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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悦眉头动了动,头也没有回地走了。
四个人站在走廊上,也不知道谁开的口:“你们没兴致”
赵新笑了笑:“有啊,这不正打算打电话吗”
说着,拿出手机按了个号码。
“长夜漫漫,来个比赛”
都是混在一起的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大家都不言而喻地笑了笑,“行啊,谁输了去裸奔啊。”
杜悦知道那四个人是那包厢里面没有参与那一场的,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是什么好鸟。去年的时候就有几个小姐被他们带回别墅,第二天出来的时候有一个都快断气了,身上全部都是带血的伤口。
那几个小姐什么都不敢说,每人拿了一百万就离开b市了,谁也不知道那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传闻据说那四个男人最喜欢玩虐待,他们经常比赛谁能让女伴无姓交行为却能,这已经不是圈子里面的秘密了,只是明面上碍于他们的身份没敢说而已。
杜悦心里面还疑惑着那几个人怎么这么好说话,什么都没纠缠就把她给放了。她都已经做好了各种周旋的方案了,可是对方一下子就撒了手,她觉得心里面有些慌。
而这种慌乱看到领班那脸色的时候达到了极致,她眉头一跳,就听到领班开口:“杜悦,听说你有个糖尿病的长辈要照顾”
杜悦脸色一白:“没有。”
领班也不拆穿,就是手里转着手机把玩着:“哦,这样的话,杜期的妈妈下个月不做透析你也没关系是吧”
这是明显的威胁,可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旁的手已经掐出了指甲痕,可是她除了抿着唇低着头站在那儿装傻充愣什么都做不到。
凌煜不知道去哪儿了,好几天没出现了,保她的人不在,她除了闷声保持低调什么都做不到。
领班觉得这还不够,转着手机的手一顿,又加了一注:“听说你今晚翻了两瓶拉菲,那酒也不贵,也就是一瓶五万,你知道锦瑟的规矩。”
她浑身一僵,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
可是她什么都反抗不了,锦瑟是有这样一个规矩的,常约的人要是欠了十万,那么就要面临一个月随时被人点台的危险,除非立刻还钱。
十万,她现在是连一万都拿不出来。
敲打得差不多了,领班就开始下狠手了:“行了,你也不是第一天来锦瑟了,赵新他们出来了两百万要你一个晚上,你没法选择”
杜悦一直都知道这个领班针对自己,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新人,所以她才会那么严厉地对自己,后来才知道她的妹妹喜欢凌煜,可凌煜看都不看一眼,因此对她这个“凌煜特宠”的例外,她自然是无比的讨厌。
她凭什么啊,是啊,她凭什么
就凭她救了凌煜一命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也不屑让人知道。
现在是被压着要去被人凌辱了,杜悦也不矫情,直接就搬了凌煜出来:“你就不怕凌煜回来拿你是问”
领班嗤笑了一声:“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真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吗凌煜这会儿正在d市跟一二线明星打得火热呢,早把你忘了,你还是趁着有人大方,就别装烈女接了吧”
满满的都是讽刺,杜悦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已经两年了,她还是无法忍受那些人觉得她“端着装清高”的想法。
她没有端着,她只是不想不愿意也不屑,就算是死,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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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秋后算账
她是真的没法选择,被压着出锦瑟门口的时候,杜悦已经想好了各种后果了,最后还是在被押上车的时候抬手将那两个毫无防备的人给挪倒,拔腿就往对面的马路跑。
她和凌煜之间从来都不是她们想象的那样的,她相信凌煜回来了,他一定会追究这件事情的,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躲几天,保护好自己,后续的事情,让凌煜自己去解决。
