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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宽容地抚着她的脸;平静道:“你知道我继承王位的条件是什么吗?”
梅若烟简洁地道:“我知道;结婚生子。’
清平哀伤道:“那样我就得和别的女子生孩子;而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这也没关系吗?”
梅若烟有恃无恐地道:“虽然现在我们不能在一起;可是将来我们是在一起的呀;那有什么关系呢?”
清平失望地道:“就连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也没有关系吗?”
梅若烟莞尔笑道:“你将来就是王爷了;王爷有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不过是谁先谁后的问题;你若有心;以后多疼我一些就行了。我也不在乎正妃侧妃的名份;总之跟你在一起就好。”
端木清平倒退两步;受伤般地望着她;象是不认识她一样;布满红丝的眼里全是泪水;他抖着嘴唇道:“可是;这一生我只想和一个人在一起;只想有一个妻子;象别的男人那样三妻四妾;我不想要。”
听到这里;初初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无论男人有多少本事;这才算一个绝品好男人。梅若烟;你疯了吗;居然让他那么做?你可知道他跟我同处一室;为了你;他保持的高尚情操吗?”
梅若烟;优雅地环住他的腰;柔媚而得意地眨着美眸;然后又靠近他的胸膛;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一辈子只想跟我度过;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甜蜜;可是;世间没有绝粹;你心里有我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女人;你可以暂时把她们想象成我。等我过府之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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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戏才开始
清平看似平静;但能看到他胳膊的颤抖;初初以为他会拒绝;只见他错着牙齿;忍痛道:“好;我答应你。”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知道怎么;初初见他难过;虽然也跟着难过;但心里是高兴的;她发现自己的高兴;实在不该。但她的心真的是豁然开朗了;他终于不走了;她没有开口求他;他终于不走了;虽然他心里装的是梅若烟;但只要有跟他相处的机会就已经满足了;不在乎他心里装的是谁。她才不在乎。
初初心情大好;梅若烟也心情大好;只有端木清平象失了魂一样地站着;而这边的元
白更是同情地望着七哥。心里道;梅若烟你怎么不知道珍惜七哥呢。感情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心上的疤痕也许可以平复;但心里的伤是没有愈痕胶的;特别象七哥心灵这么干净的人。
梅若烟柔婉中略带妖媚地笑道:“表哥;暂时不要想我;等到该想我的时候再想;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到时候拿大花轿来接我;让平日那些自以为是的尼姑们也瞅瞅;我明心也有做凤凰的时候。好不好;表哥?”
这时清平忽然看到藏在墙边的初初;他望过去;他不知道他的眼中有忧伤和留恋也有无力:“若烟;这些年既然是我累你没过上好日子;那是我欠你的;你想要补偿也是应该;我答应你;但是若烟;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你可不要痛苦。”
若烟妖娆地笑道:“怎么会;我是那样心胸狭隘的人吗?”就尼姑而言她已经是很美;若是再养起长发;应该会更美。应该没有男人能够抗拒。
端木清平寂然地走过来;柔顺的目光望着元白:“我们走吧;看来我们不应该来。”
元白冲动道:“我去跟她说;七哥;你等了她五年;她不能这样对你。”
“再说你也不能再利用城雪了;城雪已经为你牺牲太多;你怎么能够只考虑你们?你为什么不多替城雪想想;为了你;她险些死了;你还想再害死她吗?”
也许端木清平根本没有听见元白的话;因为他正出神地望着城雪;他媚惑般地温柔笑道:“城雪;你还愿意吗?”那感觉就象求婚一样;令人怦然心动;难以拒绝。
这是他自见梅若烟以来第一次这样以全部的目光望着自己;尽管有元白在旁边提醒;但初初被他的目光吸引;根本没有听见。她只是温柔的微笑:“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只要你不走;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清平凄清地;病态地笑了一下。
下了妙山;三人依旧回白马寺;元白对清平的态度非常冰冷;一路上还在抱怨清平;你怎么什么都答应她?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江城雪你怎么也什么都答应他?你们都怎么了;为什么明显不对的事情非要去做呢?
