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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完了,杜悦一向都是敌不动我不动,领班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两个人僵持了大概两分钟,领班终于憋不住了:“今天你去a1。”
杜悦眉头一皱:“a1不是一直都是苏寒月负责吗”
领班显然对她的画很不满,直接瞪了她一眼:“让你去就去,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
她没说话,低着头等对方又开口说了一些千篇一律的话,才转身去端酒。
以前a1一直都是苏寒月负责的,她因为凌煜一直都是在那种公司聚会的包厢里面当个隐形人。
却没想到现在被分配到a1,两年来,她第一次去这种包厢,说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
那里面都不是能够惹的主,杜悦推门前微微吸了口气,抬手推了推自己的嘴角,挂了个笑容,抬手一推,将门打开:“各位先生好,我是来送酒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有人听到有人没有听到。
杜悦一直都没有抬头,她跪在最外间的一张玻璃长桌上松着红酒盖。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杜悦却还是很淡定地在那儿调着酒,动作有条不紊。
她起身退到一边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那不远处的一幕,五六个女郎光溜溜地撅着屁股围成一个圈,几个男人正不断地换着女人。
那些的声音一层比一层高,她突然想起两个多小时的那个梦境,只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a字头的包厢向来就大,那一圈人在干他们的,杜悦这边还有三个没脱光的男人坐着。
虽然没脱光,但是人手都抱了一个女郎,亲亲我我间居然还能够在谈正事。
她明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可是杜悦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很平静,除了那些许因为那个梦境而产生的燥热之外。
她拿着托盘缩在墙壁上一声声地数着数,想着自己数到一万这些人会不会结束,换个地点。
以前苏寒月大概都是两点多就能下班了,也就是说这a1里面的人一点多就该散了。
她今天排的是通宵,接完a1这个单还要去去下面负责不夜城那边的酒水。
她数到五千多的时候包厢里面的叫声总算停了下来,有人也开口说走了,今天就散了。
杜悦吁了口气,看来她能找个地方坐半个小时休息。
一行人刚才还都惨不忍睹地光,现在穿上了衣服,倒是有些人模人样。那些男人的年纪都不大,就二十五到三十。
杜悦识趣地去拉开门,鞠着躬四十五度地弯着腰:“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都是场面话,反正这a字头的包厢都是被长期包了的。
人差不多走完的时候她准备准备去收拾残局,就能找个地方待到三点再去不夜城。
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那五个女的胸口都塞了一大叠的钱,她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各有各的追求罢了。
但是就是有人能将她的意思给曲解了,其一个二话不说就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那是什么眼神”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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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没有选择
那姑娘的巴掌是用尽了力气了,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她正蹲着,被对方一巴掌刮得直接就拉着那本来打算收起来的红酒挪倒在地上了。
一万多的一瓶红酒就这样摔没了,杜悦觉得自己胸口有股怒气,她看着那地上的红酒越流越多,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起身去计较。
她扶着地板自己重新蹲好,将一些空瓶归好类,杯子重新放到盘子上。
那女人见杜悦这种态度,只觉得气得很,抬手拉着她的手腕就将她拉了起来了。
杜悦没有心理准备,整个人踉跄着被拽了起来,正在收拾的另外一只手,起来的时候碰到了她特意放到另外一边的红酒,就这样,她藏起来的两瓶红酒就这样摔破了。
“不说话就行了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贵吗”
杜悦看着那地上两瓶原本完好无缺拉菲现在碎在了地上,几万块就这样没了。
杜期的妈妈一直都有糖尿病,一个月做四次透析就要两万多,她每个月的工资仅仅能够维持她的透析费。
那是杜妈妈下个月的透析费,却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摔没了。
杜悦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火,冲上来,她整张脸冷得像冰渣一样,甩开了那个女人的手:“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你在这里被人干一个晚上也就赚几万块,我在这里站几个小时也是几万块,我们赚着同样的钱干着不一样的事情,那是你的个人选择可是就因为你刚才莫名其妙的发难导致我损失了几万块,你有本事赔我吗”
她的浑身气场都是冷的,那个女人仗着自己身后有几个姐妹,抬手又想扇杜悦一巴掌,杜悦直接抬手拦下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有些衣服不是别人脱下来的,是自己脱的既然自己都脱了,还在乎被人怎么看你吗”
她的说得在场的好几个人脸色都是发白的,她的话一点儿都没错。
锦瑟分两种女员工,一种是常约,就是正常服务员的合约,不要求接客,一种是特约,特殊合约,工作内容是锦瑟安排的。
常约和特约一个月入五千一个月入五万还没算提成,这真的是个人选择。
当年杜悦走投无路的时候,按手指的时候按的也就是常约,她宁愿天天被高利贷追着跑也不愿意去签那特约。
她们签的都是特约,真正是被逼无奈的有多少个,不都是为了钱
自己撕了自己的衣服,还希望人家看她的时候带着正常的目光吗
杜悦的这话明显就是惹了众怒了,那五个女的互相看了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杜悦完全听不懂的方言之后就开始对着她动手了。
女人打架不像男人,她们的武器就是指甲和牙齿,杜悦到底还是有几分底子的,她也不是男人,动手她不会吃亏。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动手,很明显后续问题很复杂。
她在犹豫地招架着,一下子不小心被一个女的扯了头发,她头皮一疼,捉了那女的手腕掰住她手指。
那女的顿时就尖叫了起来了,杜悦冷笑着将人往前一推。
身后突然伸了一挥手出来,她猝不及防地被人拦到了身后,杜悦还没有拉得及说话,就被身后的男人先一步开口了:“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真的好吗”
那五个女的看到来人之后气势顿时就萎了下来,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钟少。”
钟少笑了笑,回头看了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杜悦:“倒是没想到,比苏寒月还好看啊。”
杜悦抬头对他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像那五个女的一样低下了头:“钟少。”
钟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抬手勾着她下巴:“抬起头来啊,长得挺好看的啊,估计这妆卸了会更好看。”
她笑了笑,没有答话。
一直等不到人出来的赵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话,连忙推门进去,“谁长得好看啊”
赵新刚才跟钟少坐在那皮沙发上,正聊着事儿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负责这个包间的调酒女长什么样子,现在被钟少挑了出来,他觉得下腹都发热:“还,真是好看啊”
他们这一群人,并不是市长儿子就是局长的儿子,要么就是什么地厂商的儿子,真真切切都是纵跨的富家子弟。用一句拉仇恨的话就是:他们什么都没有,最多的就是钱了
钟少这一群人,出了名爱玩了,杜悦这两年听过不少那些传闻,不管真的假的,她都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
就光几十分钟前的那一幕,跟前的五个女人,足够说明钟少他们多爱玩了。
杜悦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赵公子谬赞了,我就是妆化得好,卸妆之后我还怕吓到你们呢”说着她装着看了看衣袖的手表:“不好意思啊钟少、赵公子,到我值班了,再不过去该给骂了,先走一步了”
说着她也不管包厢里面没有收拾好,抬腿越过钟少和赵新就往外走。
赵新跟钟少对了一眼,一个耸了耸肩,一个笑了笑。
不到一分钟,就听到走廊外面的人传来说话声了:“肖小公子、戴总,我真的要去换班了。”
杜悦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来有半分的紧张和害怕。
戴言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钟少,侧了侧身:“行啊,你去换班啊。”
杜悦眉头动了动,头也没有回地走了。
四个人站在走廊上,也不知道谁开的口:“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