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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植此时虽说对眼前的这个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凡事还得忍,先解决了南蛮,再来收拾这老匹夫,于是故作惊喜道:“哎呀,王兄,这怎么好意思呀,这不是又要让你为庐江郡破费了嘛。”
王三连忙说道:“哪里哪里,这是草民给郡守大人的一点心意,郡守大人不嫌弃最好。”王三说得很清楚,他这粮食,是给郡守大人的,不是给庐江郡的,他捐出粮食,是看在郡守大人的面子上,而不是看在庐江郡的面子上。
卢植可不管这么多,见目的已达到,便说道:“既然王兄这么客气,那本官只好收下了,现如今南蛮之乱还未平定,本官也是忙里抽闲特意来拜访一下王兄,既然已经拜访过了,那我也就不再打扰您了,王兄以后有空常来府里坐坐啊,本官告辞!”
说完卢植便起身出门,王三一直将卢植送到门口才站住了脚。
【计策】
卢植在他的军营大帐中来回踱步道:“敌我兵力悬殊,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
营帐内异常的寂静,主帅座位下面两侧坐着各个营的将军,虽说此时已经入春,但是南方的气候还是寒冷刺骨,冰冷湿润的空气让人的鼻子都不敢再吸入第二遍空气,通红的鼻子都已被冻出了鼻涕。为了驱寒,营帐中间生着火盆,还不时发出噼噼啪啪地响声,每个人的手都已经被冻裂,有的也生着冻疮,冬天作战确实是十分的艰辛。
为了学习战前经验,卢植也特许刘备和刘德然参加战场,此时他们也是坐在了营帐中,只是分别坐在了末位,见大家不说话,两个人也就没有敢发声。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有主意,都可以说,不分长幼,不分官阶,随便说就是!”卢植此时回到了座位上,建起了地上的竹棒,在火盆里随意拨动着。
刘德然见老师如此说,便鼓起勇气当着大家的面羞涩地说道:“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而今敌我双方力量悬殊,不如以奇兵攻打南蛮。”
在场的人都知道,坐于末位的两个年轻的小伙并无军职,但是他们身份特殊,是此次统帅兼郡守的学生,卢植见刘德然今天主动开口,也算是在群僚当中给自己长脸面,便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又该如何攻打?”
刘德然说道:“南蛮如今知道汉军前来攻打,又是老师您作为统帅,必定是严加防守,不敢怠慢,而居巢在前,皖县在后,敌军的粮草又集中于皖县,我们首先大张旗鼓地作出要攻打居巢的姿势,那么皖县就会以为有居巢在前面抵挡而因此疏于防范,然后我们在此遍插旌旗,派一支军队绕过居巢,直接攻打皖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可大破敌军;而后,一来居巢敌军没有粮草,二来他们早已被老师您的声望给吓破了胆,三来皖县一破,敌军士气全无,此时老师您不必出兵,只需要派一个谈客便可收复居巢。”
刘德然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此时只感觉特别的痛快。
卢植听了刘德然的话,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学生,没想到刘德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进步,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虚中有实,实中有虚,他心里自然高兴,但仍面无表情地说道:“恩,诸位以为如何?”卢植环视在场的各位。
“末将附议!”
此时卢植说道:“既然如此,传令,按刚才刘德然所说的行事,不过再加上一条,军队出击后,此地的锅灶不减,还是按照原来的数量进行。”
在场的刘备听了刘德然和卢植的计策,感觉豁然开朗,醍醐灌顶,思路仿佛瞬间被打开了一样,传统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方法,如今并不适合,跟着卢植老师果然没错,他的每一句话,没一个动作感觉都有着其本身的特殊含义,需要自己用心去品味,才可以领略到其中的奥秘。
“是。”各位将军齐声喊道。
鉴于刘德然和刘备并无军职也无官职,卢植让他们前来也只是为了让他们经历一下战场,不过此时战争一触即发,为了安全起见,当夜卢植便派人送他们回去了。
。。。。。。
此时卢植率领着1000骑兵昼夜不停的往皖县赶,兵贵神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忽然前方有一支军队,似乎是南蛮往居巢押送粮草的,卢植当机立断,向士兵喊道:“不要管粮食,见到人就给我杀。”此时的南蛮不知道从哪里忽然跑出来一支汉军,好多人还没意识到就已经被砍倒在地,由于被卢植骑兵的冲击,南蛮士兵顿时士气大跌,各自都跑走了,可这人哪里有马跑得快,不出半个时辰,汉军把南蛮押粮军全部歼灭。
卢植此时心生一计,对大家喊道:“你们有人会说南蛮语的吗?”