但是元白有另一个想法;如果清平远去上岛国;江城雪就得离开了;并且太太还要派人捉拿她;那么短时间内他就见不到她了。
一路飞奔;如果白马寺被押起来的随从逃走的话;此事就暴露了。到了白马寺天色已晚;奇迹的是;那几人仍在那里;也难怪;他们手脚被绑;嘴又被封;这里又黑暗僻静;怎么会被人发现呢。如果不来人;他们饿死在这里也有可能。
元白报歉笑道:“我是在试探各位的应变能力;你们常年跟随太太;责任是保护太太;所以应变能力是第一位的;我以为;凭几位的本事完全可以逃走;看来是我高估各位了。以后跟着太太这点本事可不行。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太太?”
几人诚惶诚恐地爬起来;其实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胳膊腿都麻了;但一想饭碗都要丢了;饿两顿算什么事啊。
都毕恭毕敬地道:“九爷教训的是;我们一定努力。还拜托九爷别把此事告诉太太;不然太太一定会不高兴的;我们从此以后多练习拳脚就是了。”
元白心里笑道;你们怕我告诉太太;我还怕你们告诉太太呢。
初初仍装作怀有身孕的样子。回到府中;欧阳太太非常高兴;一面又埋怨元白;不该这么晚回来;动了胎气怎么办;演的极其入戏。
自初初遇袭以后;晚上门外便加了守卫;欧阳夫人又让她跟清平住在一起;但初初没有答应;她虽然喜欢清平为他的男色所倾倒;但明知他已有所爱;还要厚着脸皮跟他住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但是要让她就此离开他;她又舍不得;只要朝朝暮暮能见到他就好了;当她明白这一点;也为自己的简单感到不可思议。
欧阳夫人走后;清平望着她;又象是自言自语:“你很讨厌我?”
初初摇头笑道:“我怎么会讨厌你;我们是朋友。我很愿意帮你的忙。”
清平的眼睛瞬间红了;是怒气上涌的那种红。接着他闭上眼睛:“我真不应该出来。我的智慧不足以应付世人。还是躲起来的好。”
初初知道他在梅若烟那里受了伤害;想象的美好在现实中破碎了;但她不知道他是坚持还是退缩;还是在迷茫。
她温柔地搭着他的肩膀:“清平;如果你爱她;照她说的去做也不过份;毕竟她没少吃苦。”
“城雪;我只想用情弥补;别的我不想做什么。”
“可你是爱她的;你不能拒绝她;对不对?清平;反正我们也不是真夫妻;我就陪你演到底就好了;到时候你当了王爷;再把她接回来。从此不就幸福了吗。别把事情想得那么难;其实很简单;没那么复杂。”
晚上终于又回归一个人的宁静。端木清平没有再打坐;而是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翻来复去睡不着。
如果若烟同意;今晚他们可能就漂泊在江上了;他幻想着他们一起坐船的场景;相依相偎柔情蜜意。可是;不对;他忽然坐起来;他吓了一跳;他脑海中的影像不是梅若烟;居然是江城雪。
怎么会出现江城雪的影子?难道他想与之厮守的人是江城雪吗?当若烟说不想去上岛国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彻底的悲伤;悲痛之中为什么会有一种轻松之感?
当他重又站在城雪面前的时候;为什么那么亲切;就象她真是他的妻子。
他不禁反问;我到底有没有爱过若烟?我有没有爱过城雪?对于城雪不应该用爱字吧。他提醒自己。
可是就若烟描绘的未来;他一点都不感兴趣儿。他当王爷;她当王妃。为了这个;她可以忍受他跟另一个人生孩子。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我没有名利重要。我的高贵不能当饭吃。我又没打算用高贵换饭;难道我不是王子;就什么也不是了吗?
教教书;画画总可以吧?难道还维持不了我们俩人的生活吗?但他又一想;他确实欠若烟一份好生活;正如城雪所说。
城雪的窗户还亮着。不知怎么;心里的积郁一扫而空。
若不是城雪;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生活下去呢;一刻也不想。他已经够了。以前的每个日夜;他们之间的点滴此刻都浮现在眼前。还有;被她柔软的手触摸的感觉。他真佩服自己;居然没有揽她入怀。
一反常态;第二天清平起得非常晚;太阳已经上窗户了。
自欧阳夫人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