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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兵都不寒而粟。
“哈哈哈。。。。。。九族,呵呵,我的九族都被你们这些汉朝的狗官给害死了,当年庐江郡的地主王三要不是杀了我爹,又强行兼并我家的土地,我们家又怎会四处流浪,我娘四处告官,可又有哪一个官来管我们,你们这些狗官一个个都畏惧王三的权势,我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最后竟把剩下的粮食都给了我,她自己却被活活的饿死了。。。。。。要不是南蛮当年收留了我,我也早就死了,你说我卖国,呵呵,可国家管过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忽而陈到又说道:“你们这些狗官,一个个道貌岸然,说起话里是冠冕堂皇,高风亮节,可心里却是腌臜不堪,龌龊的令人作呕;出门在外各个都是清官,都是好官,都是百姓的父母官,可背地里却都是官官相护,欺压百姓,对长官谄媚逢迎,对百姓颐指气使,你们这些狗官,只认钱,只认权,不认人,谁要是有权有钱,就是你们的爹娘,谁要是没钱没势,就是你们的万物,就是你们眼里的人畜,只可惜舒县城防太硬,要不然,我早就去抄了王三的家,抓了汉人的官,我定会将你们千刀万剐,让你们这些狗官碎尸万段。”
“你这匹夫,话怎么这么多!”卢植的亲兵见他话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难听,就找了块布,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
当然,这些话也使得在场的许多人听了都为之动容,卢植亦暗自感叹,此人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识。不过卢植现在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便也改变了原先立马杀他的想法,因为卢植要借此人来除了王三,再者,陈到年纪尚小,若稍加培养,也许还会是一个有用之才。但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不知道这营帐中有几个人是恨王三的,又有几个人是和王三蛇鼠一窝的,既然不能确定,那就以静制动为妙。此时卢植故作生气道:“一派胡言,一个卖国贼子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拉下去先关起来,待我收复了居巢,再将此人一并处置。”
此时卢植对着账内的将领说道:“传令,首犯定罪,其余者不论,给战俘分发粮食和银两,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家乡,找他们的父母和妻子,让他们好好生活;其次安抚城中的百姓,给他们分发粮食,帮助他们尽快回到正常的生活状态。”
“是,将军!”
此时卢植一个人坐在了营帐的台阶上,手里拨撩着火盆,战胜南蛮已是指日可待,只是能不能尽量减少伤亡与损失来获取最大的利益?其次,平定南蛮之后,王三又该如何铲除?这些话现在只能自己对自己说,自己一个人来思考,怕就怕在自己这里刚说出去,第二天王三就知道了。陈到既然是陈亮的儿子,他的父亲死在了王三的手中,对王三有杀父之仇,何不对其加以利用,此次战役,南蛮的粮食已经丧失,没有粮食的军队就犹如无翅之鸟,无爪之虎,如果让陈到前去说服,南蛮首领必定会欣然接受,如此岂非更好。
想到这里,卢植扔掉了手里的竹棒,径直往陈到的羁押场所走去。
卢植来到羁押场所,屏退左右,见四周无人,便为他亲自松绑道:“来,小兄弟,刚才在场的人太多,有些话便不好明言,我乃新任庐江郡郡守卢植,也并非是你所说的趋炎附势之人,我岂不知豪强地主对老百姓的危害,也深知王三长期欺压庐江郡的老百姓,只可惜我无凭无据,整治王三便也无从下手。。。。。。”
陈到起初还诧异他此番为何而来,听了他的话便惊讶地说道:“此话当真,那我回去给你作证。”
卢植坚定地看着他,说道:“话虽如此,不过陈到,你今日既已犯下了滔天大罪,死罪恐怕是难免的了。。。。。。”
陈到激动地下跪道:“反正今日不管如何都是死,倒不如给我爹娘报了仇后死得值,如若你能为我爹娘洗冤,你就是我的恩公,办了王三之后,陈到甘愿受罚。”
卢植向他点了点头,忽而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能前去说服居巢叛军首领,也就是你的义父前投降,本官就上表朝廷,免除你和你义父的死罪,你可愿意?”
