墙角,那关三斗少说也有两百多斤,落在扫把星手里竟然像提棉花般,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
鬼狐狸淡淡的迎合了一句:“很简单。”关召面色惨白,正想有所动作却发现鬼狐狸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小肚子忽的一阵恶寒,低头一个晃眼,自己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蓝色的校服,漏在外面的是一只修长雪白的手臂,握着一把巴克653夜鹰平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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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三爷
《丧门人》
第一卷北国神道之卷
第五章十三爷
关召的血流的越来越多,本想开口求救却发觉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料想又是面前这个年轻阎王搞的鬼,那把夜鹰平刃已经准确无误的插到了肠子里,一旁长满毒疮的帮凶正倚靠在墙角看好戏,似乎对这种场合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鬼狐狸用手捧了点后生的血,放到嘴里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嘴角不自然的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找着了。”
一旁的扫把星双眼放光,听了这话也不能淡定了,忙推搡着说道:“这次不会出差错了吧,差不多就收手吧,这娃娃再流一会血便是你也救不了他。”
“从他进来我闻着气味就像,不成想今儿还真真的是撞了一回大运。”鬼狐狸少见的有了些生动的表情变化,不过随即便又恢复成一座冰山,让人凭地揣测不出什么想法。
关召听了他这话忽的心神一揪,过往的噩梦都霎时间涌上脑来,听面前的鬼狐狸这么一说道,似乎是知道自己身子的古怪情况那般,虽说依旧害怕但倒是也有些好奇起来。
“小子你听着,我只说一遍,是生是死就看你的反应了,耳朵给我麻利些。”鬼狐狸有些阴翳的恐吓道。
关召痛的险些昏厥,听了这话后如获大赦,拼了命的点着脑袋。
鬼狐狸看他这副神情倒也满意,便接着说道:“你听好,关三斗我不会伤他性命,不过有个长沙狗头师爷要取了你叔叔的小命,这事情与我无关也就不打紧,不过你从此以后要跟着我走,不准再离开半步,敢忤逆我我立刻杀了你。”
关召现在的命根子握在鬼狐狸手里,他生来就惜命的紧,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当下听话的点了点头,鬼狐狸见状把刀子往外拔了一截,关召立时便痛的一个激灵,呲牙咧嘴的却发不出一个声响。
“我的刀刺破了你的肠子,肠子对切割是没有太多疼痛感的,不过对于牵拉有很大的疼痛感,所以你最好打起精神听我说完,不然过一会肠子里的刀感染了腹腔,那种弥漫性的疼痛会让你更加的舒爽的。”
鬼狐狸说着这些有关杀人的经验之谈,像极了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情一般。
关召不住的点着头,鬼狐狸似乎是有些厌倦了这种场面,当下也不耽误时间,接着说道:“你的叔叔惹上了不该惹得人,你跟着他今后免不得受苦日子,今后就跟着我,等会上路扫把星会和你讲一些细节,我也就不再铝耍也换嵯拗颇愕闹丈碜杂桑灰闩阄野焱昙讣虑椋揖头拍阕撸疤崾悄愕绞焙蚧褂忻睢!p>; “别想着报警那种无聊无用的把戏,我们爷这些年头里见得条子多了,你若是惊动了警方,肯定下场比现在更惨,我保证。”扫把星在一旁补刀威胁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差不多了,这小子已经吓傻了,多说无益。”
鬼狐狸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夜鹰平刃,关召惊讶的发现不知为何自己的肚子竟然完好无损!只是衣服上的血迹和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晕眩告知着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别去瞎想,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了解,以后会告诉你的。”
鬼狐狸抛下一句话给他,站起身子对扫把星说道:“那个长沙狗头师爷竟然想打探刘十三爷的宅子,难保不会查到我的头上,就当是送这死胖子一个顺水人情,下次去南方搬山时记得将他处理了。”鬼狐狸说着这些杀人越货的事情,和过家家一般随意自在。
“保证做的干净。”扫把星伸了个懒腰应和着。
不多时,三个人出了酒店,门口早有一辆boxster2。7mt红色跑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