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已经不是京城了,自然有别于京城的风光,到处可见四角楼,平坦的楼顶栽着绿色植物,许多爬藤从上面披下来,象覆着一层绿色毛毯。一般是披在两侧,前面是招牌。缎带,灯笼,做门面用的。这里到处透着活泼的生活气息。
虽与京城百里之隔,却相差甚远。
“你一早晨站在那里干什么,不怕凉风么?”
“不怕。”
“准备。准备,我去弄两匹马来。这样半天我们就能到了。”
“你有银子吗?”初初怀疑地道。
“有银子谁都能办事,没银子也能办事,才能体现出我的能力来呢。”
初初撇嘴笑道:“无非是偷,骗,抢,有什么光荣的。”
“我堂堂道鸣会的会主。被你说得那么上不得台面呢。我只需振臂一呼,就要什么有什么了。”
“是,会主,你有本事,那我就静候了。”
不长时间,他果然牵了两匹马来。一匹黑缎马,一匹枣红马。两匹马象极了王府中的那两匹。
他在窗外一站,对她喊道:“要哪匹,任你选,有没有本事从上面跳下来骑上马?”
“那有何难。”
初初站在窗台上,一撩衣襟,跳了下去,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江女侠漂亮!”他竖起大拇指。一任马镫,飞身上马。
两个人便比起赛来,两匹马同样优秀,不分上下。出了市镇,又穿过几片农田,前面是大片的森林。
里面有哗哗的瀑布声,和淙淙的纤尘不染的流水,他们下了马,让马喝水,他们也掬水喝。
他指着山路道:“离这里不远了,就在森林深处。你一会儿跟在我后面,不要走丢了。”
“知道了。”
他牵着马,沿着溪水,逢树便绕,初初想找规律却不得要领。他们走了两个时辰。他们被茂密的森林包围着,四处是鸟鸣猿啼。到处可见一丛一丛的野花,还有诱人的野果子。有的是绿色,有的已经成熟。
初初摘了一把,坐在马背上吃。
“为什么叫石香谷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我有一个小师妹,叫黄芮,是我师父黄易之的独生女。’
“你师父姓黄?”
他点点头。
“你的小师妹怎么了?”
“她今年十七岁,活泼得很,怕你不习惯特意告诉你一声。”
“比我还活泼吗?”
“你还敢跟她比,跟她比只能叫你阿呆了,她对人很热情的,不是一般的热情,”
“你到底在说活泼还是热情啊,”
“既活泼又热情,见了她你就知道了,先告诉你一定要忍耐啊。”
“放心吧,没见过这么挖苦师妹的。”
“你见了她就知道是不是挖苦了。”
他虽然语气轻松,但表情严峻,突然变得沉默寡言。
“你师父是不是很严厉啊?”
他从专注的思考中醒过来:“啊,你怎么知道。”
“此次出师未捷,全军覆没,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向师父交代?”