陈到得知还可以将功补过,便爽快地答应道:“我现在就去,定会劝我义父投降,请恩公放心。”
说完之后,卢植便自作主张,将他给放了。
各路将领听说郡守突然把囚犯给放了,还让他去当说客,便都诧异地问道:“郡守大人,万一这小子一跑了之怎么办,私放囚犯那可是死罪呀。”
卢植岂能不知,这次把陈到给放了,他若是一去不回,那就是私放囚犯按律当处死刑,他深知这次陈到之所以会帮他,那就是因为自己答应要为他父母报仇,洗刷冤屈,如若没有这条件,以他对汉官的憎恨又岂能说服他。他本可以和大家一起商量之后再来做这件事情,以此减少风险的承担,但是这样一来自己要整治王三的事情就会弄得众所周知,没准自己还没到治所,消息就已经传到王三的耳朵里了,这样无疑会加大整治的难度与风险。。。。。。所以自己只能孤注一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次就拿来赌吧。
卢植干脆说道:“你们不必再说,一切事情由我一个人承担。”
“这。。。。。。”大家见郡守将责任全都包揽了去,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交代给你们的事情怎么样了?”卢植想到叛军的残余士兵处理问题,于是回问道。
“启禀将军,叛军输送工作还在进行中,粮食分配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吩咐下了!”
“好,你们先下去吧!
。。。。。。
“将军,贼子都已经去了好几天了,他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我们进攻吧,速战速决,战事这样子拖着也不是一回事呀!”
“是啊,将军,我们进攻吧!”
“陈到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能够背叛汉人的人,那就是汉奸,这种人根本不可信!”
军营里的氛围已经开始变动了,卢植此时一言不发,任凭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么多天了,陈到难道真的是骗我的嘛,难道我看人看错了,不会,那天他在营帐中的哭诉,并非是一个小青年可以装出来的,感情是真挚的,发自内心的,但是他为何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南蛮首领变卦,要与汉军誓死一搏吗?难道陈到已经被南蛮首领囚禁了?可是现在南蛮已经没有粮食了,军队一旦没有粮食,南蛮首领也肯定是知道后果的,那他在等什么。
“将军。。。。。。”此时底下各营的将军见卢植沉默不语,便也都安静了下来。
“传令!”卢植站了起来说道:“军队向居巢逼近,注意,要大张旗鼓,暂时先不要采取行动!”
“是!”
。。。。。。
随着卢植军事行动的实行,没过多久,陈到果然带着南蛮首领来到了卢植营帐中,请求投降。其实也并非都是陈到的功劳,主要是居巢城内已无粮食,二来南蛮的军心已散,根本没有作战能力,即使陈到不来,南蛮首领内心也已经有了投降的打算,只是他迟迟不肯投降,主要是因为城内粮食还存有一些,同时他想看看汉军叫陈到来劝降到底是底气十足,还是对南蛮心怀畏惧,当他看到汉军大张旗鼓的往居巢逼近之时,他当即决定开城投降。
“南蛮首领今日诚心来向汉军投降!”他见到卢植,单膝下跪,不卑不亢地说道。
卢植此时见到南蛮首领单脚跪在自己的面前,内心也丝毫无悔悟与畏惧之心,便突然呵斥道:“来啊,把南蛮首领推出去,砍了。”
这一句话说出口,南蛮首领顿时吓得双脚跪倒,说道:“将军,我是听从我儿陈到的意思真心归降的。”
卢植厉声说道:“你唆使南蛮群众来扰我大汉子民,残害无辜致使生灵涂炭,现如今我派陈到来劝你归降,你却迟迟不来,你还不知罪,给我拖出去,砍了!”
眼看着卫兵把自己拉了出去,南蛮首领顿时哭了出来,喊到:“求你了,将军,饶了我吧,将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将军。。。。。。”
此时陈到也看不下去了,替义父求情道:“将军为何出尔反尔,如今义父已改过自新,你就饶了他吧,求你了将军。”
卢植见陈到说了话,便知戏已经演的差不多了,顺势说道:“今日念你有所悔改,本郡守便上表朝廷放了你。。。。。。你回去之后,给我好生记得,莫要再滋生事端,残害生灵,否则,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