有时候对于赵新他们这些人来说,新鲜好奇的女人虽然很有趣,但是有时候面子更重要,杜悦这么跑,明显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本来也不是非她不可的,现在这么一弄,车内几个人的脸都沉了,直接推了车门自己亲身追了上去。
杜期是打算在锦瑟附近堵杜悦的,看到她被人压着上车,拿着烟的手的动作都停了,反应过来将那烟头往地下一扔,双脚一踩,连忙追了上去。
被人拉住的时候杜悦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击,手直接就向那人的双眼袭击过去。
“是我”
听到杜期气败的声音的时候她急急忙忙收了手,却还是戳到了一下他的眼睛。
杜悦皱着眉:“你干嘛我没空跟你逼逼,正被人追着呢”
杜期抬手往她脑门上一拍:“老子是脑袋秀逗了才救得你”
“”她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杜期居然也有脑子比较清醒的时候,干这么一件正确的事情。
两个人对这路熟悉,七拐八拐的,身后的赵新他们追得直骂娘。
“麻痹,杜悦她真的只是个服务员”
一旁的肖小公子有些隐隐的兴奋:“难道这不是更好玩吗”
赵新愣了愣,越过那半米高的废墙,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说得我这里都热了。”
杜悦跟杜期跑得好好的,没想到前面突然停了一辆车,那条巷子本来就窄,又没有路灯要不是他们能认路,还有那黑色的车身在月色下能反光,两个人直接就摔在车上了。
车占了那巷子三分之二的宽度,两个人只能一前一后地过去。
月色下,那车子的标志有些亮。
杜悦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一半后看着那车子的标志,脚步突然就不动了。
杜期骂了一句粗口,拽了拽她:“那你关键时刻发什么疯啊”
杜悦如梦初醒,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杜期,眼神有几分迷茫:“我觉得那车子好熟悉。”
杜期嗤声:“当然熟悉,那是卡宴,豪车卡宴”
杜悦收回了眼神,没再说说话,身后传来了赵新他们的骂声,两个人趁着夜色浓黑,又转进了一条只有几家住户的巷子。
杜期将她拉进了一家没人住的青砖房子里面,那门一踢就倒了。幸好杜悦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不然声音那么大,她就该呵呵哒了。
搬开灰蒙蒙的木门进了屋子里面,又小心翼翼地关上,屋里面只有一个破烂的窗口透着光进来。
外面传来了一群人的脚步声,然后是咒骂声,最后归于平静。
杜悦抬头看了一眼杜期几个小时前被她揍肿的左眼,不禁笑了笑:“谢谢了。”
杜期嗤了她一下:“我是怕你被抓了,我妈下个月透析怎么办”
她笑了笑,没开口呛声。
黑色的卡宴在夜色下泛着冰冷的光,后座的roe抬手摸了摸有些酸的眼皮:“我没看错的话,刚才跑过的是赵新他们那群人吧”
驾驶座上的人没说话,roe耸了耸肩,转开头看向那已经成了平地的地方。
已经三年了,每年的今天沈澈总是要在这里坐一整晚。
之前的时候有女的看到他车子上来搭讪,沈澈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把人撞到了墙上。
闵茜走了之后,沈澈越发得狠了,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两年前的今天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烧了四个多小时了,他们什么都找不到,闵茜没有,闵西也没有,就连骨灰都找不到。
两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敢说,但是他觉得按照闵西那个小婊砸的尿性,闵茜就算是没有被烧死,下场也不会很好。
三点多了,沈澈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不禁叹了口气。
杜悦这几天连出租房都不敢回去了,找了个几十块一个晚上的旅馆住了好几天,终于等到凌煜回来了。
接到凌煜电话的时候她正买了卤鸭掌准备回去旅馆,看到来电显示她总算松了口气,回去小旅馆把退房手续办了。
“行了,别躲了,我在你家楼下,快回来。”
杜悦只觉得好笑:“凌少爷,我可是到镇下了,你说回就回,我开飞机吗”
凌煜不禁也笑了:“行了,我晚上六点在锦瑟等你。”
交流完之后电话就挂了,她们两个人,真的不是别人想的那样。
她还记得两年多她正和杜期送杜阿姨去医院做透析,没成想遇到了被人拿车追的凌煜当着她们面就跳车了。
杜悦也不知道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