“将军,我小时候和南蛮做过生意,我会讲一些。。。。。。”“将军,我娘就是南蛮人,我也会讲。。。。。。”“将军,还有我。。。。。。”
卢植便说道:“有人会说就行,你们把这些南蛮的衣服都穿上,我们先休整一会儿,天黑了再出发。”
。。。。。。
“城上的开门,我们刚才被汉军袭击了,快让我们进去。。。。。。”城下的士兵喊道。可天太黑,仔细凝视着城下的人,也认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谨慎起见,守门的将军也不敢开,于是喊道:“你们先在城外扎营,天亮了再进来。”
“我们刚被汉军袭击,弟兄们死里逃生,你让我们在城外过夜,不就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我们为了首领出生入死,难道这就是给我们的待遇吗。。。。。。我们也是家有老小的人,将军您难道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城下士兵顿时吵吵了一锅粥,你一句蛮语我一句蛮语,乱哄哄的一大片。
守门的将军听得不耐烦了,又想到他们会说南蛮语,在火光中分辨出他们还穿着南蛮的衣服,便也就不多想了,说了声:“行吧行吧,开门,放他们进来,这群匹夫,吵死啦!”
哪知刚开门,这些前面的士兵便冲了进去,杀了开门的士兵,后面的骑兵也一个接着一个往里冲,城内南蛮士兵丝毫没有准备,汉军见蛮人就杀,见帐篷就烧,城内瞬间火光冲天,南蛮此时已无战心,他们被汉军杀得那是跑的,哭的,装死的,互相践踏的都有,最后全部缴械投降,此战卢植大胜,之前那紧张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些。
此时卢植回想起来,自己此次所带来的尽是骑兵,尽管是出其不意,但是如果要强行攻城,实际上并不能发挥骑兵应有的优势,鉴于这原因,才出此计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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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恩威并施
【恩威并施】
“报告将军,城内有五十万石粮草已全部归于我军。。。。。。”
“报告将军,战俘四千已全部缴械投降。。。。。。“
“报告将军,皖县各处已被我军控制。。。。。。”
“报告将军,这是南蛮首领的义子,听候将军处置。。。。。。跪下!”士兵见南蛮见到卢植不下跪,便用脚踢了他的环关节。
“松开!狗汉人!”一年轻小伙用力挣扎着,嘴里不停地辱骂着汉军,从那一双凌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对汉人的憎恨。
卢植一听是叛军义子,便对其细细打量了一番,此人年龄与刘备不相上下,但身材却已显魁梧奇伟,其模样和穿着不像是南蛮,倒像是个汉人,莫非他是喜欢大汉的文化,还是他本来就是个汉人,而被南蛮首领认作义子,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既然身上穿着我大汉的衣服,又为何还要侵扰我大汉的子民,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屡次三番挑衅我大汉!”
青年见卢植一口一个大汉,怒目而视道:“我呸,什么大汉小汉的,我陈到告诉你这狗官,老子以前就是汉人,你能怎么样!”这话一说,陈到立马被站在其身后的卢植亲兵给死死地按压在地上,侧脸直接贴着地,他使劲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
卢植一听这陈到竟然是汉人,心中一股无名之火便顿时冒了上来,呵斥道:“你还有脸说自己是汉人,你身为汉人,却认贼作父,做这些卖国的无耻勾当,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汉人,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诛你的九族。”卢植对陈到瞪着大眼,愤怒的气焰让旁边的亲兵都不寒而粟。
“哈哈哈。。。。。。九族,呵呵,我的九族都被你们这些汉朝的狗官给害死了,当年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