“答对了。”他无精打采地道。
“师父在我身上付出了无数心血,我也一直严刻要求自己。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杀了姬覆雨夺回江山,为母后报仇,可是却没料到是这样糟糕的结果。”
………………………………
第 196 章 石香谷
“师父他一定对我很失望,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我以为一切都在秘密中顺利进行。”
“都怪我太大意了,我太低估上官星辰了。”
“我对不起那些兄弟们,对不起他们对我的忠心,对不起他们对我的信任,让他们命丧在黑暗的水洞里,更对不起他们的家人。”
“师傅他满心期望我能成功,我已经努力了二十多年,师傅他也期盼了二十多年,我对不起他。”
初初见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柔声道:“你应该不是觉得对不起师傅吧,你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人,你觉得他们因你而死,所以你很自责,在你心中复仇远没有他们的生命重要,你为他们的死而心痛。你比我想象的善良,也比你自己想象的善良。你并没有因为仇恨而蒙蔽双眼。”
“是,我闭上眼睛全是那些兄弟们临死时的挣扎和呼喊,狂怒的水流将他们冲倒,洞顶坍塌将他们覆灭,而他们却把最后的生存机会留给了我。那一刻我真想跟他们葬在一起,可是他们拼命地把我推出去,”
“当我迈向洞口的一刹那,里面已经被水,泥沙和血肉之躯填满了,他们永远留在了暗无边际的黑洞里。只有我享受着那温暖的阳光。可是我觉得自己象个尸体。那一刻我真想撞在洞口的岩石上。可是如果我死了,就更对不起他们。我又不能死。”
“城雪,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我,母后不会死,如果没有我那些无辜的人也不会死。我不想看到因为我而血流成河。我没有那么霸道。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我一想到如此的自己就觉得惭愧。”
他深遂的眼眸淹没在深深的痛苦和自责里。
她将她温柔的小手覆在他的棕色大手上,柔声道:“我了解,蕴藉,虽然如此。你还是充满希望的,是吗?你没有放弃,虽然如此痛苦,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正是因为你母后的抑郁而死,也正是因为姬覆雨的一手遮天,所以,你不会放弃,是不是?”
他深邃的眼眸里蒙着水壳,抓住她温柔如玉的小手,温声道:“城雪,不知为什么,这些很难说出口的话却毫不费力地在你面前说出来。”
初初温柔笑道:“我很荣幸,未来的皇上。”
“你。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他温柔地望着她。
“我知道这个时候说很不合适,我知道你忘不了端木清平,你也是因为找他才跟我走在一起的。可是城雪,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初初的心砰砰乱跳,思绪如麻。她几乎不敢看他:“我
很喜欢你,可是现在我什么也不想谈,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好。”他调皮地笑了一下。
“一想到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很长时间你都会跟我在一起,我就很高兴,觉得每一天都过得那么有意义。”
“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他敞开怀抱。初初无声地靠了进去。他双臂轻轻合拢,仿佛是一件珍惜的宝物。
“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初初在他的胁下狠狠地掐了一下。明媚的眼眸娇嗔地瞪着他。
“那你亲我一下可不可以?”
“不可以!”
“嗯,到了石香谷,我们就不能这样了。”
初初皱眉道:“你少自做多情了,放开我。记住我们是朋友,是好哥儿们。”
看着她跑远的苗条身影。端木蕴藉笑道:“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名字,叫木剑,是不是?”
初初刹住脚,眨巴着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耸着肩膀笑道:“碟子叫你木公子,你跟水仙姑娘说。你叫木剑,不是吗?”
她美目犀利地挑着他:“我找水仙的事你也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许多事,可是我不想说。”
“哼,偷窥别人算不得什么本事。”
到了前面是一个石崖,石崖上写着石香谷。石崖上飘来万缕花香,初初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花香忽淡忽浓,令人迷醉之极。领受良久,连她的衣服都染香了。
石崖入云,但可以遥遥地看到上面的谷楼,十分渺小。
初初回过头,端木蕴藉道:“我们到了。但是你要改一下自我介绍。因为石香谷不收女人,除了黄芮。”
初初点点头:‘我知道,我们是好兄弟,我叫木剑。”
他满意地点点头。
俩人便往前走,初初忽然停住脚步,退缩地道:“你们不会有什么血腥的条款啊,比如我被发现是女人的话,会不会被割手指,或割耳朵,斩脚之类的?”
蕴藉瞪着眼睛,可怕地道:“不止这些,还有挖心呢。”
“去,我才不怕呢。你不许害我露出马脚啊。”
“是,木贤弟。”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笛子,吹起了很好听的曲子,只见半空中缓缓地降下一个吊篮,上面一个洞口里伸出一个脑袋,冲下面猛挥着手,高兴地大喊道:“会主,会主回来了,会主回来了。”
蕴藉笑着向上挥了挥手。对初初道“咱们可